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大秦 分节阅读 367(1 / 2)
d五的儿子抬出来,来给你增加点压力”
走着走着,刘季的嘴巴又闲不住了,再度开口开始说话了:“田赐虽然有些呆傻,但是武功可是实打实的厉害,能够在剑谱上位列第五,我感觉他和你,应该差不多。”
“事实上,这位干将莫邪的主人,也并不放在我的眼里,现在要去的朱家,才是有一尊就连我都不得不去忌惮的存在。”
田赐算什么,真要这样算起来,第三个第五差不多的话,那么他这个第五,不就也和第七的高渐离差不多了
反正中间都是差一个,有什么区别
虽然剑谱的排名并不能这样算,但易经还是要拿这种说法,来堵住这刘季的嘴巴。
“我知道,你说的是典庆吧,魏国披甲门的人,一身金刚铁骨,无坚不摧。不过就连你都听说过他的名号看来这位典庆,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小啊。”
刘季啧啧出声,虽然他一直以为典庆的外功很牛批,但是那是看谁而言。
他一直觉得,和剑谱上的顶尖剑者比起来,典庆那一身的金刚铁骨,也不过如此。
但从易经的嘴巴里说出来,那可就不一样了。
“典庆此人,和无双不是一种人,无双是用百越的秘法调教出来的,看似铁皮铁骨刀枪不入,实则本身就有弱点,有一个上限所在。”
“而典庆,是不曾借用那种东西,真真切切锻炼起来的,修习出来的金刚铁骨。”易经的脸色不乏有些凝重,似这种人,从来都是他这种超速剑客,加之快剑类型的剑者的克星。
超速剑客也好,快剑类型也好,都讲究一个一击必杀。
而这种外功大成的好手,是绝对不可能被秒杀的。
那么本身就是脆弱不堪的快剑剑者,遭遇这种敌人,除了跑还能有什么办法
虽然当年的确击败过无双,但和典庆比起来,绝对是天与地之间。
你听说过无双能在战场上,蒙着头直接朝前冲撞烂掉全速前进的战车吗
抱歉,典庆真的可以。
“他是绝对能够稳胜六剑奴的人,是他的话,一定能赢。”这是毫无疑问的肯定的事情,面对一个根本不破防的对手,六剑奴的杀阵,终究也只能是个阵。
杀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吧,听你这么一说,看来我下次要去找他好好的喝上一杯才行了。”
典庆有这么牛批
刘季心中的算盘打上天,如果真的有易经说的这么强,那么这个人,就真的是一个值得拉拢的对象了。
以后若是真的撂挑子率领斗堂单干了,那么这位典庆,可能就是能拿来对付易经的最好的武器之一。
这种人,绝对不能放过。
“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喝酒误事吗别耽搁了别人的正经事。”
易经冷笑一声,刘季的那点小心思他不知道,但是刘邦的话,他是绝对猜得出来的。
这位未来的汉高祖,现在想的事情,只怕也离不了那些算计。
“光顾着说话,你看,神农堂到了。”
二人在一间水榭前停下,在左右站岗的农家弟子的注视下,刘季缓缓的退到一边。
伸出双手,示意易经进去。
“可别在里面,埋伏了三百农家弟子,等我进入,就将我乱刀砍死”这种阵势总是让易经联想到一些很有趣的东西,比如他的这一番话。
当然,这只是玩笑性质,当不得真。
真正做出这种事情的人,现在可都还不在这里呢。
第658章:青龙计划,农家继承人
朱家与田家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田猛虽然明白很多东西,但是受限于他本身的身份和所处的位置,所能够做出的事情并不多。
不像是朱家,虽然外门的身份比不得田家尊贵,但在自由度这方面,毫无疑问是最高。
朱家差的,也就只是差了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而不是别的什么。
神农堂是一个水榭,在耳边潺潺流水的声音中,复又再度出现在眼前的,是完完全全被打开的大门。
从这大门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在尽头处,在这屋子的另一头所在位置,那在内里桥头上的矮小身影在钓鱼的模样。
那般矮小的身材,真的不知道,这样的人,要如何才能去和正常人一样生存下去。
“朱堂主倒是好雅兴,没想到时至现在,还能有这个心思在这里钓鱼。”
与刘季传递到青龙会里的消息,有关朱家的描述一般无二,易经可以确定这就是朱家,也就是神农堂的堂主。
而且这次不比田猛那边,想来应该是田猛那边发生的事情,大多已经让这位朱家知道不少了。
所以,这神农堂无论是内里还是在外面,除却少数的几人,也再也没有其他帮衬着的弟子出现了。
这就是朱家表达出来的诚意,以此来证明朱家本身并无恶意的举动。
先手表现出自己的友好和不戒备,总要比起如同田猛那般要的好。
“嘿,没什么好不好的,纯粹就是因为喜欢,想要一个人清静清静,所以才在这里钓鱼,而且这鱼,也不好钓啊”
像是被捏着嗓子一样的声音响起,有些尖锐,但瞒不过易经的听觉。
并不是他的伪声,而是他的声音真的就是这样。
“朱堂主想来对于现在农家在东郡境地内尴尬的处境,有了一个十足的解决办法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这么稀松平常的在这里,看起来,是颇有些胸有成竹了。”说着,易经站在朱家的旁边,他这高大的身形一旦和朱家并肩,那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可就真的充满了滑稽的感觉了。
“水面若是泛起涟漪,代表这个人的心思不平静,所思所想过于复杂,所以才会引起线索的波动,从而导致水面的泛滥,朱堂主这钓鱼的水面,平静的如同铜镜一样,这难道不是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吗”
易经的声音里带着打趣,甚至是相信着朱家的那种语气。
而这种声音落在朱家的耳朵里,实在是刺耳的紧。
“易先生可莫要取笑我,农家的事情,哪里轮得到我这么个外家的掌权者来诉说真正应该管着这些事情的,也和我没关系啊我之所以是钓鱼,是因为,我除了钓鱼,我也找不到别的可以做的事情了。”
那张带着好似戏子般面具的脸上从一开始的高兴变成了现在的满目哀愁,这面具的变化随时都能切换,甚至都没有丁点儿的停顿。
就算是你盯着它看,也完全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变换的。
“有一件事,或许除了朱家堂主,其他的人若是想要完成,只怕也不简单。”易经望着前方,水面上的平静是这般的刺眼。
从之前的一开始到现在,都未曾能够让这位朱家堂主的心泛起一点儿的波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