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朱玓目不转睛地看着江靡的每一步操作。
怎么样,会了吗江靡转向朱玓。
应该会了。朱玓摸了摸耳朵想了一下。
必须要会!
好,师父。
江靡回去吧台继续做饮料,朱玓也回到收银台为剩下的客人继续点餐。
高峰期结束后,朱玓见没有客人再来点餐,就出去帮大约一起收桌。秋姐这时出来找江靡和大约讨论他们两个下周的班表问题,所以外场只剩朱玓一个人。
你好,这边有人来点餐吗一位男士站在收银台前向用餐区喊道。
有!稍等一下!朱玓放下手中的盘子忙里忙慌地跑到吧台。
客人拿起在收银机前的菜单看了看,点了三样菜品。朱玓帮客人在收银机上点了他选的三样菜品,向他核对。
江靡和大约跟秋姐讨论好了他们下周的排班后,有说有笑地走出外场。他们刚出来就看到朱玓在收银台帮客人点餐,两个人仓皇失措地跑到收银台。
小可爱,这边我来就好啦!江靡喘了一口气,摸了摸朱玓的头,便把她轻轻地推到旁边。
师父!你居然不相信我!朱玓盯着江靡。
你师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害怕大约低头笑了笑。
没有没有等明天就让你一个人收。江靡对朱玓做了一个比心的手势。
朱玓对他们无奈地笑了笑便出去外场继续收桌,江靡他们帮朱玓完成刚才的收银。
第二天的晚高峰江靡确实让朱玓一个人收银,算是验收前两天学习成果的考试。
傍晚五点,江靡下班,朱玓上班。
朱玓一到餐厅门口江靡就让她到收银台旁边。
今天晚上嘉哥会看你的收银,算是考试。江靡站在收银台里。
这么快!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朱玓皱了皱眉。
哈哈哈没事,都两天了,已经可以啦!江靡拍了拍朱玓的肩膀。
师父,你这是在夸我聪明吗朱玓满脸期待。
没有,还是一样的傻哈哈哈师父捏了捏朱玓左脸颊,贼笑了一下,如果你辜负了我的教学,你就准备亲亲吧
那我肯定不能辜负了!朱玓吓得咽了咽喉咙。
哈哈哈害怕是吧!
不怕啊!只是亲不下去朱玓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懂我懂,因为还有湃湃嘛!师父一脸的奸笑。
切朱玓瞪了一眼江靡后,就去员工室换衣服了。
收银高峰期,嘉哥站在旁边看了半个小时,朱玓都没有出现差错,所以她的收银算是顺利过关。
朱玓收银考试后的一天晚上,嘉哥、江靡和秋姐在餐厅里吃着外卖的烤串,喝着啤酒,聊着餐厅的事。
秋姐不胜酒力,喝到一半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嘉哥和江靡还在喝着剩下的酒。
江靡,朱玓的收银不错。嘉哥放下手上的啤酒,点了一根烟抽起来。
她学得很快。江靡还在喝着手上的啤酒。
这次升主管,朱玓可以算是你的一个跳板。当然,你也是朱玓的一块跳板。你带好她,你就可以升上主管,朱玓就是你的成绩。相对而言,朱玓被你带好,她会的越多,她的工资也就越高,这两天我就打算帮她涨工资了。你们是互补的。嘉哥说完后从嘴里呼出了白色的烟雾。
我懂,朱玓在工作上确实不错,我也有打算好好带她,等她的收银更稳一点,我就打算让她学习吧台。江靡把手上剩下的啤酒一口气全喝了。
他们喝得差不多了就送秋姐回家,然后他们再回餐厅骑上各自的小电驴回自己的家。此时等待秋姐的是她还未入睡的老公。
你怎么喝得这么晚才回来她老公将她抱到了床上。
同事聊天。秋姐的眼皮已经翻不上去了,只是在嘴里喃喃地说着。
他老公见她醉得想睡,就不再说什么,也关上灯睡觉。第二天她酒醒的时候,两个人便为昨晚喝酒的事情吵了一架。秋姐在上班的午饭时间也跟嘉哥和江靡聊了吵架的事,并表示近期不能再跟他们一起喝酒了。
朱玓一到餐厅江靡就跟她说嘉哥近期会为她涨工资,她一听到涨工资,整晚的工作都做得十分有干劲。
涨工资了,要不要请喝酒。大约对她挑了一下眉,然后把桌上的玻璃饮料罐都放在了托盘上。
就算我涨了,我的每小时工资也没你高。至于喝酒AA你也不忍心坑我吧!朱玓把桌上的脏盘都叠在一起放在了托盘上,也向她挑了一下眉毛。
哈哈哈哈谁说我不忍心的!
大约和朱玓有说有笑地把她们手上的东西都端到了周转站,然后把盘子放进了周转箱,玻璃罐放进了杯筐。
周转箱满了,我把它抱进去。大约抱起周转箱向内场走去。
好,我继续去收桌。朱玓拿起抹布和托盘继续收桌。
大约一进内场就看到江靡在员工室吃炸鸡,她马上把周转箱放在洗碗间,拿了一个空的周转箱就去员工室。
她一到员工室就看到老唐也坐在里面,但是他在喝奶茶。
江靡,老唐,你们两个人居然在这里吃独食!大约盯着他们两个。
哈哈哈哈你要不要吃江靡将手上的一块炸鸡放入嘴巴里。
要。
老唐喝着奶茶不禁笑了出来。
江靡拿起一块炸鸡塞进大约的嘴巴,得到满足的大约拿着周转箱回去外场。
小可爱,你师父在里面吃炸鸡,快点去吃一块,不然等下就没了。大约咽下嘴里的肉,把盘子放在托盘上。
这样啊!朱玓放下手里的盘子,立马冲到了员工室。
江靡一看到朱玓冲进来,转向老唐笑着说:又来了一个
老唐喝着奶茶看着朱玓笑了笑。
师父,你的炸鸡看上去味道不错朱玓直勾勾地看着炸鸡。
那你想不想吃呢江靡已经拿起了一块炸鸡。
朱玓使劲地点了点头,江靡将手上的炸鸡塞到了她的嘴里,她跟大约一样,一脸满足地走出了休息室。
江靡和唐叔两个人相互看了看,笑着摇了摇头。
☆、喝酒
偪仄、聒噪的城市总是弥漫着一种暴戾恣睢感,遮天蔽日的高楼大厦又如一股厚重的低气压,游弋于此的大多数人被唆使得喘不过气。
他们茕茕孑立,看似泰然处之,其实是惶惶不安的一层外衣。
而酒就是安抚他们这种扭绞心理的一剂缓解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