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门神 分节阅读 27(1 / 2)
d,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啊”
景旦刚刚过来就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冷静个蛋景旦脑子里那根弦“嘣”一下就断了,他直接对王旺说:“拷起来,扰乱警察办案。”
“好嘞”一直被扯着承受精神攻击的王旺马上从腰间拿出手铐来,朝乔老人手上一拷。
乔老人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做了什么你们要拷我你们这是欺负我老了吗”
景旦面无表情地说:“我们怀疑你参与了对刘文轩的谋杀案,杀人偿命,这个道理你该懂吧”
乔老人顿时又是一阵哭天喊地的,坐在服务台的民警小姐露出了僵硬地笑容,与前来办理事物的市民友好交流。
花颜默默背过身,从包里拿出耳塞塞上,可是魔音串耳又岂能是物理防御能阻止的。
景旦附身在王旺耳边说了几句话,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把她那个儿子问出来是谁,就决定是你了,汪汪”说完马上转身就走去乔佳莉的审讯室。
花颜马上跟上。
王旺完全没反应过来,食指指着那两个落荒而逃地身影,他僵硬地转头,看向了乔老人,大喊一声:“老大你放过我吧”
乔老人这次的待遇不是友好地做笔录问问题了,而是直接被手铐拷着,关在黑漆漆的审讯室中,面前就是铁栅栏,栅栏背后坐着方正脸的小警察。
她被关进来之后,就不敢闹了,低着头安静地如同一只鹌鹑。
王旺看了一眼景旦给他发的消息,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乔花,我们怀疑你参与了非法集资、地下钱庄,并且为此次活动的牵头人。”
乔老人一下就傻眼了。
这件事情是情报系统刚刚送上来的消息,他们正准备重新把人逮来问话,没想到乔花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你们不问佳莉的事情了”乔花眼神躲闪,肩膀缩了缩,小心翼翼地问着。
王旺说:“哦,我们先问清你的事情,再问你女儿的事情,不慌,一个一个来。”
“要不我们先说佳莉的事情吧”这次居然是刚才爱女心切,连女儿谋杀了别人家的孩子都觉得女儿是最好的母亲说出口的话。
对此,王旺的回应是冷哼了一声。
而乔佳莉这边,景旦与花颜进去之后,就坐在不说话。
乔佳莉木然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她比之前憔悴的多,脸已经瘦了一圈,肤色暗黄,目光无神。
景旦坐在凳子上,帽子下压,让别人看不见他的眼睛,就抱着手在桌子上坐着。
花颜一脸严肃看着乔佳莉,正想问话,一转头就看见自己老大眼皮子已经合在一起了,她干脆也就闭嘴了,拿起本子开始写写画画。
已经习惯了一来人就被问话的乔佳莉被这两人的举动唬住了,这两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警察让她莫名的心慌。
审讯室里无比的安静,就连景旦手上的表走针的声音都能听清。
乔佳莉只觉得那时间过的无比缓慢,无比煎熬。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坐在一侧的女警察伸了一个懒腰,乔佳莉看见她用手肘拐了一下一旁的男警官。
男警官也伸了一个懒腰,整理了一下帽子,他抬起头来,直视着乔佳莉。
就在乔佳莉以为,他又要老套路的问点什么话的时候,只听到那男警官用沙哑的嗓音问道:“你知道西瓜村7栋6楼,在刘文轩死前三天,就已经变更户主的事情吗”
乔佳莉楞住了,景旦继续说:“现任7栋6楼的户主就是刘文轩,而且根据卖房的房东说,他打算在结婚的时候将这套房子转在你的名下。”
乔佳莉如遭雷劈,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任何地话来。
她只觉得手上一凉,低头一看,只见几滴水落在了手上。
奇怪了,明明是在室内,为什么还会下雨呢乔佳莉心想,水却一滴一滴地砸在手上,越来越多。
花颜叹了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来递给她,说道:“擦擦眼泪,我们继续再谈。”
“我”乔佳莉刚想说“我没哭”,却还是捂住了脸,泪珠从着指缝之中落下,这是她在刘文轩死后第一次哭泣。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小金觉得今天简直赚大发了他去警察局办件事,居然遇到了一个老太太打滚撒泼,而且警察处理的方式十分强硬。
作为一个实习记者,他将全程都露了下来,不过他故意剪辑了一下,把其中几句剪了,只留下那个高大的警察让人拷老太太的话。
标题他都想好了惊在警察局内八旬老太太竟然被警察如此对待他坐在车里劈里啪啦地写了一大堆,正准备在某个营销号上发表的时候,只见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小金浑身冒冷汗,抬起头来看向了倒车镜,里面映出了一个女人面色发青的脸庞。
“你知道作为记者,最重要的手艺是什么吗”他听到那个女人问。
小金浑身打颤,牙齿都磕个不停,他完全没察觉到什么时候有人上了他的车。
“是准确。”女人自问自答,小金眼睛一翻,就晕倒了过去,脑袋砸在了方向盘上。
女人冷哼了一声,小金的手机便开始闪雪花。
她下了车,穿着简单的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背着的相机包,相机包的一角绣着一个“沁”字。
女人朝着某个方向走去,双脚离地,街上人来人往,却无一人注意到这个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活跃在秋某人回忆中的女人终于出场了
我终于把“阿沁”给放出来了。
第48章 姐弟
国道上,一辆大巴车缓慢行驶着,谁也没有发现车顶上还飘着两个牵着手的鬼。
本来带上小黄毛之后,他们是打算让他去买火车票的,没想到小黄毛这家伙因为征信记录太烂,被列入了黑名单,就只好坐大巴车一路颠去云朵县了。
自从城隍庙那日过后,景春昼就有无数个理由去牵秋禾的手,今天的理由是怕她跟不上。
看着景春昼飘红的耳根,秋禾就一个劲的笑。
一开始,他还会恼羞成怒地说:“你笑个鬼”,在秋禾一本正经的回复:“我就是在笑鬼。”的时候彻底败下阵来。
景春昼转头看着秋禾,当他说怕秋禾跟不上的时候,秋禾自个就真的放飞自我,一双眼睛咕噜的转着,看着四周划过的田园风光,脸上是前所未有放松的表情。
白嫩的手被景春昼攥在手里,秋禾全身心的信任着身前的人。就这样任由他拉着飘。
秋禾脸上带着开怀的笑,她对景春昼说:“我小时候坐车的时候,就看着窗外想,如果我能飞在外面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没想到现在真的能够实现了”
景春昼没有在她脸上发现对死亡的悲痛和绝望,现在只有像发现宝贝一样的新奇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