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2)
昭妃听完后面沉如水,道:若你句句属实,赏赐本宫定然是不会少了你的,但若有半句谎话,下次再见到你,本宫就叫人拔了你的舌头!
小太监吓得一直磕头,颤声道:句句属实,句句属实。
昭妃思考片刻后让小太监离开,同时自己也起身叫上绿萃道:随本宫去见皇上。
皇帝在寝宫里把玩着前些日子契丹人进宫进献的小玩意儿,旁边还有几个嫔妃服侍着,日子过的好不舒坦,只不过他看起来有些兴致缺缺,觉得这生活没意思透了。
他的贴身太监进来道:昭妃娘娘求见。听到这句话皇帝眼睛登时就亮了,欣喜道:还不快让爱妃进来,外面日头这么大她怎么受得住啊?
说完这句话后他依旧是嫌太慢了,亲自起身跑了出去,原本在他边上的那几个美貌嫔妃无不嫉妒的面容扭曲,手帕都快给生生扯碎咯。
皇帝见到人就立刻搂了上去道:爱妃所来何事?他也是颇有自知之明,知道昭妃没事是不会来找他的,但谁叫他实在爱惨了昭妃这幅样貌,一见到就心池荡漾,恨不得将天底下最好的东西一股脑的都给了她。
昭妃抿唇一笑道:臣妾宫里丢了个小太监,烦请皇上帮臣妾找找。
皇帝有些不以为意:不就是个太监吗?你宫里下人不够多吗?是不是皇后苛待你了?朕去教训教训那个毒妇!
昭妃轻拉着皇帝的手摇头道:不关姐姐的事,臣妾宫里伺候的人已经很多了。只是那小太监实在合臣妾心意,臣妾也习惯他在我身边伺候着了,但昨夜开始臣妾就再没见过他人,今早一问,有小太监说是昨日进宫的契丹人带走了他。
这不可能。皇帝挥退了其他人,随意捻起一颗葡萄丢入口中,悠闲道,昨儿个晚上朕和苏和泰还在御书房聊天呢,虽然不为一朝人,但他的很多观点都和朕不谋而合,实在是天底下不多见的知己,这等光明磊落之人怎么可能会去做那些偷鸡摸狗之事?不可能,不可能。说不定是那小太监说谎了,要不要朕找人帮你审审他?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下章就该做任务了哈哈哈哈,做任务=修罗场
第84章 太监【宫廷将相】
昭妃突然拍了拍自己额头道:瞧我这记性,那小太监分明没说是契丹人,只道臣妾那宫里的张清耀是被人掳走的。但宫里有传闻,说臣妾那奴才失踪之前,最后一眼见的就是入宫的两位契丹人。
昭妃向皇帝行了个礼请罪道:臣妾刚才口不择言,未查明事实真相就在圣上面前胡言乱语,臣妾有罪,请皇上责罚。
皇帝见昭妃微微低下去的头,看着那雪白的天鹅颈,眼睛都直了,说话时舌头都有些打结:请,请什么罪?爱妃在朕面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错也不打紧。
他把头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昭妃身上的香气,飘飘欲仙,如登极乐。
昭妃眼底闪过极度的厌恶和杀意,但转瞬即至,她顺从着皇帝的动作。
她抱着皇帝的脑袋,轻轻摸着他的头发道:不过臣妾还是有些担心。
皇帝挥退宫里的其他人,动手动脚开始解昭妃的衣带,淫|笑道:爱妃确实应该开始担心了,朕今日就将雨露全部给你。这几日朕忙着端午宫宴都没时间陪你,想不想朕?嗯?
