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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太监连忙问道:“水里是什么东西”
众人探头下看,也相继发现了木箱,徐凯招招手:“来人,把箱子捞上来”
“得令”
两名船员取来竹杆,伸入水里拨弄,在竹杆触碰到木箱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轰”
全无任何征兆,一团火光在水面绽开,激起了两丈高的水柱,铁皮碎木伴着水花四散迸射,那两名船员当场被打成了筛子,又被强烈的气浪掀飞出去,死的不能再透了
顿时,每个人都是心肝扑通扑通狂跳,好险啊,如果不是及早发现,拿木杆捅了下,后果不堪设想
张太监擦了擦汗水,后怕的大叫道:“本督监明白了,罪魁祸首便是这只木箱,着所有船只注意,避开木箱,或者挑开”
这一留意,果不其然,河面的零碎木板中,有零零散散的木箱飘浮,很难发现,甚至还可以看到流贼的小船一边退却,一边向河里释放木箱
道道旗语伴着大喊紧急打出,虽说意识到撞上木箱会船毁人亡,规避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
一般来说,船舵都安装在船尾,舵手也在后面,看不到前面的状况,只能靠了望哨提醒,明末的舰船又使用舵柄而不是舵轮,没有刻度的概念,明军水师也没有系统化的海军术语,比如左舵多少,右满舵等等,这造成的后果,便是叫什么的都有,使得舵手无所适从。
“往右,往右”
“过了,过了,回头,赶紧回头”
“又过了,再往右,再往右”
隐隐约约的叫唤声中,李信回头道:“敢不敢用枪去打”
因有着一身好水性,临时被李信任为水军团长的吴长功立刻道:“有什么不敢,官军的船上乱作一团,咱们的枪用了新式火药,射程又有提高,瞅着空子打他几个应该没问题。”
“好”
李信点头道:“人手不要多,以袭扰为主,专打明军拨弄水雷的士兵,每船船首一人,卧倒射击,船后两人,专责填装弹药,打一枪立刻转移,不得在原地停留,也不可恋战,明白吗”
“得令”
吴长功拱手应下。
第七十四章 濒临绝境
“我们也上去吧”
看着一条条小船悄悄的向前划动,高桂英转头望向李信,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李信摇摇头道:“我们上去干嘛这本来就是骚扰性质,顺带着给弟兄们练练胆,有我们没我们,影响不了结果。”
“嗯”
高桂英现出了古怪之色,好半天才道:“我明白了,你是怕死,怕被官军一炮轰死,你作为主将缩在后面,让战士们上前送死,这怎么行只有身先士卒,才能鼓舞士气,你看历代名将谁不是身先士卒既便是自闯王,哪次作战不是冲锋在前”
“桂英姐,你的思想落后了”
李信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曾说过,未来的战争,火器为王,任你个人再勇武,再好的功夫,一枪过去,照样没命,所以作战要讲究纪律和策略,不是光凭勇气就可以取胜,并且随着将来战争中通讯条件的改善,指挥的作用也会越来越大,一个优秀的指挥者,是一支军队的心脏
古代战争中,作战是凭着血勇之气冲杀,将领对交战过程的干涉极其有限,而未来的战争,各司其职,各就其位,指挥人员专职指挥,冲锋陷阵是士兵的职责,每个人都是一枚棋子。
正如棋手下手,局部棋子被吃是为了全局服务,由棋手做决定,放在战场上,一个灵活有效的指挥系统便是棋手,战时指挥部的命令大于一切,也包括士兵的生命,我们身为指挥人员,绝不能越俎代庖,否则将不将,兵不兵,作战仅凭热血,只会被火器时代抛在身后。”
高桂英不服气道:“怕死还能说的头头是道,果然是读书人”
李信呵呵笑道:“桂英姐,你是鸭子死了嘴硬啊,算了,你没读过书,我不和你计较,总之,莽干是不行的,日子久了你会慢慢明白。”
“哼”
高桂英哼了声,把脑袋拧去一边,望向了前方。
前方十余艘小舟借着仍缭绕的烟雾,缓缓驶前,战士们按照李信的吩咐,两个人在后面上弹,最前面一名战士趴着打。
“砰”
一条船上火光一闪,对面啊的一声惨叫,一名正拨弄水雷的明军士兵栽入了河里,竹秆在脱手的瞬间,好巧不巧的砸中引信,顿时轰的一声,水雷爆了开来,周围几名士兵被迸射的铁片打中,捂着脸倒下,翻滚哀嚎。
其实滑膛枪的准头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差,明军在还未崩坏之时,对神机营士兵的要求是十发七中,而世人之所以会认为滑膛枪准头不足,这与西方的排队枪毙有关。
西方为节约成本,比如拿破仑的士兵,在上战场之前,每人平均只打十发不到的子弹,要求仅限于会操作枪械,这样的兵,怎么可能打得准呢。
“反了,反了,流贼竟欺到咱家头上来了”
张太监则是气的大叫:“打,给本督监狠狠打回去”
明军有士兵端起枪,跑船头瞄准,却又是一声惨叫,第二个拨弄水雷的士兵中枪栽入河里。
死了两人不算多,但是给明军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与桨手、佛郎机炮手可以遮掩身形,较为安全不同,普通枪炮手、橹工、旗手与头工须站着才能操作,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被冷枪打中。
果然,又随着枪响,一名炮手捂住胸口,丝丝鲜血渗出,晃了两晃,栽倒在甲板上。
“轰”
突然之间,一艘苍山船爆了
河面一片嘈杂,舵手满头大汗,不停的转动舵柄,船只忽左忽右,仿如醉酒,船头站着士兵,聚精会神的拿枪打,还不时有佛郎机炮怒吼,只不过革命军的战士是趴着开枪,射程又远了不少,而在水面上,火炮的准头惨不忍睹,一轮疯狂的打击过后,仅仅命中了两艘小船,自己一方,则不时有人栽入江里,战损完全不成比例。
也有水雷被误引爆,掀起零零散散的水柱,水面全无章法,脱出了传统水战的范畴,很快的,就有两艘海沦船不幸撞上水雷,炸成了碎片
开战至今,明军损失了五条船,首先是水雷防不胜防,以二十一世纪海军的先进装置,布雷的成本与排雷的成本,仍达惊人的一比三十,还未必能排清
其次是运河相对静止,水雷可以在一个区域飘浮好久,当边上有船只驶过,受水流改变影响,其运行规迹与速度会变得难以预测,有一条船就是明明在躲避,也用竹秆拨开了水雷,水雷却被莫名其妙的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