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1 / 2)
蹈耘不愧是祖宗级别的大神。
白上神领取了测试的编号,因为来的太晚所以编号很靠后,一一四五。
所以他得等一千一百四十四个人才轮到自己?
白上神几欲捏碎号牌。
前辈!
怕白上神控制不住拆了蜀纭宗,蹈耘赶忙开口。
您之前在玉凰山合陀峰下的小境地内收的东西中应该有一个灵牌,那是我生前用的,如果门中的人没死完一波应该还有人认得。
白上神平静了。
走后门?
他喜欢。
再次被无情奴役的黑七认命的在空间内扒拉,根据蹈耘不全的回忆翻了快半个时辰才翻到一个朴素的雕花小木盒。
白公子。
钟离滢滢小仙女似的乘着轿子出现在白岐身旁,矜贵的做派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钟离姑娘。白上神含笑回应。
钟离滢滢扫了圈四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人,鼻音不屑的冷嗤一声,一副你们看本小姐不爽又干不死本小姐的样子蠢爆了。
白公子,你的牌号是多少?
白上神举牌示意,钟离滢滢似乎抽了下嘴角,我的是一三一。
灵根测试已开始,被叫到编号的人一个个上前,有的自信满满,有的焦灼不安,测试得出结果也是有人欢喜有人悲。
白上神上下抛了抛木盒,冲钟离滢滢笑的和蔼和亲,叫一声哥哥,带你走后门。
钟离滢滢一怔,随即乐了,你是哪个家族的公子?我瞧着你眼生的很。
但不管你是谁都得守蜀纭宗的规矩,即使是本小姐也是一样。
当真不叫?白上神笑。
钟离滢滢傲娇的扭头,白岐也不强迫,握住落下的木盒转身朝测试点走去。
旧识?黑七试探的问。
先前初见时白上神对钟离滢滢的特殊态度它只当是同性(性格)相吸,现在再看似乎不止于此。
白上神闻言淡淡一笑,有感慨,有怀念,有忍俊不禁,似乎是记起什么有趣的事。
上界那个酒疯子明明说自己的同宗同族都死绝了,就知道那货嘴里没一句真话。
不过,那个小丫头的血脉有点耐人寻味啊。
黑七默。
看来果真是旧相识,不过不是跟钟离滢滢,而是和她的祖上。
蹈耘听的糊涂,他和钟离一族的长辈是熟识可从未听说他们族内出过飞升的上神啊。
白上神径自走向负责测试的内门弟子跟前,莞尔一笑颠倒众生。
刚想出声训斥的弟子顿时红了脸,回回去排队。
蹈耘
捂脸,不忍直视。
他都羞于承认自己是蜀纭宗的人,小辈不成器,太丢脸了。
白上神微笑,我是来走后门的。
内门弟子
所有人
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锁定在了不懂规矩大放厥词的白上神身上。
良久。
一阵哄笑声炸开,讥诮声,嘲讽声一片。
戒指中的蹈耘急的上火,求别作死,这位真的得罪不起呀。
宗门前闹什么呢?一声威严的呵斥喝止住了所有人,一个发须灰白的老者走了出来。
净澄长老。负责测试的内门弟子见礼,继而道明了事情的始末缘由。
净澄蹙眉,锐利的目光不喜的看向白岐,但下一刻却不由怔忪一瞬。
白上神虽用神器隐藏了自身的气息压制了修为,但早已融入本能的气势仍叫净澄莫名的戒备。
我来走后门。
白上神噙着得体的浅笑递上木盒,还有贿/赂呢。
瞥见盒上的花纹净澄眸中骤然一凛,小辈们不懂,但净澄作为宗门长老怎会不懂?这木盒是他蜀纭宗之物。
众目昭彰下,净澄接过木盒打开看了一眼,仅一眼神情便顿时大变。
你
话语刚开头便停顿住,净澄谨慎的收起木盒,戒备的仔细打量白上神的几眼错身退后半步。
小友,请入宗细说。
刚刚还出言嘲讽的众人傻眼了。
目睹一切的钟离滢滢也一脸错愕,他他竟真进去了?
白归诩?白姓的大族?闻所未闻,难不成是隐世而居的修道一门?
进了宗门,首先入目的是一座青石拱桥,桥两侧是湖泊,接连着瀑布,湖面上莲花遮天蔽日美不胜收。
白上神嗅着空气中的花香,问,水下设有聚灵阵?
前辈慧眼如炬。蹈耘颇感自豪。
优质的聚灵大阵需上品灵石来设,能财大气粗的在偌大的湖底布上聚灵阵,放眼全大陆的宗门屈指可数。
蜀纭宗的确土豪,但以白上神如今的眼界和见识早不足以叫他惊艳。
聚灵阵是用来辅助下界未飞升的修者使用的,上界的神根本看不上眼,值得他们费力争夺的都是灵脉。
宗门仍和以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一路走来,蹈耘心酸的感慨。
才七百年而已,弹指一挥间罢了。于白上神而言不过醉一场睡上一觉的功夫。
蹈耘笑而不语,若是平时,七百年在他眼中也并不算长久,权当闭关一回。
可他是身体死了,残魂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囚.禁了七百年,每日的一时一刻都恍若度日如年。
瞧见南面半峰上的竹林没?那里是我的墨思竹园。蹈耘开口。
白上神循着他所指望去,的确看见一片翠色竹林。
净澄把白岐带到一个静谧的小楼,叫弟子斟上茶后屏退左右,目光不善的质问,盒中的灵牌你是从哪得来的?
不客气得语气听的蹈耘心下咯噔一下,慌得一批。
净澄小我五百岁,当年是我领入门的一直将我当兄长,脾气轴点但人不坏,前辈莫要同他生气。
白岐面上平静,自然。
你们间有什么只有彼此知道的默契吗?
蹈耘一怔,片刻后回到,他年少时,曾爱去我园内偷挖灵笋吃,后来大了,辟了谷也改不掉这个毛病。
白岐会意,嘴上则平静的回答净澄的问题。
几年前我在山中遇到一个人便同他聊了几句,他说和我有缘便赠予我这个木盒,叫我五年后来蜀纭宗寻一个叫净澄的人。
净澄心中一颤。
师兄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