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治愈你 分节阅读 290(1 / 2)
d的偏爱,简直是众星捧月的小公主
何欢看着心里羡慕,不由想起苏怔对她说的话。
如果有朝一日她也怀了周沉的孩子呢老爷子会不会也会这么喜欢
那晚满月酒席闹到很晚,还有几个宾客喝了酒留着一时不愿意回去。
连翘带着几个孩子早就回房先休息了,冯厉行和周沉被留下来善后,何欢反正也无处可去,这种场合她始终呆不惯,于是见宾客渐散她便自个儿端了一杯热水坐在前厅门口的亭子里等周沉。
“感觉怎么样”冯厉行突然走过去拍了周沉一下肩膀。
周沉愣了愣:“什么”
“喏”冯厉行掏出烟点上,吞云吐雾间用目光睨了睨门外的何欢,“你们之间,感觉怎么样”
“”周沉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他们叔侄俩平时很少联系,像今天这样随便聊天更是从来没有过。
冯厉行眯着眼睛看亭子里的何欢。
外面亭子里没有暖气,她只穿了一条单薄的裙子,外面罩了件羊绒薄衫,根本不抵寒,这会儿可能是太冷了吧,她便缩着膀子将茶杯捂在脸上,模样看上去十分乖巧。
“连翘说她挺讨人喜欢的,虽然年纪小,但做事不鲁莽。”
“嗯,这点我知道。”
“老爷子的意思应该是不喜欢,可能觉得你们之间年龄差得太多了,但既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老爷子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
“嗯,这点我也知道。”周沉突然很轻淡地笑了一声。
冯厉行一下子就从他的笑容中觉察出什么意思:“你其实心中早有打算”
周沉没正面回答,只是抬眼睨了冯厉行一下,嘴角沉着,略带失落地说:“年龄有时候确实是大问题。”
就因为这句话,冯厉行已经能够确定他心中的想法了。
这个男人是周家日后的继承人,外表总是温文尔雅,可是冯厉行清楚,他内心有杀伐决断的那一面,对工作,对人事,对感情,一向如此。
“很多事情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如果你已经下了决定就别再耽误她,不过我送你一句话,任何决定的前提是,日后自己不会后悔”冯厉行笑了笑,将烟掐了,又拍了拍周沉的后背,“你先带她回房间吧,外面太冷了,这里我留下来就可以”
周沉拿了自己的大衣出去,走到亭子里面。
“不是让你先回房间等我吗”
何欢将头抬起来,嘴唇都被风吹得发紫了,她还是摇头笑:“不想一个人呆在房间。”
这片华贵的宅子对她而言就像荒凉的沙漠,如果不是因为有周沉,这里跟沈家也没什么区别。
周沉明白她的心思,伸手将她捞起来,将自己的大衣披到她身上:“走吧,我陪你回房间。”
“可你这边还没完啊。”
“没事,又不是我女儿的满月宴”
“”
按照计划今晚周沉和何欢是要住在山庄的,房间还是上次住的那间,早就有人打扫好开了暖气等他们过去。
两人刚进房间,周沉的手机就响了。
何欢瞄了一眼他的屏幕。
苏卉
她忍不住瞪了周沉一眼,周沉笑着去揉她的头发,自己却很快接通了电话。
“喂什么事”他直截了当,口吻自然。
苏卉也没绕弯子:“阿怔还在宅子里吗”
“应该早走了吧,后半场宴席就没见他在。”
“那估计又去哪里鬼混了,打他电话也不接”苏卉有些责备的意思,“最好别让我知道他又去找那个小模特了。”
周沉只能扶住额头蹭了蹭:“你是说于玮彤”
“你也知道他们之间的事”
“算是知道一点吧,但不真切”
“那就是知道喽”苏卉的口气突然变得激烈起来,“不过你知道也不奇怪,于玮彤跟你现在的太太可是好姐妹,我都怀疑是不是她在中间牵桥搭线,想让她姐妹也跟着她一起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笑话了,我们阿怔什么条件啊,顶多也就是跟那丫头玩玩,难不成像他老子一样也娶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姑娘回来我是第一个不同意”
苏卉讲得很大声,房间里又静,所以她说的话一字不漏全部落入了何欢的耳朵里。
周沉觉得苏卉简直越来越不可理喻:“你讲完了吗没其他事我就挂了”
“慢着,你这么急干什么既然讲到这当口我也有话问你,虽然我们已经离婚多年,但阿怔是你亲生儿子不假吧既然这样你是不是也应该尽一下做父亲的责任就用这次事情来说,你既然已经早就知道他和于玮彤在交往,你却袖手旁观,你觉得你这个父亲当得尽责吗”
苏卉这火气也不知来自哪里。
406 责任,恬不知耻
苏卉这火气也不知来自哪里。
周沉忍着默默听完,手从额头上拿开,背过身去:“苏卉,你讲完了吗你觉得你事事都干涉他就是在尽一个做母亲的责任阿怔多大了阿怔已经成年了,你不觉得应该给他留点自己作决定的空间”
“什么空间让他跟那名声烂透的模特继续鬼混的空间吗就像你一样娶一个比自己小21岁的小丫头回来丢人现眼的空间吗”苏卉简直歇斯底里。
周沉一口气终于顶到了胸腔。
“够了,简直不可理喻”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用手顶住额头沉默片刻,这才想起来何欢还站在自己身后。
“对不起,我”他转身刚想说什么,一个软软的身子突然扑到他怀里。
何欢用手捂住他的嘴。
“周沉,别对我说这三个字,永远都别”
“可是刚才她”
“没有可是,况且我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我们。”何欢惦着脚尖开始亲吻,湿热呼吸抵达他的唇翼
“我既然愿意跟你结婚,自然不会在意别人怎么说我,我唯独在意的是你周沉,我的存在是不是给了你很多压力”
她像个小浣熊一样将自己的身子吊在周沉怀里,唇贴着他的唇问这个问题。
周沉的呼吸已经开始浑浊起来,望着何欢纯然的眼睛
“是,很多压力”
这些压力像无形的山一样压在周沉肩上,他觉得自己这半生以来从未遇到过如此难题。
“那怎么办”何欢无辜地睁着晶透的眼睛。
周沉就算有再大的定力也全被她这双眼睛看没了。
他嘴角勾住笑了一声:“凉拌”渐渐将头埋下去,主动覆盖上何欢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