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村里朴素,将衣服晒在外面的树干上是很常见的事情。
彬鸢随着他们一起下车,看到的是一座朴素的四合院,静雨抱着孩子带着他进屋,墨野则是驾着马车去后院了。
淘淘回到家就撒开丫子到处玩,并且还带着彬鸢,漂亮哥哥!陪我捉迷藏!人小小个,可鬼精灵的很,知道大人都懒得理他,拽着彬鸢的墨色长袖,死死不肯撒手。
彬鸢拗不过这熊孩子,只好点头答应:那陶陶快点去躲吧,等会儿找到了,可是有惩罚的哟!他故意吓唬着陶陶,奈何这小破孩子就是不上当,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那要是没有找到淘淘,漂亮哥哥要给奖励!淘淘理直气壮的说,脸上挂着一副我一定会赢的表情。
彬鸢怎么可能和一个孩子较真,当即就笑着点了点头。淘淘撒开丫子就跑到后院去了,溜得像一阵风,彬鸢闭着眼睛从一数到百,途中好几次听到静雨与墨野在厨房忙活的声音,他都好想睁开眼睛偷偷瞧一瞧,可惜还是忍住了。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彬鸢故意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大声的喊出最后一声:一百!
他拿开捂在眼睛上的手,因为捂的时间太长,霎那间睁开,还有点不适应阳光。
墨野与静雨在厨房里忙活着晚饭,他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淘淘,打算去房里找找,猛然间想起静雨的姐静薇身患有病在房间里休息,不便打扰,去后院了。
陶陶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即使要玩他也是知道分寸的。彬鸢很欣慰,至少静雨将陶陶教得很乖。
他故意忽略掉心里的那股失落,眉开眼笑的来到后院。后院停靠着马车,马儿在马棚里吃着草,一群鸡崽崽跟着鸡妈妈走过,再远一点儿,柴房外堆放着劈的整整齐齐一垒一垒的柴火。
后院本身就没有多大,他不知道那小家伙躲到哪了,略带诱惑性的说道:陶陶!你在哪呀?他希望那小孩子能回他一声,这样他就知道这孩子在哪里躲着呢。
可惜,并没有人回答他。
彬鸢知道那孩子可能聪明着,便换了一套说辞:你娘亲叫你吃饭啦,陶陶,咱们去吃饭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彬鸢的种族其实就是拥有高等位面的人类。
与隔壁的烨先生相当于是同一个时代的居民,这个时代的人类将他们称之为神族,也是因为北国的国民拥有着高科技可以控制这个世界的季节变化,但是如果没有继承人操控,一旦上一位机器人操控的时间一到,很可能这片大陆就会没有冬天,不会下雪,然后季节错乱。
当然这个世界也是有妖和仙的,只不过北国居民的科技驾临在他们之上。
☆、小女孩
莎莎~
马棚的草堆里发出了沙沙的响声,彬鸢闻声看去,只看到马屁股下那堆草棚子突起,稻草干一抖一抖,可见得有什么东西躲在里面。
这小破孩子竟然躲在马棚的草料里,彬鸢无奈的摇摇头,将马棚打开,走进去蹲在草堆旁,阴险的笑着:淘淘,快点出来!你娘亲要是知道你躲在这里,非得骂你不可,快点出来,这里脏死了。
草堆又是一抖,彬鸢等不及这小孩子自己爬出来,伸手扒开草堆,只看到一块褐色的布条,继续扒开草堆,这下子他完完全全看清楚了。
你是谁?!彬鸢猛得站起来往后一退,因为草堆里躺着的人并不是陶陶,而是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小女孩。
小女孩害怕的缩了缩,脸上包括脖子上都绑满了脏脏的绷带,脸上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这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彬鸢看,瘦弱皮包骨头的双手双脚上扣着一副铁链。
他仔细一看,这女孩穿着简短不合身的一件长褂,一截大腿露在外面,他看到大腿内侧上烙印着一个奴子,可见得这小女娃是奴隶。
他四下看看,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往小女孩身上一盖,将孩子抱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躲在这里,你是从哪儿来的?
回到前院的路上,彬鸢温柔的拍着小女孩的后背,一边细心的询问。
小女孩的表情很呆,一路上就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样,神情木木的。
淘淘躲在饭桌底下已经很久了,他们闷闷不乐的等待着漂亮哥哥来找他,可是漂亮哥哥太傻了,竟然朝着后院走去,路过客厅的时候都没有发现他藏在桌子底下。
他得意的笑了笑,想着等会儿要什么赏赐。
母亲和爹爹端着饭菜上桌,淘淘又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吓得他娘亲又是一跳:淘淘!
淘淘浑身一抖,委屈的看着自个儿又发飙的娘亲,娘亲只有在爹爹面前的时候才会那么温柔,每次对他都是凶巴巴的,如果漂亮哥哥在的话,她相信娘亲一定会看在外人的面子上不会凶他的。
他委屈咽咽的说:娘亲,我错了耷拉着脑袋,不服气的嘟着嘴。
而这时候客厅里的三人明显听到了脚步声,彬鸢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回到客厅,吓了大家一跳。
你们快来看看这个孩子!彬鸢担心的将孩子放在凳子上坐着,静雨一眼就看到了孩子大腿内侧上的那个烙印,惊呼一声:她是逃出来的奴隶!
彬鸢有些不懂,只能询问:什么逃出来的奴隶?
静雨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色,好像极其不想回想起那段记忆,是祭品。
怎么又牵扯上祭品?
彬鸢越听越迷糊,静雨知道对方肯定有些不太理解,开始详细的说:听闻南蛮国的布衣王子在接亲的路上葬身于火海,塔格里王为了自己的儿子寻仇,已经布下了十万万黄金的悬赏令,捉拿达知达的和亲公主夜酒儿。
那些事情和这小女孩又有什么关系?彬鸢疑惑道。
静雨接过丈夫打来的热水,把丈夫赶了出去,为难的看着彬鸢,她要为小女孩洗澡,男人自然得退出去。
彬鸢秒懂,起身准备离开手却被一只小小的手扯住,他回头一望,那可怜兮兮,就像某只被抛弃的小动物的眼神让他心口一疼,女孩紧紧的抓着他的手指,如同要被抛弃一样,拼命的抓着,不肯放手。
静雨怎么也掰不开,只能泄气道:算了,公子你就留下来吧。闭上眼睛就好,毕竟是一个姑娘家的清白。
彬鸢安抚了一下小女孩,转过身去不走,闭上了眼睛。静雨拿着湿热的帕子,一点一点的为小女孩擦脸,直到把绷带打湿,她才有勇气将那些绷带一点一点的解下来。
随着一声声的吸气声,彬鸢还以为小女孩哭了,她怎么了?
静雨赶紧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摇了摇头:没事。她很乖,我只是被她身上的伤口吓到了。
她身上有很多伤?彬鸢有些诧异,抱着小女孩回来的时候,他只看到孩子身上缠着许多绷带,并没想到,一个才八岁左右的孩子身上竟然带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