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昭妃面部可谓狰狞,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狗皇帝给剁了,但声音依旧柔和,甚至还带了点娇嗔:你讨厌,人家来是和你谈正事的。
讨厌?皇帝已经开始撕自己的龙袍了,奈何龙袍做工精良,他长年玩闹耽于美色,竟然连撕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地开始一件一件的卸。等将自己扒光成了一只海南白鸡才狞笑着扑过去,做出了一副市井之徒强抢良家妇女的姿态,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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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皇帝爱怜地将昭妃抱在怀里,吸了口番邦上贡的烟叶卷,只觉得这生活当真快活无比,给他神仙也不换。
昭妃在皇帝胸膛前画着圈圈,脸上依旧端着要和他说正事的模样,那如同夏日带着露珠的荷花,亭亭玉立不可侵犯的样子可把皇帝给稀罕坏了,对着她又亲了几口,才道:爱妃究竟想说什么。
昭妃得了恩准却不及时说,反而将自己的头埋在皇帝的胸膛之上哭道:人家想和皇上一生一世在一起,只是臣妾宫里丢了人,皇上却漠不关心,只说那是个不足为意的奴才,但你说那黑衣人都能自由出入我的宫里掳人了,再把臣妾带走不是轻而易举吗?
皇帝的脸即可就沉了下去,他现在才想到会有这种后果。
昭妃听着他的心跳继续哭:臣妾爱皇上,自己被带走也没事。就算在荒野中干农活,被蚊虫叮咬,被稻草划伤,只要能听到皇上平安,继续守卫我大夏的繁华盛世臣妾死也瞑目了。
可昨日宫门失守,有人公然闯进宫中掳人,皇上您的圣体如若有一丝一毫的,岂,岂不是将臣妾们的心肠都给伤透揉碎了吗?
昭妃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听得皇帝十分感动,他原先看昭妃一直对自己都是有些冷淡的样子,以为她还介意前些年的事儿,可今日一看,才明白昭妃对自己早已折服于自己男子汉的威猛之下。
情已然到深处。
他男人的自豪感空前膨胀,同时也无不阴狠道:爱妃放心,朕已经大致明白是谁做的了。
昭妃惊讶,崇拜地看着他问道:究竟是谁妄图迫害圣体?
她这一来二去就将这件事情给变了个性质,皇帝完全没有察觉,咬牙切齿道:是契丹人。
昭妃惊讶地捂住她的樱桃小嘴:这怎么会?皇上刚才不是还说契丹王子光明磊落吗?
朕说的那是苏和泰,仪表堂堂,为人磊落,世间不多得的好男儿。有问题的是他旁边的那个二王子费利扬,此人一看就心术不正,见到朕的时候居然没有第一时间下跪,还阴阳怪气不知所云。
契丹王今年62,年事已高,现下正是立继承者的关键时刻,你说费利扬会那么轻易就将位置拱手相让吗?
皇上您的意思是
这定然一切都是费利扬的阴谋!先将死士偷偷带来留在宫中,然后故意让人看到苏和泰和你宫里的小太监接触,夜晚通知死士掳走小太监,想让朕怀疑苏和泰,好看一场借刀杀人的大戏。呵,真是好计谋,可惜一切都被我给看透了。
昭妃:
皇帝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外面冷冷下令道:昨夜宫门失守,禁军首领杖五十。还有,叫人即可给朕围了驿馆,里面契丹人等一个不许外出,违者直接给朕押到大理室听候发落。
昭妃出来的时候听着皇帝下令,依旧做着一副茫然无知状,皇帝看到她后神情一松,解释道:朕不管他们怎么斗,但如今将战火烧到了朕的后宫,就不能轻易放过他们。爱妃安心,以后宫里再不会出此等事情。
王府的眼线一听宫里有动作了,立刻传信出去,暗七代替了暗一的工作,此刻正带着消息往孟离昶在的地方去,半路被福叔给截住了。
福管家。
福叔慈祥地笑道:暗七呀,屯粮的地方出了点问题,王爷正在里面发火呢,你先把东西给我,我给你递进去。
福叔在王府待的时间比暗七长多了,暗七不疑有他,将纸筒递了过去。
那就有劳福管家了。
福叔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后去到一旁的假山附近打开纸筒看,见果然是宫里那位出手了,当下就走到了王府一处破败的地方传出了只有约定双方能明白的动手信号。
他遥看着驿馆的方向,幽幽叹了口气。
等事情结束了,他自得去向王爷请罪。
程晟在驿馆住了半天已然是身形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