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灯神 分节阅读 23(1 / 2)
d父,哪知道,碌碌无为十几年,落魄不已,还是要跑来麻烦叔父。”
姜英闻言也是脸色微变,毕竟是一奶同胞,他哥哥仙逝,他心中不悲伤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身为东伯侯府的管家,极善于快速调整情绪。
他随后拍了拍姜子牙的肩膀,说道,“子牙,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必太过悲伤,既然你来到我这里,我自然会照顾你,你且先在侯府安身,我给你找个差事。”
随后他看到身体壮实的肖宇清,眉头却是皱了几皱,不由得再次开口问道,“子牙,这是何人怎么不为我引荐”
姜子牙闻言直拍脑袋,急忙把肖宇清拽了过来,对着姜英介绍到,“叔父,刚刚只顾着和你叙话,还没来得及介绍,这位是我的结拜兄弟,他也是来此寻亲,他的身世更是可怜,还请叔叔多多帮衬。”
姜英身为东伯侯府的管家,见识自然不凡,他看肖宇清气宇轩昂、孔武有力,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明显隐隐有王者之风,所以他有些不放心。
不过他不露声色,问肖宇清道,“既是子牙的兄弟,那我自当照顾,不知道你是哪里人氏亲眷有何特征我来帮你寻找。”
肖宇清自然没什么亲戚在这里,他这次也是想打探点消息,而能留在姜桓楚这里是最好不过。
所以他把对姜子牙说过的那一番话,再次讲了一遍,又说道,“只因年幼时见过亲戚,这么多年没有往来,一时不知下落,只想先和大哥安顿下来,再慢慢寻访。”
说道这里,肖宇清触动了心事,他还真是有东西要寻访,那就是那一盏油灯,而里面确实也有一个他的义兄,所以这一番话说起来,说的情真意切。颇有几分伤感的味道,而且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现。
那姜英阅人无数,自然看得出来,肖宇清说的是实话,而且还真是有些伤感。因此他也对肖宇清放心了,看来此人不是什么卧底密探之类的。
看来应该是总是接触这方面的人太多了,疑心太重了,对方这个年纪应该也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密探。
于是他反过来安慰肖宇清,“既然你也是家道中落,举目无亲,那你也先在我这里安身,有我的吃的,就不会少了你和子牙的。”
姜英是东伯侯家的管家,除了东伯侯一家,府里的大小事务都由他说了算。
因此他给子牙和肖宇清暂时安排到了后厨帮忙,子牙既当过屠佐,又当过迎客舍人,在后厨帮忙最合适不过。
而肖宇清有些力气,身体壮实,平时也可以做些劈柴、挑水的活计。
如此肖宇清和姜子牙就暂时安顿了下来,姜子牙本来就是因为时运不济,想要找个安身之所,所以他来到这里之后,十分安心的每天做做事,闲暇时间,继续教肖宇清读书认字。
而姜英虽然是管家,本身却勇武非凡,他也是武学大家。他看到肖宇清身强体壮,觉得他不好好练练武艺,辜负了这一块好材料,同时也是为了进一步试探肖宇清到底会不会武。
于是他闲暇时间,就让肖宇清跟着他练武。
学文,肖宇清基础不错,自然进境神速;学武,则大不相同,虽然子受本身的武力不差,但是现在主控身体的是肖宇清。
肖宇清虽然接触过不少武学理论,但是理论和实践是两码事,他现在对于武学简直可以算是白丁一个,虽然架势做出来有点模样,但是却不连贯,甚至于破绽百出,明显就是个初学者。
如此一来,姜英更是确认,子清绝对没有学过什么功夫,也就不可能是什么暗探,更是真心实意的传授他武术技巧。
而肖宇清开始的时候,因为未能心领神会,所以进境迟缓,慢慢的他的理论和身体慢慢的结合在一起,进境居然越来越快了。
如此又过了半年,肖宇清文学武功皆趋于大成,又因为练武的缘故,他现在写字苍劲有力,加上本身的素质,已经脱了稚气,隐隐带有王者风范。
第49章 为姜子牙修道指路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满屋中,又是月圆之夜,不知不觉,肖宇清已经来到大商朝一年了。
在这一年,他经历了春华秋实、严寒酷暑,而他的身份也是几经波折,本身应该是当朝太子,未来的大王,现在居然跑到东伯侯府,当了一个下人,虽然这一年也收获颇丰。
现在虽然不敢说,文能安邦、武能定国,但是比起一年以前目不识丁、手脚迟钝可是好太多了。
本来他是想要在这里打探一下消息,然后就返回朝歌,然而想法是好的,但是经过这一年的时间,他才发现,他进来容易,出去难了。
虽然他是姜英直接安排的,但是也是登记造册,记录在东伯侯府杂役名单里,他和姜子牙若是要出门,都要提前请假,而他在这里举目无亲,身无分文,根本就走不出去,更别说返回朝歌,或者是寻找帝辛了。
因此这个月圆之夜,他在庭院之内,呆呆的仰望星空,想着心事。
而此时,姜子牙正好来找他,看到他呆呆的望着月亮,走了过来,拍了他一下,“贤弟,在想什么呢”
肖宇清这才回过神来,对着姜子牙摇了摇头,“大哥,我有些思念我的亲人,看到如此的圆月,我又起了寻亲的念头,不知道哥哥能否帮忙。”
子牙闻言,自然应允,“这有何难,明天我和叔父说说,请半天假,早点把活干完,我陪你出去转转。”
肖宇清摇了摇头,“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么长时间,多蒙大哥和叔父的照顾,又教我读书认字、操练武艺,此等恩德没齿难忘。”
“只是我浪荡惯了,在此做些劈柴、挑水的活计,难免心中苦闷,还请哥哥和叔父说说,让我把这半年的工钱结了,让我再去寻些出路。”
虽然肖宇清说的是推托之词,但是倒也是半真半假,当初他离开朝歌,是因为他不识文字,未练武艺。若是一直呆在王宫,早晚会出事。
而且当初子启那奇怪的目光,也是让他心惊不已,他也知道,自己已经离开王宫太久了,要是再不早点回去,恐怕会有变故,一旦真的是子启有所动作,恐怕再想翻盘就难了。
子牙听他如此说,倒也在情理之中,点了点头,说道:“是为兄考虑不周,不曾替你考虑。你本是富家子弟,却在此地干些粗活,有此想法不足为怪。”
“说实话,在这里和在朝歌,我都是做同样的活计,这样下去,也是无有出头之日。本来想着来到东伯侯府,能有机会一展抱负,谋个一官半职,将来也好荣归故里,哪知道这半年了,连东伯侯的面都没见过,看来我也要考虑考虑未来了。”
听到子牙如是说,肖宇清心中一动,暗道:“姜子牙三十二岁上昆仑,现在他的年纪应该差不多了,看他现在似乎没有修道的想法,干脆我就给他点提示。”
想到这里,他开口问道:“不知大哥,对于修道有何看法”
姜子牙摇了摇头,说道:“我福薄命浅,一世凶顽,虽然读了些圣贤书,受其教诲。然天资愚钝,断无仙缘。修道之事,别人可以,我却不行。故而,虽然有心,却不曾去寻。”
肖宇清看到姜子牙如此没有自信,自然要好好给他鼓劲,不然的话,自己的结拜大哥,当一辈子的后厨,岂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