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大秦 分节阅读 82(1 / 2)
d怎么办吗”他总是这样一直想着别人,却始终都记不得自己的位置,这样的话,他不就是只为了别人而活了吗那样的话也太可怜了。
“我先就这样吧,暂时我还想不到我改做些什么呢。”忽而一怔,眼眸里浮现出些微复杂的神色,但终究还是没有将心里想的那些说出来,那些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故事,那些早就已经注定好了的一切。
秦军压境,这个秦军压境到底是因为使臣的死,还是因为嬴政想要韩国将韩非交出去呢
若是后者的话,那这个时代真正的大势就已经在即将拉开的前兆了,而韩非,踏上了西秦的那片土地以后,便就是他的死期了。在这样的历史大势面前,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能够将他救下来吗
就算将韩非藏起来,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但是在嬴政的逼迫下交不出韩非的韩国,则必定会被嬴政的怒火覆灭掉,韩国的毁灭不是韩非希望的,真的到了那个时候,韩非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会出现的,然后舍己成人,以身饲虎,他一定会答应前往秦国的。
那样的话,这不就是和历史上一样了吗
之前易经所做的一切,看起来像是改变了许多,但是对于历史大势而言,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就算改变的再多,只要大势不变,终究会顺着它计划里的进行下去。而韩非入秦这件事,就是易经眼下首先面对的大势。
改变与不改变,亦或者是改变不了,终究都要有个说法。
哪怕易经再怎么不愿意,当他涉足进入韩国的这些事情,当他出现在韩非的面前甚至与他成为朋友了以后,他已经是这个大势里的一部分。
他就已经,是这这历史的一部分了。
是力挽狂澜,还是螳臂当车,在这件事情上,终究要有个见证。
第156章155章:韩国太子,不能死
“嗯前面怎么乱哄哄的”离开了酒馆,告别了荆轲以后易经随着弄玉一起来到了过桥处,看着在桥的两端人山人海的簇拥在那儿,易经的眉头略微皱起来,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弄玉拉着易经的手朝前走去,虽然围观的人的确挺多的,但是易经将自身的威势放出来,那份刻骨的寒冷绝对不是寻常人能够忍受得了的,虽然簇拥的人多,但也还是为易经打开了一条道路。
穿过了人群之后,弄玉和易经来到了内里的最里面,只是抬头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断裂的桥梁与在桥下水面上不断鼓起的水泡。
“太子落水了,太子落水了”很显然,那些在河道两边奋力呼唤,甚至是有的直接跳下水去营救的韩国士兵,已经告诉了在这里的所有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子落水了”心中略微一震,虽然知道太子的性命已经被四公子视之为必取的对象,但是在眼下这情况也委实心急了吧,这才距离他被救出来才几天
而且偏偏还是处于秦国的使臣被杀之后的这段日子里面。
心情激荡之下,易经下意识的提起了警戒,而只是这份警戒就让他在瞬间感受到了不同的地方,在身后那份一闪而过的杀意实在是太明显了,就算消失的很快,却还是让易经抓住了这一闪即逝的机会。
猛的抬头朝后看去,虽然知道后面肯定有杀害太子的人在,但是在人山人海的簇拥之下,哪怕是易经也办不到准确的透过这些人影看到后面的场景,不过就算看不到,他亦也能够猜测出来到底是谁会下此杀手。
韩千乘,当然只能是他,当然也必须是他。
这么迫不及待的希望太子死亡的人,只有韩宇,而且在眼下天泽这件事情上,无论太子是怎么死的,反正责任都会被推到天泽的头上,哪怕天泽现在已经不再韩国,但这个锅他还是背定了。
“弄玉,你在这里等我。”将凌虚剑从腰间解下来交给了弄玉,易经提气于身,单足在地面上一顿,踩踏出深深的脚印同时也说道:“太子不能死,起码在眼下这种情况下,太子不能死”
太子若是死了,姬无夜本来大力支持的人死了,姬无夜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
那必定是会转向支持韩宇
在眼下韩国的情况里,夜幕是一方,四公子韩宇是一方,流沙是一方,但这并非绝对,这其中的差距就是,四公子的目标就是王位,为此他会想方设法得到一切可以帮助他的人的帮助。
夜幕是力量,流沙也是力量,在韩宇看来并无什么差错,而且他重视流沙的原因也是因为张良,要知道张家在韩国五代为相,这份力量在韩国的朝堂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得到张家的支持,就等同于在朝堂上拥有了一半的话语权。
但是横亘在韩宇身前的,有一个最大的难题,那就是太子的存在。
太子懦弱无能,胸无大志,姬无夜操纵起来也是简单的很,太子早已唯姬无夜的命是从,所以哪怕韩宇释放出再多的善意,姬无夜为了保险起见,他也不会选择韩宇。
一个是没什么脑子,胸无大志可以操控的太子,一个是心机深沉,行事狠辣的王子,这其中的比较差距可就大了,只要太子活着,姬无夜便就永远不可能支持韩宇。
那么,若是太子死了呢
要知道眼下韩国的势力乃是三分,流沙,四公子,夜幕,流沙通常情况下都在伙同四公子对付夜幕,或者是借用韩宇的力量来牵制夜幕,就好像是三国里魏蜀吴的关系一样。
但,若是太子死了,四公子凭什么帮助流沙
太子死了,姬无夜没了支持的对象,他想要实现的报复就实现不了,他唯一能够支持的,自然就只是韩宇,因为韩宇给了他丰厚的条件,他没理由不答应,而若是夜幕与韩宇串通一气,流沙亦也独木难支,败亡也不过在顷刻。
纵身跃入河水之中,这寒冬里的河水着实是冰冷至极,以那个太子的身体状况,落入这样的冰水之中只怕有的受了。
但这并不是认为他已经死了的事实,在跳下水潜下去的刹那间,看到了那朝着河底落下去的马车,易经眼神一凝,内力勃发轰然炸裂,在双足的脚下喷射而出,迅捷无比的朝着马车冲了过去。
一把抓住了马车的边缘,但马车的内部易经灌满了河水,这等重量绝非是人能够承受的住的,尤其是在水底这种毫无立足点的地方,易经哪怕抓住了马车,也根本无从发力将它带上去,反而是被这马车拖着,快速的朝着水下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