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少暗恋我许久 分节阅读 220(1 / 2)
d墅如今只有许静和佣人,门庭寂聊。许军长已经彻底请了病假,不再过问国家大事。
这节奏看起来是水到渠成,又有谁知道沟渠下可能隐藏着暗河呢
元旦一过,便代表着新的一年,许静在院子里练拳。
寒冷的冬天,她只穿了一件迷彩工字背心,和同款迷彩裤。一个人在冷风中练的豁豁有声。
“许静。”夜瑝推门进去。
许静停下拳脚,一边擦汗一边问:“你终于回来了。找到夜璃了吗”
“没找到,不找了。”夜瑝说。
许静一愣:“真的不找了”
“嗯。”夜瑝颔首,“怎么,最近扎根京城,都不回部队了”
“心烦,我总觉得泄露藏宝图的事没这么简单。”许静烦躁的扔了毛巾,“山洞下面根本就没有信号,摸金校尉是怎么把信息传达给梁秋的”
夜瑝不动声色的勾勾唇角:“你觉得,还是有内奸。”
“对”许静跺跺脚,“我又下去山洞里测试过了,那地图必须是在地面上发出去的。”
第九百一十九章、时间会证明一切
夜瑝问:“也许是在洞里用了别的高科技呢”
“可能性很小,如果是那样,我们的人都下洞了,敌人是怎么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混进去搞埋伏的”许静说。
这些小细节既可放大,也可忽视。
夜瑝看着许静,突然发问:“有没有可能,还有另一份更详细的藏宝图。比如,知道地下的情况。”
许静一怔,瞳孔蓦的收紧:“这可能吗”
“谁知道呢”夜瑝玩味的看着许静。
清晨的阳光洒下来,有些刺眼,可惜并不温暖。
许静只觉得周身发凉,她定定的看着夜瑝,几分钟后她套上外套,进屋抓起车钥匙,骑上机车便走。
机车轰隆隆的走了,驶向许军长住的疗养院。
夜瑝轻松的走出许家,傅雪侯在外面,面色沉重:“夜少,许军长他真的不知悔改吗”
夜瑝眯了眯眼,面色冷凛:“时间会证明一切,去总统府。”
“是。”
总统府
总统一个人在解一盘残局。黑白棋子,天下筹谋。看到夜瑝回来,有些吃惊:“你竟然回来了”
“嗯。”夜瑝脱了外套,坐到棋桌旁,看着那盘残局,“舅舅,解多久了”
“三天了。”总统手里捏着一枚白子,“要不,你试试”
夜瑝无声一笑,直接端起棋盘,把棋子全部倒进垃圾桶:“这样不就解了”
总统愕然。
“舅舅,我放弃寻找了。以后再也不找夜璃了。”夜瑝说,“就像这盘棋,解不开就算了,重新组一盘。”
总统怔怔的看着夜瑝,好半在才反应过来。一瞬间,老泪纵横。他紧紧的握着夜瑝的手:“你终于想明白了”
“是啊,终于我应该早点儿想明白的。”夜瑝轻声说。平静的目光,平静的语气,让总统相信他这次是真的愿意放弃了。
总统用力握着夜瑝的手,摇晃几下:“好这趟c国行,没白跑。你舅妈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对了,白筱这次是真怀孕了。预产期在九月,老顽固们那边,还得舅舅说几句好话,免得他们又啰嗦。”
“行,怀上就好知道是男孩女孩了吗”总统期待的问。
夜瑝轻轻皱眉:“不知道,我们也不打算看,一切顺应天意。”
“行吧,你好好照顾白筱,要是这胎生了女儿,明年就再生个小子。”
夜瑝满头黑线。
“哈哈哈,无语了吧”总统大笑起来,自己也觉得有些过分,“但这是你们夜家的家规,你总不想被逼着娶小老婆吧”
“我们会有儿子的。”夜瑝不悦的哼哼,心里另有计划:既然他上位了,那家规也该改一改了
总统起身绕到书桌后,拿出一个匣子,里面放着少量夜瑝从青城藏宝洞里取来的古货:“已经鉴定好的,这些都是清朝时的东西。有一位姓刘的地理先生藏在山洞里的,文物价值不高,都交给国家博物馆封存起来了。”
“那颗珠子呢”夜瑝问。
第九百二十章、梁秋回家
总统目光闪了闪,缓缓道:“那颗珠子,倒真是个宝贝,是秦朝时候的东西。效用嘛,无从验证。”
“反正我不相信什么起死回生,青春永驻。”夜瑝冷笑。
对那些执着的盗宝人感到遗憾,尤其是梁家。藏得那么深,不惜放下身段讨好夜家,结果为了一颗珠子破功,露出丑恶的内心。划算吗
梁家谁想起死回生谁想青春永驻
这颗珠子,绝对不止是这样简单吧
“舅舅,盗宝的人是淞城梁家,我们捉住了梁秋。他哥哥梁春,你要当心。”夜瑝提醒道。
淞城一把手的位置是个香饽饽,前有齐家落马在前,现在又来个梁家。倒不失为一块试金石。
夜家既能让梁春上位,自然也能把他拉下马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且让他们再得意一段时间。
“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总统呵呵一笑,眼中精光闪闪。
淞城,梁家
梁春身有公职,他把东西送回家就出差去了,绝口不提梁秋的生死。
夜瑝故意放出风声,说梁秋在帝都关押着。梁老爷子和梁春商量了许久,选择放弃梁秋。
他们认为,那是夜瑝的计策,故意引他们上当。
明知是计,又怎么能去自投罗网呢
横竖有白筱在中间,夜瑝是不会杀梁秋的,他们有足够的耐心和夜瑝耗。
谁也没想到,梁秋会自己回来了
“你是怎么回来的”梁夫人震惊的看着梁秋。
梁秋沉着脸,抿唇不语,大步往里走,直奔梁老爷子的书房。
“秋儿,你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梁夫人跟在他身边追问。
梁秋依旧不答,他来到梁老爷子的书房外,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接推门而入。
咣当
梁夫人受惊不小,没想到梁秋如此大胆。
“怎么,鬼门关走一圈,敲门的礼貌都没有了”梁老爷子坐在书房后抽着旱烟袋,清瞿的面容被烟雾模糊。
“你们全都不来救我”梁秋终于吐出心声,愤怒的看着他的亲人,“你们都当我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