美食大暴走 分节阅读 13(1 / 2)
d一点。
“如果每天都有10000名客人光顾,岂不是一天就要增加10000厄运值”
一念到此,陈冲擦了擦嘴角即将流出的口水,赶紧埋头清洗餐具分散注意力。
10000名客人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将餐具放回原位,他又抓紧时间处理剩下的枫叶、红蓝草等食材,等到明天营业的时候,所有染料刚好达到标准的侵泡时长,想必那个时候,染了色的糯米将更加鲜艳,味道更浓郁
一个多小时后,望着桌上五个色彩各异满实满载的大铁盆,陈冲终于松了口气,这些食材的处理方法都很简单,可一旦数量堆积上来后,简直能把人活活累死。
餐馆外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漆黑的夜色早已弥漫在城市各个角落,夜风很凉。
陈冲没想到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都已经快要接近凌晨十二点了
23点38分。
“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厄运任务就要开始了,我必须做些准备”
哗啦啦
拉下卷帘门,陈冲揣着那把满是鱼腥味的剁骨刀回到二楼。
“厄运任务具体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开始尚不清楚,我又该准备一些什么东西呢”
他揣着剁骨刀在二楼来回踱步,一会儿找找手电筒,一会儿找找绳子。到得最后,身边已经摆了一大堆五花八门的东西,甚至隐隐能在其中看见螺丝刀、扳手这类修理工具的身影。
陈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准备这些东西,难不成稍后找不到钥匙,用螺丝刀开门么
应该是吧
打开厄运游戏,一行文字直接弹了出来。
距离厄运任务开启还有10,9,82
第二十五章 谁在那里
1
陈冲还没反应过来,视线便陷入黑暗,就像有人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关闭了所有光源。不仅如此,身体传来明显的失重感,体内五脏六腑都在乱撞,窒息、胸闷、气血逆流,各种不适的感觉令他完全没有思考间隙。
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想要挥动手里的菜刀,却发现指尖传来一片冰凉,细细感受,有极其明显的粗糙感,像沙粒,却比沙粒更细小,类似粉尘。
有什么东西在脸颊蠕动,有些痒,有些嗯黏黏的感觉,离耳朵眼越来越近。
鼻尖微微抽动,空气中充满了霉味,夹杂着灰尘,令鼻子很不舒服。
并且这股霉味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臭味
不,说是臭味并不准确,更像是肥皂与酸萝卜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多闻上几下就会心里发慌,背生凉气。
好在视线逐渐恢复正常,失重感也不知不觉消失了。
陈冲使劲眨了眨眼睛,竟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根本不是餐馆二楼
更诡异的是,自己并不是站着,而是右脸朝下趴在地上的
与此同时,脸颊越来越痒,仿佛有东西在上面爬,时不时会有发丝般的东西触碰脸颊上的汗毛,更痒了。
啪。
抬手就往脸上一拍,顺势将抓在手里的东西拿到眼前。
“卧槽”
陈冲的瞳孔急速收缩,脸色发白的同时,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地上翻身而起,心脏咚咚乱跳。
只见手里抓着的,赫然是一只手指粗细的黑色蜈蚣。
它的身体被自己那一下拍得有些变形,乳白色的汁液从侧面挤了出来,显然是活不了了。可它还在动,触须在动,触手在动,就连变了形的身体也在挣扎扭动,果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陈冲看得头皮发麻,狠狠将其甩飞,末了使劲在裤腿上蹭了蹭,生怕擦不干净掌心的液体。
周围的光线很暗淡,只能模糊看见前方是条黑漆漆的走廊,左右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颜色更深的阴影,看得久了,就像一个个人站在那里窥视一样。
应该是嵌在墙体的门。
陈冲搓了搓小臂,周围的空气很冷,小臂的皮肤上已经冒起了鸡皮疙瘩。
“太奇怪了,明明没有光源,却偏偏给人一种烛火晃动,若隐若现的感觉。”
他的目光扫视左右,走廊之间的距离并不宽,约莫两米左右。残破的墙壁有许多蛛网般的裂纹,成片成片的墙皮脱落,露出其内灰蒙蒙的砖墙,就像皮肤溃烂一样,令人无端生出烦躁感,恨不得将所有墙皮撕掉。
刺骨的冷风从右侧吹来,如同猛兽在耳畔呼吸,那股奇怪的臭味更浓了。
陈冲猛的转头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一片漆黑,只有轻微的沙沙声若隐若现的传来,类似报纸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至于身后,则是一扇锈迹斑斑的生锈铁门,双开式,中间的把手被一条两指粗细的铁链子贯穿缠绕,接口挂着一把老式的锁头。
“这应该就是任务所说的铁门。”
陈冲的背后毫无预兆的冒出冷汗,伸手扯了扯铁链,纹丝不动,连金铁碰撞的声音都没发出,可想而知,这铁链栓得有多紧。
尽管铁链摸上去有些锈蚀,可他绝不认为自己有能力扯断
咕噜噜
正要退后一步,鞋尖却踢到了某种物体,滚动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最终被黑暗吞噬。
低头一瞧,只见身前不远处的地面躺着一个左右晃动的银色圆柱体,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个样式老旧的手电筒,手电筒前端的玻璃片有些松动,拿在手里哐当作响。
咔。
拨动开关,手电筒还能用,就是光线不强并且时不时会闪烁一下,一副随时会熄灭的样子。
抓在手里晃了晃,发现手电筒虽然有些接触不良,可始终没有彻底熄灭,端头依然有暗黄的光束照射而出。
“有总比没有强。”
陈冲深吸口气,之前准备的所有作战装备都没有出现在这里,显然是被游戏隔离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唯一的武器,就是这个破破烂烂的手电筒
将光束对准之前黑暗的右侧,却发现是一个阴森森的楼道口,楼梯属于折叠式,向上,有冷风从楼上灌来。
台阶散落着许多发黄的纸张正慢慢向下滑动,有的甚至被灰尘掩埋,隐约能看见翘起的一角。
陈冲打了个冷颤,不知是否错觉,他总感觉有双眼睛在某个看不见地方注视着自己。可惜手电筒的光线并不强,照不到走廊深处,最多能看清两侧的房间,木质的房门被风推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极其空灵。
布满抓痕的铁门,血迹斑驳的墙壁,反向安装的猫眼,没人知道是谁住在里面,因为知道的人都死了
脑中想起有关厄运任务的描述,他赶紧借着光束查看身后的铁门,果然发现生了锈的铁门上存在着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划痕,很细,很醒目,像爪痕或者说指甲划动的痕迹
再看向残缺不堪的墙壁,那上面哪是什么裂纹,分明就是血痕看其轨迹,不像是可以涂抹上去,更像是无意识的溅洒。
陈冲的手脚凉透了,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全身汗毛根根倒立,一股浓浓的危机感逐渐笼罩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