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满脑子骚操作[综] 分节阅读 67(1 / 2)
d气充满爱情魔力的脸,露出了堪比老爷爷般的慈祥笑容,他用哄小孩的语气哄道,“大小姐真棒,还能除鬼。”
“”源纯神情木然,“迪卢木多,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智障”
“请您不要这样妄自菲薄”迪卢木多从后视镜里看着源纯,激动道,“在我心中,您是最完美的”
我做什么了我就完美了
厚脸皮如源纯,在这一刻也感到了不好意思和深深的困惑。
她隐约感觉迪卢木多的心理似乎存在些许问题,猜测可能是之前他遇到的老板都太辣鸡了,所以在碰到自己这么可爱又善良的正常人之后,才会想要拼命示好努力工作,以此作为回报。
迪卢木多武艺高强,能力出众,长得帅,行动力强,话不多,人品好。
他本该是天之骄子,却偏偏命运多舛。
源纯这么一想,感觉迪卢木多愈发可怜了,望向他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浓浓的怜惜之情。
“大小姐”迪卢木多总觉得源纯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儿,他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那该死的“爱之黑痣”不会又发动了吧
但不久之后,迪卢木多就意识到他的担忧是多余的,因为他发现源纯的眼神比起爱情,更像是长辈关怀小辈。
说具体点就是感人肺腑的母子情。
源纯会在吃饭的时候给迪卢木多多盛一碗饭你妈觉得你饿;
源纯会在吹空调的时候默默往迪卢木多身上盖块空调被你妈觉得你冷;
源纯会在港黑其他人聚在一起偷偷嫉妒迪卢木多的长相时跳出去骄傲地说“我们家小迪就是长得帅怎么了不服憋着”你妈觉得你最好。
这不稳妥迪卢木多忧虑地想。
很难说到底是多一个追求者更令他烦恼,还是多一个妈更让他头疼。
迪卢木多找到扉间,婉转地说了这件事,想让扉间劝劝源纯正常一点。
扉间放下研究了一半的高等物理,推了推眼镜,打量迪卢木多片刻,忽然说:“也就是说,你现在是我的孙子。”
迪卢木多:“”二大爷,你是在骂我还是在认真地承认我的辈分
第二天樱找到迪卢木多,身穿校服的小姑娘乖巧又可爱,她抬手把头发拢去耳后,仰起头看着迪卢木多,眨眨眼睛,“大侄子”
迪卢木多:“”你们够了
横滨紧张的局势在某个极为富有的异能者死亡后,彻底失去了控制,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般爆炸了。
“五千亿”源纯震惊了,她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有钱的人,“真的不是冥币吗”
中也白了源纯一眼。
“卧槽卧槽卧槽”源纯抓住中也的衣领使劲儿摇晃,“遗产在哪儿在哪儿请告诉我我可以事成之后我们对半劈”
“你可以什么可以,”中也探手在源纯的脸上不轻不重地一按,把她往后推开一点距离,他没好气儿地说,“乖乖上学去吧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去叫你的。”
“这我就不高兴了,”源纯眉头一皱,“我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我的出场费很贵的”
“需要你的时候我会亲自敲门去请你的。”中也换了种说法,“你怎么到这儿来了boss有事委托你帮忙”
两人目前谈话的地点是港黑的一处储存枪械武器的仓库,是组织内部的机密之一。
理论上来讲这种地方源纯不会知道地址,也没资格进来。
“不是啊,”源纯拿出手机,打开短信界面,递到中也面前一晃,“太宰让我来的。”
中也眉头一皱,“啧该死的青花鱼又搞什么鬼”
短信是这样写的:小纯,我抓了个好玩的娃娃,快过来看地址是xxxxx。
源纯双手合十,语气中充满羡慕:“他竟然还会抓娃娃我一个都夹不上来”
中也举起手压了压帽檐,“我也会抓。”
“那等会儿一起去游戏厅吧”源纯激动地说,“我看上一个娃娃好久了,就靠你了”
之前还在为五千亿震惊,这才多久,就彻底忘记五千亿,只记得娃娃了。
在她心里,娃娃难道比五千亿还重要吗
中也的心底闪过一丝困惑,他点了点头,低声说:“嗯。”
仓库深处传来肢体碰撞的闷响声,还有太宰治断断续续的话。
“这样是不行的啦”
“唉,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我后悔了没意思”
“太宰”源纯把手拢在唇边,大声喊道,“你干嘛”
走到幽深狭长的走廊尽头,转了个弯儿,视线豁然开朗。
空荡荡的仓库中央,身穿太宰治正毫不留情地抬腿把一个瘦弱的男孩踹了出去,他从腰后拔出枪对准男孩,冷笑一声,扣下扳机。
“砰”
“呢”
剩下的话被突兀地截断在了喉咙里,源纯微微睁大眼睛,倒抽了一口冷气,轻声问:“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残”
不是变,他本来就那样,只是在你面前不凶残而已。
中也瞥了源纯一眼,那一刻,他突然想到了太宰治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可惜对她来说,你一点儿都不重要。
她从来都没有试图去了解过他们的另一面,不知道是不介意,还是不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的芥川登场了。
我知道樱应该叫“外甥”,但大侄子比外甥听着带感。
藤原真子就是最初拉源纯去网球社的那个妹子。
不是男主,是个妹子,原创大魔王
看有宝贝问什么时候回火影,剧情上来看还得走一段,但过两章会有火影的人来,我在考虑是让爹妈出场还是放卡卡西他们过来还是干脆一起好了
感觉森鸥外会头秃。
啊啊啊不行,写不出有趣的小游戏,硬写出来的超没意思,超级敷衍
能不能咕咕了qaq咕咕咕
第66章 野犬
太宰治随手把枪扔出去,砸到集装箱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来啦唉,刚想跟你说不用来了,没意思,不好玩。”
挨了一枪的小可怜并没有受伤,但他的整体状态很不好。
他身上的衣服沾满了灰尘,像是在土里打过滚儿;他狼狈地跌坐在地,左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右手紧紧按着左肩膀,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他身前飘浮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正是那东西帮忙挡住了子弹。
“你干嘛呢”源纯好奇地问,“他是你们港黑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