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二人折回,出乎皇帝与地罗刹的预料,刚有所行动,御流云抬手一扬,锋利无比的霜白竹叶化作暗器,钉在皇帝四周陛下,莫要乱动,若不小心刺到您可就糟了,我不想背上弑君之名。
皇帝面色阴沉一动不敢动,地罗刹出手一瞬间一道掌风扫过,聚掌与之一对双方各退半米。地罗刹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之人血修罗,久见了。你体内的武学心法这已经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能被自己所克制的邢天变了。
武学心法?如假包换分山劲,够不够力?不爽我再加几分力度。风素影握了握拳,骨头咔咔作响,勾起一抹笑朝着地罗刹面门就是一拳。
啧!蛮力。地罗刹甩了甩被震麻的手臂,嗤笑一声。抬手轻轻一挥,暗处四五个俊男美女纷纷现身,声音嘶哑低吼着,徒有人形却无人心。
兵马整齐的脚步在殿外停止,刘化推开大殿厚重的木门单膝跪地臣救驾来迟,还请恕罪。小王爷说白发红眸之人是杀人凶手,可此案依旧疑点重重,哪怕是君王也不能就这样草草定罪,臣交由刑部尚书处理此事,不是陛下认为如何?
皇帝看了眼退到黑暗之中的地罗刹,环顾四周无人,殿外都是刘化的兵马,面色黑得能拧出墨水来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说道朕,准了。
风素影老老实实被抓入打牢,御流云趁机溜到南梨阁告诉藏剑山庄四人目前的情况。虽然不容乐观,但是没进一步恶化,也算是不错。
当务之急要找出巡安王爷的死因才是正事。御流云喊来了付尹,这个地方消息灵通没准会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你别岔开话题,你居然把我弟丢在那个财狼聚集的地方自己跑回来了,你让我弟孤零零的一只小绵羊入狼群你可知有多危险?风疏影揪着御流云的衣领,直接把人给提了起来。
冷静,你这个比喻反了吧。掰开风疏影的手指,把自己的喉咙解救出来,喘了口气才缓过来。
不行,放心不下,我要去找他。我答应过父母要照顾他一辈子,我不能丢着他不管。再次回
忆起了去警察局认领风素影的恐惧,以前蹲几天号子就算了,这次直接进死牢,气死。
你别瞎闹。叶知风喝了口茶冷静极了。
你不原谅我,不让我靠近你,还不如让我去牢里呆着。你要是原谅我,那我就不去了。风疏影蹭到叶知风对面,小心翼翼的在叶知风生气的边缘试探。
好小子,居然会威胁我了啊?叶知风一拳锤在桌子上那就满足你,送他去。
风疏影真是要哭了,不就是换着姿势绑着他一晚上么,至于这么生气嘛?大不了我让你绑回来可以吗。
冰冷阴森的死囚弥漫着毛骨悚然的死气,哭嚎求饶之声连续不断。昏暗的地下牢房,地面有一层凝固成冰的水光,头顶还有水滴时不时落下,落地就化作冰块,堆积在牢狱角落。老鼠钻来钻去,飞雪落在开始腐烂的尸体,堆积成冢。
草垛之中是蟑螂的窝,有蛇在里面冬眠,昏暗的火把不知延伸到何处,火光所照亮的地方,都是无尽的绝望。守监狱之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划拳喝酒,摇塞子,算是这死气沉沉的地方唯一的生气来源。
看风疏影一脸欲哭无泪,听着这凄惨的解释,风素影想笑不敢笑这就是你进来的理由么?你是不是蠢?哈哈哈哈忍不住了,不忍了,哈哈哈哈
你别笑了,我超想哭的。风疏影坐在草堆上,甩了甩手上手腕粗的铁链真够沉,哦豁,你身上有,一、二、三,居然有八条,真是优待,感觉如何?
真他娘重,手腕都抬不起来。风素影靠着背后柔软的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减轻身上负担你就当我进大唐监狱消杀气就好,跟着来做啥?要是出什么情况,两个都跑不脱,你要让老师守寡么?
啊呸呸呸,不准说这不吉利的话。怕什么,大不了越狱。风疏影扭了扭屁股我感觉真磕,为什么你屁股底下有垫子背后也有?
这叫优待懂么。也不知道刘化用了什么手段买通守狱官兵,送来了不少好东西,大大改善了居住条件。
挪个窝,我也要过来。风疏影拖着手腕上沉重的锁链,一屁股坐在风素影身侧我听御流云说,皇帝要杀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
我好歹是苍云将士,怎么可能做出天怨人怒的事,就算真做了,那也要秉公办案,三堂会审才能定罪。设下鸿门宴,敬毒酒,派出武将禁卫军大内高手追杀,真是太过分了。要不是我轻功不错,免不了一场恶战。他们杀了我,死人不会说话杀巡安王爷的罪就按死在我身上;若我突破重围,杀了不少人跑出去,这个罪名还是要摁死在我身上,真是烦呐。
要不是诏令王和他一致认为束手就擒,进牢房乃是上策,不然的话我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呆着。说什么通过这件事还能顺便打破朝廷和地罗刹的合作关系,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赛诸葛是么?我拭目以待,你要是玩脱了让我一直住大牢,就死情缘吧。
虽然你一脸要死情缘的臭表情,但是对他还是挺信任的嘛。束手就擒蹲死牢,一个不小心就狗带,这真是难得的全心全意的信任。
不然还能咋?我们一群人跟这些玩算计心计阴谋阳谋的古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菜一碟,随随便便就被吃得干干净净。我带兵打仗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头痛过,没什么是一支苍云军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支。所以,这头痛的东西只能交给他去办了。现在这种情况,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只能把希望寄托给御流云了。
听你的口气,就像是要把御流云和这么一堆玩心机的人丢一起,炼蛊是么?看谁心机深沉,城府深沉。
两兄弟这边聊天正热火朝天,几个狱卒提着木桶骂骂咧咧的用铁长勺敲击着铁质的牢门一群废物,快起来,吃饭了。明明都是要死的人,还要本大爷天天送饭,真是麻烦死了。
大爷很忙,快把盘子拿出来。走到牢门前,挖一勺水多米少的米汤洒在脏兮兮的铁盘子上,一脸厌恶的用勺子打了几下爬过来如牲口喝汤的罪人。转身就去下一处,继续浇米汤。
嘶太艰苦了吧。风疏影倒吸一口凉气,早知道就不来找虐了。
还好吧。风素影抬头看了一眼,方前飞扬跋扈的狱卒犹如变了个人,低头哈腰小心翼翼笑着大爷,您的饭很快就送来,要三十年的女儿红么?小的立马去准备。
兄弟守狱也不容易,三十年的女儿红就犒劳你们。我听说醉红尘的甜葡萄汁不错,香满楼的烤鸭、红烧排骨不错,我还听说都城内开了一家火锅,口碑不错。
是是是,小的马上去准备,爷您稍等。
对了,被人盯着很不爽,这里太冷。发现有好几道视线时有时无的看向这边,风素影又加了一句。
没问题,小的明白。狱卒才退下,几个同僚立马围上来询问风素影的要求。狱卒小声说完,
一听说有三十年的女儿红,几人争先恐后丢着手头上的事就出去操办。
厉害啊兄弟。风疏影目瞪口呆,在监狱内还带点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