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为你加冕 分节阅读 9(1 / 2)
d色一沉,扶在她腰窝上的手劲一狠,将她拢向自己的胸膛。和在泳池里一样,两人嘴唇之间只剩毫厘。
钮度眼带戏谑,说:“如果我现在吻你,你好意思推开我么”
第11章 筹谋布局
司零身体一僵,下意识抵触地后退,身子却被他的手禁锢着。虽担心他真的出格,眼神却倔强地不肯示弱。
钮度松开她,寥寥一笑:“那天在我家,你可是一滴酒都没有喝。”
“才第二次见面,就这么关注我”
“给一位漂亮的女孩多些关注,难道不应该吗”
“看在你夸我的份上,”司零主动靠近他,压了压音量,“我身后这个穿灰色衬衫的,是wayyar公司创始人乌纳,他会在这支舞结束之后来请我跳下一支舞,他们准备开始b轮融资,我想乌纳会很有兴趣跟你谈。”
wayyar是网络安全领域的公司,钮度曾在中以投会上与它的高层交谈。
钮度勾起了唇:“你关注我也不少啊。”
司零回敬:“你很帅啊。”
两人相视一笑,司零继续说:“乌纳正在办一个慈善基金会,你找他捐一笔钱,钮家有做慈善的经验,不会显得突兀。但你让他对外称是他找你的,不然天一一个外企刚来就搞慈善,外界看来有作秀嫌疑。”
赚钱的本职不好好干,抛钱倒是勤快,世人的眼色可没这么善良。
钮度说:“那么,你会答应跟他跳舞吗”
司零觉得他的关注点不对,好像他没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似的,那明明很重要。她答得敷衍:“他又不丑,跟他跳舞怎么了”
“如果是为了我,你不用答应。”钮度凝住她。
司零仿佛听到了笑话:“钮公子,别这么自以为是了,没人能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这傲慢的模样,很司零。
一曲结束,乌纳果然很快来邀请了司零。
“司小姐,你的希伯来语说得真好。”乌纳称赞道。
“谬赞了。”司零说。
外国人念她的名字发音近似于“奢岭”,乌纳又说:“您的名字很像英文名shirey,那是美丽的牧场的意思,您真像牧场上一望无际的翠绿草原,清新动人。”
英语用词总是这么简单粗暴,重达意,而乏美感。
司零:“多谢先生,可惜中东这里没有那么美丽的牧场。”
“沙漠也有她的美。”
“当然是的,有些沙漠我也很喜欢。”
“小姐都去了哪些地方的沙漠”
“那倒是去了不少,我在一个非营利组织里做心理医生,走过一些贫瘠的国家。”
“是吗”乌纳眼神发亮,显得尤为感兴趣,就此与司零继续聊了下去。
聊到北非某国,乌纳脸色微变,诚恳地告诉她:“小姐最近还是不要去那了,反政府武装卷土重来,全国局势混乱,竟还出现了奴隶市场,买卖难民。”
司零没有说话。
乌纳看出她不相信这般反人类的行径,苦口再劝:“我有一位朋友是战地记者,他因为拍摄到奴隶市场的画面而被杀害了里面有一些东亚的医疗志愿者,我不知道那是中国人日本人还是韩国人小姐可不要再和组织的人到那里去了。”
司零心头微震。
次日是周末,宴会持续到很晚。但之后司零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一同不耐烦的还有她的双脚,她实在扛不住穿着高跟鞋站这么长时间。趁着钮度和人说话,她偷偷跑到无人的花园角落里,脱了鞋。
司零索性一屁股坐到草地上,好在灌木高,没人看得见。
她撑着脑袋思索乌纳方才的话。东亚的援非医疗队十有八九都是中国人,同在一个圈子,她认识不少人,如果真中了之中的哪一个
“累了”顶上忽然传来一道男声。
司零稍惊吓地回过头,钮度弯着腰站在她身后,嘴角带笑,很是英俊。
她竟懒得在他面前顾形象了,答:“是啊,你知道的,我穿不惯高跟鞋。”
“那我们回去吧。”钮度说,还未等司零反应,他直接将她从地上捞起,落进他怀里成了公主抱。
“我自己可以走”她勾着他脖子说,他并不理会。
回去的路上,钮度问她:“宿舍还进得去吗”
“宿舍没有门禁,”司零说,接着她问了一个让自己后悔的问题,“要是进不去了,你打算把我弄到哪去”
钮度直截了当:“当然是开房了。”
“”
直到叶佐把车开到宿舍楼下,司零才想起来问他:“先生去哪”
钮度:“你这算是在关心我”
“你可以这么认为。”
那么他便认真回答:“住酒店,明天约了人谈事情。”
钮度看着她手拎高跟鞋跑上了楼。
“走吧。”他吩咐。
上路之后,叶佐打头便问:“先生同司小姐跳舞时离得好近,我都快以为你们要接吻,屏息期待了好久。”
钮度嗤笑:“那种距离还有一种可能,准备打架,我跟她更有可能是这一种。”
叶佐笑起来,钮度接着说:“她让我找乌纳捐款。”
叶佐一怔:“这不是您原先的计划吗”
“她多说了一句,让乌纳对外称是他找的我,这样免了在外界眼中的作秀嫌疑。”
叶佐默了片刻,说:“司小姐果然聪明。那,您想让乌纳告诉她的那些呢”
车子驶在寂寥的马路上,钮度松了松领结,看向窗外,淡橘色的路灯在他脸上一明一灭,琥珀般的双瞳一隐一现,让人猜不透他眼中的意味。
他说:“看她后来不耐烦的样子,是知道了。”
司零几次拿起手机想要给周孝颐打电话,最后还是作罢。这个点急于知道一个战乱国的情况,难免让他担心,保不准就会告诉司自清。
她辗转难眠,捱到凌晨两点起来给梅林打了电话。
北京时间是早晨八点,梅林正在吃早餐。
“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
司零将乌纳所言告诉梅林。听完之后,梅林的第一反应是:“你不说这一趟跟钮度的进展,反而更关心奴隶市场的事,有觉悟啊。”
司零脸色不好,梅林不再逗她:“那边局势太乱,我也没有更确切的消息,你还是等天亮之后问你师哥吧。”
新闻早已将那国内乱的消息传遍了全球,可奴隶市场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却鲜少有人知道。
梅林提醒她:“钮度知道乌纳告诉你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