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江靡担心朱玓太久没有上吧台,把饮品的配方都忘得一干二净,所以在朱玓回家前的几天,他都让朱玓上吧台。江靡的担心是对的,朱玓太久没上吧台,把许多饮品的配方都忘了。
江靡怕朱玓在吧台继续浑水摸鱼,便在她期末考试后的第一天上吧台告诉她,如果再不把配方背熟,就不要再吧台继续待了。
江靡认为,太久没上吧台技艺生疏了可以理解,配方忘了就是态度问题,说明之前就没有认真去背。朱玓被师父严厉的态度吓到了,害怕被赶出吧台的她立马在当天晚上就把所有饮料的配方都背得滚瓜烂熟。
朱玓这几天的上班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在朱玓上班的最后一个晚上,江靡送给朱玓一个森海塞尔的耳塞式的耳机。
师父,这个耳机是你送我的过年礼物吗看到耳机的朱玓笑得合不拢嘴,整个身体都在为这个耳机欢呼雀跃。
天天看你戴着那么大的耳机觉得太高调了,太招摇了江靡看着朱玓那么开心,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拿到耳机的朱玓立马就连上手机的蓝牙,立体音从她的耳朵飘到她的大脑,不停地环绕
师父,这个耳机的音质不错啊!朱玓把耳机摘了下来,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收了一些起来,这很贵吧,起码得一千多,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收了。
那还给我。江靡刚伸手要把耳机拿回来,朱玓立马就把耳机收了回去。
谢谢师父!朱玓脸上的笑意又瞬间回来,拿着耳机的她决定也要送师父一个礼物,不然她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寒假回家后朱玓就开始画画。这是她从小到大的兴趣爱好,虽然没有专门学过,但是她的绘画水平是跟美术生不相上下的。她的房间更像是一间画室,各种绘画工具,画架、画板、颜料
她在搜肠刮肚的思考一番后决定送给师父一幅他的素描肖像画。
他在师父的朋友圈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上的师父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运动套装坐在篮球场上,头微微向上抬起,头发都梳到后面,眼神里似乎有不屑、有轻蔑、有骄傲、也有无奈,总体给人的感觉是霸气。
前几天大约跟朱玓两个人在微信上聊天的时候,大约提到了江靡的生日,是春节过后。朱玓为师父的过年礼物都没有准备好,结果他的生日又快到了。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朱玓决定把这个过年礼物当成生日礼物,反正师父也不知道。
她的心里虽然总是觉得过意不去,她不知道师父喜欢什么,两个礼物,贵的她又买不起,便宜的又对不起师父送给她的耳机,还不如认真的画一幅他的肖像画,然后再裱框送给他,既不庸俗又显得有诚意。
找到师父照片的当天晚上她就着手开始创作。
因为不是胶片,她就只能在手机屏幕上量尺寸,然后再根据数学比例,在草稿纸上计算好,最后把相对应的点在画纸上做好标记。为了不出错,她每个点都计算了两遍,就怕自己粗心大意把其中的一个点弄错了。
第一天她就只是在画纸上标好相对应的点,画出大概的轮廓。
在接下来的几天,她每天一吃完晚饭就回房间画画,每次都是画到凌晨一点才上床睡觉。其实她可以画得更晚,只是每次朱玓父亲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她房间亮着灯就提醒她早点上床睡觉。
她经常一边戴着师父送她的耳机听音乐,一边画,有时候画到一半她就会开始想象师父收到这幅画的表情,说的话。她对自己的绘画技术还是很自信的,她相信师父一定会夸赞她的。每次想到这里,她都迫不及待地想赶紧把这幅画完成送给师父。
经过一周的时间,朱玓终于把这幅画完成到她满意的程度。真正完成整幅画就用了四天,还有三天都是在做细节上的修改。
朱玓坐在椅子上静静地观看这幅画,师父此刻在黑白相间的色调里与她相互对望,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师父的眼睛,那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又来了。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当初刚来餐厅和师父的那次对视,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脏的跳动也在莫名的加快,脸颊也瞬间热了起来,她将自己冰凉的双手贴在脸颊两侧,希望能让自己冷静一点
为什么会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一见钟情不可能!不可能!
心脏的强烈跳动催促着她立马把房间的灯关下睡觉,她立马蹿进被窝把整个人都埋进去。但是脸颊依旧非常热,她打开被子透了口气,希望冰凉的空气能帮她的脸颊降降温,但是眼珠子还是调皮向师父的画像上转去,转着转着,视线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一片漆黑。
☆、孽缘
除夕,春节随着家家户户的张灯结彩,爆竹喧天风风火火地赶来了。家人的团聚,好友的问好,长辈的红包都给这个美好的节日又增添了一份幸福的韵味。
微信上跳动着花样百出的拜年消息,朱玓闷得一条一条点开。又是李威自从朱玓回家后,李威就经常找她聊天。朱玓看着他发的消息,说的都是一些无聊的琐碎小事,朱玓简单的跟他聊了几句后,就把手机放进口袋跟家人去亲戚家拜年了。
我战友说初五那天要来我们家玩。朱玓的父亲放下手机兴高采烈地跟大家说着。
哪个战友朱玓的母亲问。
就是江源,之前带着他的两个儿子来我们家玩的。
那天我们要吃大餐吧!朱玓的弟弟玩着手机插了一句进来。
朱玓的父亲母亲听了这话不由得开怀大笑,朱玓敷衍地笑了一会儿,就回房间继续跟大约和师父聊天。
初五在朱玓浑浑噩噩的晚睡晚起中到来了。
早上九点,朱玓依旧窝在温暖的被子里睡觉,父亲的战友大概在十点左右就会到达家中,但是朱玓对此并没有抱以多大的兴趣,她依旧睡她的觉。
朱玓,起床了朱玓的妈妈在她的门前温言细语地叫她起床。
嗯朱玓的头缩在被子里应了一声又倒头睡下。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朱玓的父亲又进来她的房间叫她起床,但是朱玓还是窝在被窝里。马上就要到十点了,朱玓的弟弟进来叫她起床,他们的父亲在瞒着整理茶几,母亲在厨房里准备今天的大餐。
姐,爸爸的战友马上就要到了,你还不起来。朱玓的弟弟在她的房间里打量着她为师父画的画像。
哦朱玓的眼皮开始慢慢地变轻向上抬。
这幅画的男生是谁啊朱玓的弟弟继续打量着这幅画,转头看了她一眼,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不是,是我师父。朱玓掀开被子,坐在床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你快点起床吧,已经十点了。说完,朱玓的弟弟便走出她的房间。
朱玓看着夹在画架上的师父画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两只眼睛都是满满的笑意。
朱玓父亲的战友到了。旁边还跟着他的小儿子。
好久不见!朱玓的父亲在门前就跟他的战友热情的拥抱。
好久不见了!江源激动地拍打着朱玓父亲的后背。
时隔多年,两个人依旧存在着当年在部队里的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小儿子,江靡,当年见过的。江源豪迈地笑着,快跟叔叔问好!
叔叔好!江靡对着他们做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这是我的小儿子,朱允。朱玓的父亲也是表现出豪迈的笑容,快跟伯伯问好!
伯伯好。朱玓的弟弟瞄了一眼江靡,心想,这不是姐画像上的那个人吗
你的另一个儿子呢朱玓的父亲问道。
他和他老婆回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