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保命(1 / 2)
贾诩没有直接回答郭嘉的话, 而是来来回回将郭嘉看了好几遍, 曹小瞒救曹昂完全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但这阵法加持的威力,完全足足可以承受两个人, 曹小瞒对谁这么情深义重,戏志才怕也是她救的吧!
“你们和曹司空感情非常深厚吗?”
贾诩怎么想也是不太明白,几年相处下来,以现在来说,都还不一定有这些可能, 毕竟一个人的命, 都能分出去,哪怕是亲人都有人会犹豫, 但在那之前戏志才,应该也是刚去曹营不久吧!情谊绝对没有现在这么深厚,以戏志才的才能,却能让她去以命换命,这才是最说不通的地方。
然戏志才都能尚且如此, 那以郭嘉现在的病情, 这个也少不了吧!
郭嘉看了眼地面上血迹模糊的符阵一角,又望了望似乎是发现了特别惊悚事情的贾诩, 这很严重吗?
“司空对我和文若比其他人都有些不同, 深不深厚,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那就好说了,曹小瞒一看就是在掩饰一些事情, 通命理晓阴阳,居然有比左慈还要厉害的人,那就不简单了,明面上尽量对众人做到同等对待,背地里的事情,自己一人承受。
他曾查探出,这场局被两个异数进行了打乱,其中一个应该就是曹小瞒,只是不知还有一个人是谁,一人力挽狂澜,一人拨乱反正,将曹小瞒所做的事情,都拉了回去,也是勇气可嘉呀!
且还在曹营内部之中,就更有意思了,就是不知曹小瞒本人清楚不清楚,内部出了问题。
“文和可清楚这是什么阵法?”最主要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曹小瞒所呆的屋内。
贾诩眯了眯眼,到底告不告诉郭嘉呢?
此时破宛城,曹小瞒怕是势在必得,就算没破也绝不会善罢甘休,他所做的事情怂恿曹丕派胡车儿杀曹昂,或许曹小瞒一开始就知道,而将计就计。
若要继续在曹营呆下去,这会是最好的把柄,他想,以曹小瞒续命的下一个目标绝对是会是郭嘉,而这事曹小瞒一定不会想要郭嘉本人知道,那么他正好能利用这个机会。
左慈终究是棋差一招,他不是曹小瞒的对手,所以他应该直接放弃左慈,另外择主。
“这阵法,恕我不能直言,奉孝还是自己去问曹司空吧!”
他去问,曹小瞒肯定不会说,“为什么不能直说?”原本以为只要见到贾诩,一切疑问都将会有个答复,然而现在真相就在眼前,却被卡在这里,郭嘉都不知说什么好。
看到郭嘉这幅无力的模样,贾诩突然觉得自己不说,真是为了他们好,不管有没有曹小瞒的事情,贾诩依旧都不会告诉郭嘉,若真到了郭嘉自己身上,就不是现在的无力了,那打击未免太大了……
见郭嘉病情算是被控制的很好,应该是有那位神医华佗在暗中为他调理,但终究拖不了太久,做为好友,他不说不仅仅是为了自己。
“若我真说了,我怕我这条命,可就没几日好日子过了,奉孝该知我惜命的很,你和曹司空情深义重,但诩可不一样,这是探知别人秘密的事情,那也该有觉悟清楚自己的实力,是否和知道秘密的代价,对不对等,显然诩是没那么多命说出来。”
贾诩这么说,郭嘉哪还不明白,秘密之所以为秘密,就是不能说出来,贾诩付不起那个代价,但这事却是成了郭嘉以后的心病,为什么没有早点将这些事情都想明白。
胡车儿被挟持,城内不少张绣的兵马,都有些束手束脚,但有时候点就是这么背,曹昂的马倒了。
一阵短暂的混乱后,立马有人将马让了出来。
“长公子,上我的马吧!”
曹小瞒就知一切不会有这么顺利,“快上马,你先和仲康带一部分人马去开城门,他们的目标是你,不是我。”毕竟她死,对宛城一点好处都没有。
示意了一旁的许褚,两人一起将曹昂拽上了马,“可是父亲……”
曹昂话还来不及说完,马背就被许褚踹了一脚,曹小瞒招了招手立马就有兵马跟了上去,同时扫了眼一个劲在挣扎的胡车儿,立马提醒看守的人马,“看好胡车儿,可别让他自尽了。”
此时的场面混乱不堪,之前的作战曹小瞒一直都是呆在后方,这回算是真真正正见识到了,什么是残忍,什么是血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空气浑浊的气味,耳边杂乱的声音,实在是刺激一个人的五感,曹小瞒自己看了都有些受不了,突然想起怀中还有个曹丕。
赶紧伸手去挡住已经煞白着一张小脸曹丕的眼睛,明明怕的很,却依旧要挺直腰板,将其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拍了拍曹丕的肩膀,以示安抚,“别怕,我会带你回去的!”
事态僵持并没有太久,半刻钟后便能见到大批曹营的兵马涌了进来,曹小瞒这边也由典韦带着人,护送他们到了城门口,曹洪率先带人来到曹小瞒面前,本来曹昂和曹丕是呆在他手下历练,后面却去了宛城,不知是该说宛城的人有本事,还是曹营地管制不严了。
“司空。”曹洪一来就要向曹小瞒请罪。
“宛城地事情过后,自己去领罚吧!现在先将张绣、左慈、贾诩活捉过来。”
“诺。”曹洪抱拳领命。
这边曹小瞒刚回了营帐,曹昂那处也回来了,将曹丕交给曹昂好好照顾后,就回了营帐等候消息,尤其是见到戏志才地身影,却不见郭嘉,一猜也知郭嘉现在应该呆在贾诩那。
然而这一等便是一夜,直到第二天才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声音,郭嘉先走了进来,随后才是被绑住的张绣、贾诩,甚至还有左慈在其中,这家伙居然没有趁机逃跑。
“几位没什么要说的吗?”
“曹司空欺占我家嫂嫂,难道也不该解释吗?”
“我欺占,硬逼着我喝酒时,不该想想你们自己吗?难道不该是就这么投降实在是有失颜面,而非要挣扎一下吗?佑维可以问问文和与元放达成了什么交易,可别被人卖了,还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