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少暗恋我许久 分节阅读 164(1 / 2)
d别墅。而身后,也没有人再追。
许静放慢速度,最后夜家门口地方停下。
真的要送去吗
真的要把父亲的恶行说出来吗
夜瑝和总统会不会趁机打压许家
许静用力抓着机车车手。事关父亲的生死,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只是犹豫了几分钟,许静就按响了夜家的门铃。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是夜瑝。
“你,等我很久了吧”许静取下头盔,露出疲惫苍白的脸。
“你受伤了。”夜瑝寻着血腥味,看到许静受伤的左腿。
“嗯。能扶我一把吗”许静问。
她的左小腿快要失去知觉了,连下车都成了问题。
夜瑝上前把她扶下来:“还能走吗”
“我现在需要一杯酒。”许静没有回答,在夜瑝的搀扶下走进夜家。
客厅里开着空调,暖意扑面而来。许静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下来,僵硬的身体也渐渐恢复知觉。
夜瑝已经拿来医疗箱,准备帮许静治腿上的枪伤。
“你就不好奇是谁伤我了”许静问。
“不管是谁,你还是到了我这儿。”夜瑝利索的用剪刀剪去许静的裤腿,开始清洗、取弹、上药。
很疼,许静皱眉忍着。
好在夜瑝动作快,三分钟就搞定一切。
夜瑝拿走医疗箱,倒了两杯酒,一杯给许静,一杯自己喝:“好了,现在想说什么就说吧”
许静脱下右靴,把藏在靴子中的藏宝图拿出来,交给夜瑝:“这是我爸和老齐家作的交易。”
第六百七十五章、谁伤了你
羊皮地图,年代久远,故已泛黄。
夜瑝接过来,却没有展开看,他看着许静:“我现在,有一点儿兴趣了。谁伤的你”
“不是我爸。”许静苦笑,“我爸虽然犯了错,不至于连女儿都杀。”
“所以,还有人知道这件事。”夜瑝目光一凛,“是谁”
“不知道,几个蒙面男人,他们似乎算准我会带着东西出来,堵在半路上,幸好我机敏。”许静说。
从她的腿伤,还有机车上的各种擦痕,就能看出来,她今晚经历了一场恶斗。
这样的胆识、能力,让夜瑝欣赏。
“把它交给总统,怎么定夺,随便。”许静喝完酒,站起来,准备回家。
因为腿伤,她走路一瘸一瘸的。
“你可以留宿。”夜瑝说。
许静摆摆手:“不了,我担心我爸。万一他想不开,我”
剩下的话,许静没有再说。
“那我送你。”夜瑝抓起外套和羊皮地图。
才出客厅,就有夜家的暗卫队现身。
“备车。”夜瑝下令。
“是。”
不一会儿,三辆车子从夜家出发,前面那辆负责开路,后面的断后。夜瑝和许静乘坐中间那一辆。
夜瑝先许静回家。一路上,许静都没有说话。她很累,靠在椅背闭着眼。
雪,越发大了。
雪花落在车玻璃上,被暖气融化成水。
夜色深重,寒风呼号。
一路上都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顺利回到许家。
许家的书房里亮着灯,雪夜的窗下,立着一抹孤独的身影,偶尔抬一下手,似乎在抽烟。
许静重重的松了口气,开门下车:“你可以走了。”
夜瑝看着许静进家,又等了一会儿,听没什么大动静,才离开。
他低头看看手中的羊皮地图,到底还是没有打开。
“杨叔,去总统府。”
“是。”
总统府,接到夜瑝的电话,总统起床在会客室等。
夜瑝披着风雪进来,把东西交给总统:“舅舅,许静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许静许家那个孩子”总统吃惊之余,接过羊皮地图展开。
看完以后,总统整个人都不好了。
夜瑝候在一边,不多问,不多说。
总统叹息一声,把地图交给夜瑝:“夜瑝,你看看。”
夜瑝看完地图,非常吃惊:“宝藏图真的假的”
“你还没看过”总统问。
夜瑝摇摇头:“许静让我转交,我不看。”
“你倒谨守本份。”总统笑了,“很意外吧这世上真的有宝藏图。”
“还得先辨辨真假。”夜瑝拧着眉,面色凝重。
自古至今,多少帝王、侯门的墓都没逃过摸金校尉的手。这么大一笔宝藏,竟能好好的保存在现在
“你去一趟吧,这个时候,就是暗帝表现的最佳时机。”总统说。
“好。”
齐家传了一辈子,许军长藏了十年。而今,还有华子琰和他的上头。
这份宝藏,是真的吗
从总统府出来,夜瑝的心情无比沉重。
他在后座上沉思,不时看看外面。夜色深沉,冷风阵阵吹过。
第六百七十六章、老婆,我想你了
夜瑝突然想起四年前,哥哥对他说过一件事:我们的祖国地大物博,宝藏大大的有,等有机会,哥带你去见识见识
他陡然坐直身子,副驾上的阿虎惊了一下,问:“夜少,要怎么”
“没事,回家。”夜瑝靠回座椅,努力回忆着。
四年前,他十九岁,还在念大学。而夜璃已经是爸爸的得力助手。他时常外出,带着一伙人出生入死。
夜璃他知道有宝藏,是手上这份吗
夜瑝垂下眼眸,看着那份泛黄的手绘羊皮地图。
三年前的祸事,会不会和这份地图有关
想法一旦形成,就如种子生根发芽。夜瑝越想越觉得惊骇,身上泛起一阵冷汗。
许军长,希望不要是你
从帝都回淞城,夜瑝第一件事就是去白家接白筱。
才分开了两天,感觉像过去了两年。
现在,他迫切的想要见到她,拥她入怀。
风雪渐渐小了,进入淞城后,直接不见风雪。东方露出晨光,一片暗色中就那么一抹金亮的颜色,无比耀眼。
路边有开门早的餐馆开始准备营业,阿虎问:“夜少,要不先吃早餐”
“不了,去白家。”夜瑝说,声音有些疲惫的低哑。
“夜少,这个时间少奶奶还在睡觉吧”阿虎提醒道。
夜瑝看看手表:还不到六点。
以白筱的习惯,是还在睡觉。
他垂眸,默了一会儿才说:“吃早餐。”
“是。”
杨叔把车停在路边,一行人下车吃早餐。
简陋的路边摊,除了夜瑝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要知道,在这样寒冷的清晨,有一晚热乎乎的肉汤喝是多么的幸福
夜瑝随便喝了点儿热汤,便没吃了。他摸出手机,给白筱发微信:“老婆,我回来了,我来接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