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1 / 2)
但倒是白小公子,似乎有些不同往日了。
白岐变了。
凡是认识他的,甭管熟不熟都看的出他的变化。
他不再四处作妖祸害别人,开始把心放在修行上。
从前的混世魔王似乎一夕间长大了,性格内敛了许多,学会了稳重,沉着,没了以前的无忧无虑,天不怕地不怕。
他逐渐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妖族妖王座下唯一的徒弟,可以撑起了妖族的脸面了。
五年后。
五年在修者漫长的生命中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对心有牵挂的人而言却是度日如年。
茂密的林中。
一只一人高的灵兽从高空砸下,激起大片的尘土。下一瞬,一道寒光斩下,灵兽顷刻间身首异处。
一个黑衣青年落地,折扇在掌中挽出一个扇花别于侧腰间,回首露出一张精致如画的脸。
五年了,白岐长高许多,没了稚气添了些青年的沉稳。
扇了扇空气中漂浮的尘土,白岐有点嫌弃身上的汗味和血腥气,于是抛开灵兽尸体不管大步离开。
白岐来到河边,坦然的褪下衣裳下了水。
将整个人埋入水底呆了会,白岐又蓦地钻出用力的抹了把脸,熟练的游到河边倚着一块石头长吁一口气。
白岐有逆天的神等灵根。拥有神灵根的人从出生便画上了飞升的圈,只要不自己作,上界肯定有其一席之地。
因姤忱一事白岐收敛了玩心开始苦修,一日千里的修行速度让知情者胥子庐都跪服了,嚷嚷着某人是天道的私生子,此番下界历劫来了。
小白~
有秘境现世哟,一起行动不
衣堆中的传音镜内响起胥子庐欠揍的声音。
自从上回夷玚秘境出了事,白岐便不再参加任何秘境历练。
但有天胥子庐劝他,修行若不靠实战历练很容易坐而论道纸上谈兵。再加上因白岐配合,他灵根上的伤也已痊愈,所以他开始试着再次前往秘境历练。
兴许是觉得有愧白岐,每回历练时胥子庐都会跟他一同前往,美其名曰:合作,互惠互利。
什么时间?白岐问。
明日卯时,我在蕈风谷外等你。
镜中的声音顿了下。
继而胥子庐贱兮兮的又问,小白,你在洗澡吗?
白岐挥手用灵力屏蔽传音镜,断了胥子庐的声音,以防被他下面的话气到。
日落时分。
白岐回了宫殿,为了省下几步路从侧窗翻入了屋中,未解外衣便倒在了床上,从枕头下摸出一颗昨日吃剩的梅子含在口中。
卯时。
蕈风谷。
白岐回忆胥子庐给的时间地址,以防忘记。
明日再同师尊告别吧。
虽然姤忱五年未变化回人形,一直呆在屋内闭关静养,但白岐还是习惯遇事告诉他一下,即使只是在门口站一站废话几句。
许是白日猎捕灵兽累了,白岐早早的便睡下了。
午夜。
白岐似睡似醒中感到有人掀开了他的床帐,顿时一个激灵握住了玄坤长稷归灵扇。
白岐猛地睁眼,但闯入视野中的人让他生生压下了准备出手的本能。
白岐呆呆的躺着,看着,纹丝不动,有种正在做梦的恍惚感。
姤忱在床边坐下,撩起宽袖用一只手贴上白岐的脸,替他拨开凌乱的青丝。
吵醒你了?
白岐依旧不作声。
姤忱蹙眉。
是吓到你了?
刚化作人形,因第一时间想见到你,告诉你,所以
姤忱的话在白岐奋力扑来抱住他的瞬间戛然而止。
姤忱怔忪片刻,慢慢搭上他的后背回抱住了他。
因伤现出本体的五年来他把白岐的辛苦全看在眼中,他是既心疼又无奈,想宽慰云白几句都做不到。
师尊在。
莫怕。
师尊。白岐哽咽的叫出声。
白岐搂着姤忱不肯撒手,姤忱也纵容他,由着他抱,一抱便是一宿。
直到翌日天亮,阳光照入了房中,白岐才有了些真实感。
白岐抬头盯着姤忱的脸仔细打量,脑中陡然忆起当年在红狐幻境中看到的,不由得心跳有点加速,搂着姤忱的手似乎也有点烫了。
看入迷了?姤忱问。
白岐回神,顿时臊红了脸。
姤忱捏捏白岐的脸,也不知是可惜亦或欣慰的喟叹一声,长大了。
姤忱恢复人身对白岐来讲最一个大惊喜,他像一个小尾巴似的形影不离的跟着姤忱,姤忱上哪他上哪,坚决不分开九尺外。
姤忱明白他在害怕,所以也不训斥他,或者说乐见其成。
当姤忱将七卢破钧枪拿出来时白岐皱眉了。
虽然他内心很中意它,但对导致造成师尊重伤的罪魁祸首他又很排斥。
它叫七卢破钧枪,是一件神器,前任主人乃上荒大神夷玚。姤忱向白岐讲解七卢破钧枪的由来。
夷玚修的妖道,暴力野蛮,好战嗜杀。
葬于这件神器下的修者,乃至上神不计其数,故而七卢破钧枪戾气极重,是件至邪至凶的神器。
以你目前的修为尚且压不住它。
云白,天境期前不许使用七卢破钧枪的力量,在到达天境期前你要做的是炼化它的邪气。姤忱肃声叮嘱白岐。
当初云白在身陷绝境时得到的七卢破钧枪,他当时以蛮横的方式承受了那股霸道暴戾的力量,与其合二为一,变的邪肆嗜杀。
后来飞升成神,用来近五千年才慢慢压下那股力量。
姤忱不愿白岐再重蹈覆辙,但他明白白岐飞升路上需要七卢破钧枪,所以他只有从旁辅助。
我不要它。白岐别扭的拒绝。
姤忱低笑一声。
言不由衷,明明很中意。
不等白岐反驳又道,收下吧,它属于你。
白岐望着认真的姤忱,心口似让什么撞了下,惊的他慌张的埋下头,抱起七卢破钧枪慌不择路的跑了。
??茫然的姤忱。
外面。
白岐面朝墙用头梆梆撞着墙,一脸的懊恼。
不许瞎想,不许瞎想
他是师尊,只是师尊。白岐念念有词。
红狐幻境中发生的事他一直时不时的想起,但因姤忱因伤在休养,所以他一直压抑着,勒令自己不许胡思乱想。
但在姤忱恢复人身后,红狐幻境中的一幕幕开始在大脑中疯狂重播。不止如此,当中似乎还有别的微妙变化,至于什么变化他也说不清。
白岐感觉自己病了。
而且病的还不轻!关键是这个病他还不敢和师尊讲。
白岐陷入了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中,期间他感觉像忘了什么事,但觉得应该不是很重要所以也未深想。
直到胥子庐气冲冲的打上门来兴师问罪,白岐才记起来,自己是忘记和他相约去秘境历练的事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胥子庐气坏了。
真不是。白岐无奈。
我傻子似的等了你一宿,怕你出事还跑来找你结果你竟堵上门不许我进!!胥子庐真的很想掐死不靠谱的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