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盈香 分节阅读 36(1 / 2)
d母分成,但您的钱是万万不能再收的”她想的很清楚,只借唐夫人的名,并不要她再拿钱出来。
“你这可不是做生意的样子,此事不要再争辩,回头做好账本给我带来,我一把年纪了,还要占你一个小姑娘的便宜不成”
夫君的意思是多和棽棽交好拉近关系,她虽然不知道原因,却并不违背自己的本意。
沈秋檀见她坚持,只好答应下来。
唐夫人摸着那盒子上的字,又道:“陈韵堂,陈韵,你母亲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
陈韵便是沈秋檀母亲的名字,她这是用另一种方式来祭奠自己的母亲。
两人又说了一些开张以及铺面管理的事宜,直到天色不早,沈秋檀才提出告辞回了沈府。
结果刚下马车,便见杏仁哭着来报,长桢生病了
晓月木屋里,黑衣少年盯着沈秋檀的图纸不知在想些什么。
之前他已经做了好几口这样的大锅,交付完工了,可越做越觉得这东西有趣的很。
这图纸共有两张,看上去差不多,其实是两种形制。简单的那个,主顾注明主体用坚硬的木料,中间进水口出水口颇多;另外一个更为复杂,注明了主体用金属,但他做完之后,发现若是用琉璃也不错。
他又看一眼图纸,这图虽然画的不错,很是精确,但这字委实太差了些。
夜深了,小花猫喵喵叫了几声,少年将图纸揣进怀里,抱起猫离开了木屋。
老太监如同雕塑一般的守在门口,少年叹一口气:“走吧,我们回府。”
桃花对小长桢一向看得仔细,奶水又好,小长桢两个多月来还从未生过病,今日,怎么会突然生病
沈秋檀来不及换衣服,便匆匆跑到了锦春堂。
刚看到满脸青紫,正在吐着东西的的小长桢,沈秋檀心就纠成了一团。
姚氏来回踱着步子,问道:“大夫呢怎么还不到”
沈秋檀从桃花手中接过孩子,猛地被小长桢身上的温度下了一跳,太烫了,她竭力保持着镇定,也不管他身上吐的秽物,直接将人放在了床上,看了看他的瞳孔,又扒开他的嘴,拿了两个羊皮灯笼照着仔细的看了又看,才问桃花:“你都给他吃了什么”
桃花已经吓坏了,闻言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就是奶,只喝了奶。”
沈秋檀绷着脸,对白芷道:“找几根细一些的针来”
白芷不敢违抗,领命就跑,迎面撞了一个提着药箱子的老大夫。
姚氏忙道:“贺大夫,孩子吐泻不止,已经有半个时辰了,您快给看看”这是沈家常请的大夫。
一听大夫来了,沈秋檀收了针忙让开位置。
那贺大夫蓄了长须,面目倒不很老,他也是翻开小长桢的眼皮看了看,又闻了闻吐出来秽物
整个过程很快,室内却鸦雀无声,见贺大夫皱起了眉头,沈秋檀的心一下子揪起了。
半晌,贺大夫才道:“是惊了风,但这孩子本就先天不足,怕是熬不过了。”
第七十三章 打断他狗腿
此言一出,不斥于晴天霹雳。
姚氏只觉胸口一痛,好似重锤当胸一般,再去看沈秋檀,却见她镇定道:“请贺大夫开药方来。”
贺大夫摇摇头:“罢了罢了,若是大人,还可以用参片吊吊命,多活个一时三刻,你让我开药方,恐怕药还来不及熬好,人便”
沈秋檀大怒,眼睛里好似暴风凝聚,说出来的话又快又急:“小儿惊风,因有多种,无非表里皆热,致昏迷;痰火上涌,痰浊蒙心,致阻蔽;或是内风外风惊扰,致抽出呕吐,神智不清。这几种,无论哪一种,都并非不治之症,你是哪里来的庸医,连药方也不开,便敢满口胡诌,咒我弟弟去死”
“这是谁请来的谁知道请一个江湖骗子招摇撞骗,是何居心”
她此言一出,满堂皆惊,九姑娘还会看病
那贺大夫也是一呆,待反应过来,接着暴跳如雷:“老夫行医近三十年,竟然被你一个黄毛野丫头骂招摇撞骗,这沈家,真的是”
他气的大喘气,然后收起医箱背在身后:“哼,给这个小的准备棺材吧”
说完抬脚就要走,沈秋檀一把抢过她的药箱:“我不知你是收了谁的好处,但你想害死我弟弟,我就先把你打残,你便是收了一座金山,也换不来一双好腿。”
说完,又大喊一声:“木香,给我打,打断这个老骗子的腿”
狗屁的闺秀,名声,她从来就不在乎
在沈府,木香眼里只有沈秋檀一个主子,闻言,她立即上前一把推开挡着自己的丫鬟,然后将贺大夫拖到了门口,不一会儿,便传来老男人的惨叫。
沈秋檀充耳不闻,自己打开了贺大夫的药箱,取了最小的银针,叫红豆端着蜡烛,将银针在蜡烛上烤了,才狠狠心,一把扎进了小长桢柔嫩的指尖。
小长桢已经晕厥,任姐姐施为,白芷捧着铜盆,接着血。
匆匆赶来的沈秋桐,并看清了前后经过的姚氏已经惊呆了。
那血又粘又黑,小长桢原本青紫的面色已经缓缓的退去了,只高烧还是不退,沈秋檀收了银针:“京城最好的小儿大夫是哪个”
姚氏说不出话来,沈秋桐吞了吞口水道:“自然是太医院的太医了,若说最好的小儿大夫,应该是住在太和坊的孙太医了,只是不知道孙太医在不在府中。”
“好,多谢”沈秋檀冲到门口,见木香还在打人,便问了一句:“腿断了么”
木香手里拿着铁锤,脸上有些兴奋:“断了。”
“好守好了长桢,等我回来”
说完便直接冲去了马厩,顺手将最外面的马牵了出来,不顾马夫的阻止,匆匆忙忙的奔向了太和坊。
太和坊距离皇宫大殿的太极殿不远,住着的大多都是皇李宗室。
沈秋檀现在特别庆幸前几日出门去东市的时候,望山特意跟她指了指太和坊的位置。
夜风温润,壮马疾驰,沈秋檀心里如同油煎。
自己才出去了一日,小长桢就遭到了不测,这是给自己的教训么
动手的会是老杨氏、王氏还是那些觊觎那件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人
进了太和坊,沿途抓了个中年男人,问他孙太医家在哪,那人指了个方向,沈秋檀便疾驰而去。
直到看到孙府的牌匾,她才松一口气,急急的敲开了孙府的门。
门房慢悠悠的开了门,还打了个哈欠,看着沈秋檀的目光流露出不屑,沈秋檀拿出一锭金子,拎起了门房的领子:“孙太医在哪儿”
那门房没想到一个长得还挺好看的小丫头力气这么大,看见金子又不由双眼放光,可被掐着脖子实在太难受,沈秋檀将他一把放下,他拿了金子才道:“有金子也没有用,我们孙太医啊”
他眼中透着幸灾乐祸,美滋滋的将金子揣进了怀里,就预备关门,结果门关到一半北沈秋檀一抬手推开,接着一记重拳将他打趴在地:“我再问一遍,孙太医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