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2)
小牙白白的尖尖的,就底下的两颗,活像是个可爱的小兔子,哦,兔子哪有萌萌可爱呢。他上面的牙也开始长了,冒了个头出来。
呀。萌萌这会儿已经在试图叫爹了,本来说的是,叫柳文熙爹,叫舒瑾父亲,这样的话也能将两人区分开。不过父亲这个词对于小孩子来说难度也太高了,于是两人就都是爹,等到大了一些再做区分。
萌萌你中午乖么?柳文熙笑着问他,如今天气转凉,他们就搬到了有火炕的卧室住。这火炕建的比较大,晚上的时候不敢让萌萌睡,小孩子体温高火气大,怕给热到了。而且以柳文熙的能力,无论床或者炕有多大,他都能够占满。
但白天让萌萌玩儿是可以的,为此这间屋子里还铺满了柔软的地毯,就算萌萌不小心掉下来也不会受伤。墙壁也都做了处理,保证他磕碰不到。就这样的一间屋子,根本不够萌萌爬的。
火炕烧热了,柳文熙趴在炕上烙肚子看书,舒瑾在下面坐着,看他的公文事务。萌萌被放在炕上,他坐了一会儿,将身边的几个玩具玩够了,也吃够了,就放在一边,爬了起来。
小孩子四脚并用,爬行的速度并不慢。因为体型小,所以有时候还能让人有种他爬出了残影的感觉,实在是不能小觑。
萌萌绕着柳文熙爬了几圈,凑到他爹面前呵呵笑,他爹看书忙着就没有抱抱他的大宝贝。萌萌玩儿的正开心着,只是过来看看,他爹不理他也补气。他又抬头看了看舒瑾,舒瑾更是专心致志地干活,这会儿没有看他。
他又爬回去,这回不绕着走了,而是开始玩儿起来翻越障碍的游戏。他直接爬上了柳文熙的腿,四肢并用,力求能够翻过这座高山,到达胜利的彼岸。
到了彼岸后他才发现还是原来的地方要好,他又越过柳文熙的腰爬了过去。他趴在上面,也不怎么重,柳文熙还挺舒服,就没有阻止他儿子,他儿子来回翻了几次,最后直接想要越过柳文熙的脖子了。
萌萌,你都要到爹头上了。柳文熙这个姿势受制于人,萌萌趴在他脖子和背之间,压塌了他爹的脑袋,把他爹的头按在了书上。他听到柳文熙说话,一下子又很兴奋,直接停了下来,很干脆地直接骑在了柳文熙的脖子上。
柳文熙也抬不起头看舒瑾,他两只手往上抓,想要把小宝宝弄下来,然而看不到也难弄。萌萌坐在一个爹的脖子上冲着另一个爹又笑又叫,舒瑾走过来伸出手,萌萌就身子前倾,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啊啊。他指着柳文熙,不知道在说什么。柳文熙终于摆脱了这个小束缚,虽然刚才是有些发窘,但是对着自家儿子完全生不起气来。萌萌刚出生的时候他还觉得这个小娃娃有点丑,这会儿只觉得他儿子天下第一可爱。
这就是亲爹滤镜吧。
同他共享滤镜的舒瑾已经抱着儿子回去接着干活,顺便给了他一点东西玩儿,省得萌萌想要尝一尝他的公文和书信。不过呢,寻常的玩具是不能够满足他儿子的,他玩了一会儿,又将魔爪伸向了舒瑾的那些公文。
照照,你来帮我批这些,不然一会儿都要沾上他的口水。舒瑾适时地抱着萌萌离开了桌子,他凭借超强的视力看着离他有些远的公文,柳文熙负责翻页,以及按照舒瑾的话来回复。
这种活动也不是第一次了,柳文熙继承了柳照的软笔书法经验,加上他本来写字就不错,拿出来也不寒碜。不太着急的时候,夫夫两个一同批阅,柳文熙也能舒瑾日常处理的问题多一分理解。
萌萌本因为玩不到桌子上的那些纸觉得不开心,但是看着两个爹正在干的事情颇为有趣,就转来转去看他们。
这般干了一会儿,舒瑾干脆就给萌萌穿上软鞋,让他在地上爬来爬去地玩儿,这样地方更大一些。
萌萌当然开心,他就是不敢从上面下来,不然早就下来玩儿了。他现在胆子还没那么大,这火炕不高,他也不敢直接爬下来。
萌萌到处爬,不只是南墙,每一面的墙都要撞一撞,还试图扶着墙站起来,勇气可嘉,可惜火候不到。他撞完了墙又去撞门,撞完了门过来撞桌子腿。桌子腿是这边唯一坚硬的东西,两个爹面对面坐着,儿子过来了就给拎走,不给他撞,同时准备给桌子腿也包上点什么。
