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少暗恋我许久 分节阅读 435(1 / 2)
d一凶,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阿宁,你在生气吗”李天逸弱弱的小声问。
“对很生气”
“为什么”
“”夜微宁气得脸都红了,好冷笑,“哼,我为什么生气,你心里没数吗”
李天逸认真的想了想,明白了:“还在气我让重楼搬家里来住的事啊”
“对”夜微宁大声回答。
离家出走,满心都是勇气。现在,想想家里住着颗炸弹,她心里慌慌的。
刚才还说再也不回去了,现在却
夜微宁暗暗的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生气又吃了两个榴莲酥。
李天逸听到她在吃东西,放心多了:还能吃,说明可以挽回。他低三下四的说:“阿宁,你在哪里我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我在西拉半岛,我大伯家。不用你接,我要在这里住下。”夜微宁傲娇的说着违心话。
“阿宁,你别生气啦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认了重楼做义父,他不会害我的。”
“哼凌灿原本还是你的朋友呢”
“这不一样。重楼他救过我的命。”
夜微宁一愣:“你说什么”
“那天我掉进江里,是他把我救上来了。”李天逸只好说实话。
“他”夜微宁大吃一惊,“你不是说是你自己游出来的”
“可能吗”李天逸苦笑,“我中了香,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千八百零一章、
夜微宁仔细一想,发现了猫腻。
当时在李天逸的车中发现了用香的痕迹,李天逸真的是睡着了冲进江里的。车子打捞上来的时候,驾驶室的玻璃是坏的。
是重楼从外在打碎玻璃,拉开车门的把李天逸拖出来的
那天晚上的情景历历在目,一回想起来,恐慌依旧。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儿说出来”夜微宁问。
“重楼不让我说。”
夜微宁:“”
盘江水深,在没有救援设施的情况下去江底救人是非常危险。重楼居然义无反去了
夜微宁真的无法想像,他是怎么把个头比他高的李天逸从江底救上来的。
“阿宁,你还在生气吗”李天逸小心翼翼的问。
夜微宁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气。”
“啊”李天逸无奈了,哄女孩子不是他的长项啊
“气你不坦白。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错了。”
夜微宁:“”
肚子里的怒气早消了,那些不安也放下来。
“阿宁,我来接你呀”
“不用,我今晚就住大伯家。”
“那好吧,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李天逸说完不等夜微宁答话就赶紧挂了,生怕又被拒绝。
夜微宁:“”
这个傻子有时候还挺聪明,知道适当的“强迫”一下她。
“有误会说清楚了就好,人生苦短,难得遇一知心。”夜璃语重心长的说。
他和慕雪柔的过往,夜微宁听母亲说过,她点点头:“大伯,我会珍惜的。”
“嗯。阿香最近休假,回头你走的时候把她一起带走,看能不能帮衬点儿什么。”
“好的。”
夜微宁一口应下,心中寻思着怎么给香姐找个对象。
唉,她也是一没朋友的宅女啊,社交圈子太狭窄。要是阿睿在就好了,他能带香姐到处玩耍。
a国,淞城
忘尘香紧急送到白筱手中。从s国到a国,只花了八个小时
白筱拿到香丸,马上和朱邪一起进行研究。他们一个擅香、一个擅医,组合工作效率比较高。
很快,他们就有了结论:“忘尘香,能让人忘记从前。”
“真的是太厉害啊这要是合法,能去申请专利了”朱邪感叹连连,“有了它,还何必制造什么大脑失忆芯片,一颗香丸就搞定了。”
夜瑝面色凝重:“所以,凌灿的目的其实是让杜若失忆”
这野心有点儿儿女情长,实在不值一提。
“这只是其中一种,不知道其它的香鳞蛇骨粉,他会用在哪里。”白筱考虑要不要和月姐说这件事。
凌灿在黑化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五年前,凌灿还没有得到香鳞蛇骨,他是怎么让杜若和宋恒同时失忆的
“对了,傅雪还提起过一个人重楼。”夜瑝说着,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信息,“这个人今天刚刚住进李家,李天逸认了他当义父。他似乎和五年前的事有关系。”
“查他”
白筱脱口而出,她有种强烈的感觉:真相要出来了
第一千八百零二章、
天色渐渐黑下来,c国,李家
重楼坐在檐下的竹椅上,打着扇,看院中流萤在花丛中飞来飞去,仿佛又回到当年
真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还能回到这里。
即使生命已经走向终点,能重新回到这个家,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蝉鸣声声,小池塘里偶尔有青蛙叫上几声,为夜色篇章配个音。
“义父,你喜欢这里吗”李天逸端着茶盘,和卫凤华一起过来了。
重楼站起来,微笑道:“喜欢,很喜欢。我一个人流浪久了,今日又体会到了家的感觉。谢谢你们收留我。”
“义父客气了。”李天逸把茶盘放下。
卫凤华也落座:“重先生,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好了。”
她脸上挂着亲和的微笑,身上的天青色旗袍把她的身段勾勒出来。徐娘半老,风韵犹足。
重楼看着她,心神一荡,他赶紧别开目光。
“谢谢,这园子里的景致真是太美了。”重楼掩饰道。
“这是我先生设计的。”卫凤华说。
重楼怔了怔:“哦,那他肯定是个很有才华的人。”
“是的,我先生不仅有才华,还善良。李氏医药能有今日的名声,大多都是他的功劳。看在那些功劳的份上,李氏医药的老伙计们都很支持天逸。”卫凤华缓缓道。
李天逸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父亲是母亲心上的一道疤,不可碰触。他从小就知道,不要在母亲面前提父亲,以免惹她伤心。可今日,她竟面色平静的对人讲起那些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