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少暗恋我许久 分节阅读 97(1 / 2)
d无法恢复。
白萱固然可悲,但又何尝不是她自作孽她提醒过她多少次,她不听啊
突然,一双长臂从身后伸来,环住她的纤腰。熟悉的低语在身边响起:“老婆,你在看夜景吗”
清凉的夜风徐徐吹来,露台上满是桅子花的香气。
白筱闭上眼睛,靠在夜瑝怀里:“嗯,今晚星空漂亮。”
夜瑝抬眸,唇角抽了。
哪里有星星今晚圆月当空,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卫平说,你去医院看了白萱。”
“嗯,齐子华家暴白萱,打流产了。”白筱叹息,“老公,你会打我吗”
夜瑝不悦的沉下脸,轻轻咬她的耳朵:“对我这么没信心”
“有信心,你不会。”白筱睁开眼睛,转身和夜瑝面对面。
如银的月光下,她目光坦荡、坚定:“如果你敢打我,我就跑掉,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
夜瑝拉下衣领,露出肩膀。左肩、右肩,都有淡淡的牙齿印。
“也不知道我们家,到底谁暴力。”
“呃”
看到罪证,白筱顿时心虚。
好像,从小到大都是她在打夜瑝,她才是那个暴力分子哦
“那个,怎么这么久了印子还在,你皮肤也太差了,回头给你涂点儿祛疤膏。”白筱干笑,赶紧替夜瑝拉上衣服,遮住伤痕。
“没关系,你打我打得再狠,我也不会离开你。”夜瑝捉住她的手,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嗯。”白筱甜甜一笑,踮起脚尖回应他。
这世上,再没有比夜瑝更优秀的男人了。怎么办,好像越来越爱他了
那,就好好爱下去吧
主动送上来的福利,不要白不要。
夜瑝扶着白筱的后脚勺,加深这个吻。
夜风轻拂,桅子花香。
夜瑝整个人都灼热的贴向白筱,白筱心情好,回应得更加热情。
“老公,我爱你,好爱好爱”
诚挚的低语,不含任何瑕疵。这一次,是不带任何目的告白,发自真心。
“我也爱你,筱筱”
夜瑝回应着她,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着,索取着。
“我们回房间啊,别在这里”白筱羞涩的按住他的手,不管他怎么挑逗也不肯在露台上成全。
“欠我一次露台,我也用小本本给你记着。”
“呃,记着就记着吧”
余生漫漫,慢慢偿还。
第三百九十五章、暴打齐子华
白萱被家暴后,陈文香终于改变了态度,彻底开始巴结白筱,有事没事就打个电话:“筱筱,你妹妹今天好多了,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那你就把她接回家。”白筱漫不经心的望着远方,心里衡量着齐子华放手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也是这么想的。筱筱,你有空多回家来陪陪你妹妹,妈就不打扰我了。”
“嗯。”
电话挂断,白筱继续出神。
齐子华肯定不会轻易离婚的,白萱怕是要净身出户才行。
不一会儿,又一个电话进来,还是陈文香:“筱筱,齐子华来医院抢人了,怎么办”
“看白萱的态度。”白筱依旧很平静。
这婚到底离不离,主要还是看白萱的态度。
“姐,救我。”
就在这时,白萱尖利的喊叫传来。
白筱脸上露出淡淡笑意:看来,白萱这次很坚定。行,她帮她
白筱带上卫平和申宇,速度赶到医院。
齐子华头发凌乱,胡子拉茬,看到白筱直接就跪下了:“姐,求求你,不要拆散我和小萱”
“呵,是你自己把老婆打到绝望,怎么是我拆散你们”白筱冷笑。
卫平和申宇过去,一左一右把齐子华架起来,拖到一边。
白萱这才从病房里出来:“姐,我们快回家。”
“小萱,小萱”齐子华凄惨的大叫着。
白萱在陈文香的搀扶下,匆匆跑人。
直到他们上车走了,白筱才让人放开齐子华。
“白筱,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齐子华怒骂,还想追出去纠缠。
白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十指紧握成拳。
这个渣男,她忍他很久了
“少奶奶,让我们来,不必脏了你的手。”卫平急忙上前制止。
“好,给我打往死里打,留口气就行”白筱用力磨牙。
卫平和申宇把齐子华按到地上,拳打脚踢。
齐子华虽然是空手道高手,也敌示这卫平和申宇这样的专业人士,很快就被打翻在地,哎哟叫唤。
齐母站在暗处,不敢出去。只能拨打110寻找帮助。
警察来看到是夜家的人,随便打了个马虎眼便走了。
夜瑝是谁啊他跺跺脚,整个淞城都摇三摇,谁敢管
再说了,齐家的丑事大家都有耳闻,齐子华坏透了
齐母绝望了,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直到白筱带着人走了,才上去扶齐子华:“儿子,你怎么样啊”
“妈”齐子华虚弱的喘息着,鼻青脸肿,唇角流血。
齐母心疼得流眼睛:“儿子啊”
“妈,我没事。我们回家。今日之仇,以后再报。”
“报仇吗”
冰冷的声音,如冥音一般传来。
夜瑝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如天神一般伫立在齐氏母子面前。
齐子华腿一抖,瘫了下去。
“不如今日解决了。”夜瑝冷冷勾唇,浑身都是杀气。
齐母知道惹了大神,急忙说:“夜少,你听错了。我没说报仇,没有仇,哪里有仇这一切都是子华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第三百九十六章、在这里,他就王
“白筱是我的妻子,谁敢对她有坏心,就是和我夜瑝过不去淞城,便容不下他”夜瑝的声音并不大,却充满了威严感。
在这里,他就是王
齐子华绝望的闭上眼睛。是啊,白筱是夜瑝的妻子,他有什么资格说报仇
他和夜瑝的对比差,就像小蚂蚁和大象。夜瑝动动小手指,就能捏死他了
“子华,你快说个话呀”齐母小声催促,身体颤抖,生怕夜瑝真的把他们母子弄死在这里。
齐子华的绝望,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他睁开眼,为了苟且偷生,只能伏小做低:“夜少,你听错了。从前我不知道白筱是你的妻子,犯了很多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
“如果食言呢你曾经,挑战过我的权威很多次”夜瑝冷笑。
本应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这会儿一个过路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