桌子腿不让撞了,萌萌又来撞亲爹的腿。反正让他安安稳稳地爬是不可能的,他就是想要撞点什么。他自己爬来爬去不觉得累,倒是让他的爹们心累,以前能够抱在怀里安安静静干活的时候多好?这会儿小乌龟变成来回窜的小兔子了,一眼看不到都不行。
两人虽然是这般说,可之后还是尽量能带着萌萌就带着,小孩子也是很敏感的,若是缺少大人的陪伴,长大之后可能会出现一定的心理问题。
在爬来爬去的过程之中,萌萌继续长大,身体不似以前那样柔软,本来头上那块缺口也渐渐闭合。不像很小的时候还是很大的一块,会随着他的呼吸呼扇呼扇的。
对于大人们来说,一年还是普普通通的一年,不会长个子,年纪也只会长一岁。但对于萌萌来说,最初的一年是一个巨大的跨越。
第81章 幼年破坏王
柳文熙回忆往昔, 自己是单身狗时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 而如今儿子都快要会叫爸爸了, 这几年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好像也没多少究其原因, 是他和舒瑾结婚。
想想当年成亲的时候两个人还发生那样的窘事, 不敢亲近, 如今却早就没羞没臊, 人啊,总是在成长呢。
抽出点时间想着萌萌他爹,柳文熙又将思绪放回到他儿子身上,如今萌萌的牙齿长出来了几颗,再过些时间应该就会走了。他如今还不到自己的腰,小小的一个和肉包子一样,肉包子要是甜甜地叫他爹, 那多开心啊。
当然, 这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想法,现实是这样的。
王爷王妃两人正在下棋,萌萌不在。
我刚才下错了。柳文熙盯着棋盘, 下了刚才那一子就发现放错了位置,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声,舒瑾看着棋盘, 伸手去把刚才那颗子拿起来,让他重新下。
落子无悔什么的,还是针对于和旁人下棋, 他和柳文熙对弈只是找些事情做而已,胜负心并不重。
我没说悔棋,就这样吧。柳文熙伸手把舒瑾的手按了回去,他就是说一下而已,表达一下自己的遗憾。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决定好的事情怎么可能收回呢?当然,对于舒瑾这样上道的表现他也很是欣赏。
好。舒瑾回去拿起白子,选了个好地方下。柳文熙用手肘支着脑袋思考下一步如何下,他本来盘着的腿有些酸麻,就干脆伸直了,从桌子底下过去,直接放在舒瑾的膝盖上。
你这么跪着不累么?柳文熙坐没坐样,反倒是舒瑾跪坐在那里一直也没怎么动,不禁让他担心起来,自己这样动尚且腿麻,他家王爷不必因为风度委屈自己吧。
两人都老夫老夫了,对方什么样子没有见过,没必要背这么重的包袱。
他想着想着就想得远了,思索一番,发现,舒瑾在自己面前出糗的地方确实极少,他可能会情绪失控,但是丢人的事情几乎没有做过,永远都是那么完美。
唉,自家男人这么优秀可怎么办?
柳文熙叹了口气,回过神来,继续下棋。两人这场对弈已经有将近三刻钟了,还在胶着厮杀着,柳文熙学习政治谋略不行,但下棋也是偏向于理科思维的活动,他的长进很快,和舒瑾对弈也有三成的胜率。
你说萌萌睡醒了没?柳文熙的技术尚可,就是耐心不够,总觉得将大把的时间都用在下棋这档子事情上不是很有意思。他突然想起了儿子,萌萌被奶娘带去时间不短了,想来是睡了?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觉好睡,晚上睡的就挺好,白天还是经常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