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请我攀高枝 分节阅读 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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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太子请我攀高枝
作者:小香竹
文案
新帝登基后,文尚书遭难,文宁疏为救父亲必须攀上高枝,然而新帝之子的示好她无动于衷,却跟了被废太子之位的承誉。
承誉问她:“为何肯跟我”
宁疏如实回答:“您枝头高。”
承誉又问:“还有呢”
宁疏:“您皮相好。”
承誉面色铁青,不悦挑眉:“仅此而已”
斟酌半晌,宁疏怯怯道:“你不沉迷女色,待在你身边我很安全。”
然而才道罢就被他拥入怀中,低哑的声音入耳惑心, “我不沉迷女色,但我沉迷你。”
世人暗讽:一个废太子能有什么出息
孰不知这承誉已自暴自弃甘为朽木,而文宁疏的到来一如甘霖降世,令他这枯木逢春,盛放为参天梧桐
“我的高枝只为你而绽,只邀你来栖”
第1章
夕照宫墙红似血,日落天暮沉无月。
永宁十七年三月初,幽暗夜色之下,大顺王朝的皇宫看似一片祥和,实则暗潮汹涌。
此刻宫女云英已然掌灯,昏黄的光晕给这冷清的琼华宫增添些许暖意。才将莲花灯罩放好,便闻殿外有人唱报,说是太子驾到。
寝殿之中那位身着银灰暗叶纹长袍的美妇人一听说儿子到访,黯淡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莹亮的光芒,“你听,可是承誉来了”
“是呢奴婢也听见了,正是太子殿下,”说话间,云英已然过去扶主子起身往外殿走去。
当云英为主子掀开富贵团花锦缎帘子时,但见殿中正立着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金赤衣袍上绣着的莽纹张牙舞爪,栩栩如生,在宫灯的映照下,越发耀目慑心。
每每瞧见他,怡贵妃才觉这心还是鲜活跳动的,不觉间,她的儿子承誉已有十六岁了啊身姿挺拔,眉逸目朗,风姿卓然的模样,任谁瞧了都觉眼前一亮。
欣慰的怡贵妃缓步上前,入得上座,承誉恭敬的朝着母亲拱手行礼,怡贵妃笑应着让他入座,打量着他这身装扮,随口猜测道:“我儿一向不喜红裳,今晚这身行头,莫不是有宫宴”
“可不是么”若非盛典,承誉才不愿着这鲜艳的红袍,“今儿个安南王入宫朝贺,向咱们大顺俯首称臣,父皇今晚正在常春园接待贵宾,特派儿臣过来请母妃前去参加盛宴。”
对皇帝而言这是国之荣耀,但对怡贵妃而言却是无关痛痒,以帕掩唇的她轻咳了两声,面色稍显苍白,声音亦无力,
“就说我身子不适有碍观瞻,不宜见外宾。”
一听这话,承誉眉心微动,不自觉的上前几步,关切询问,“母妃是否请太医可有喝药”
未免儿子忧心,怡贵妃干脆扯了个谎,“昨儿个就在喝,今日好了许多,但太医嘱咐不宜吹风,是以娘就不过去了。”
就猜母亲不会答应,说什么身子不适八成也只是借口,会意的承誉没再强求,“那母妃您好生休养,儿臣还得去陪父皇招待安南王,得空再来给您请安。”
依礼向母亲拜别之后,承誉这才出了琼华宫,乘着辇驾去往常春园。
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已然习惯,反正这些年来,每遇盛典,他父皇就会命他过来请人,除却他的生辰和过年的宫宴,母妃基本不会露面,饶是如此,父皇也不动怒,下回依旧派他前来。
要说父皇对母妃如此有耐心,是块石头也该暖热了,偏她心坚似铁,愣是无动于衷。
不过父母们的纠葛他也管不着,只默默腹诽着,晓得轻重的他自不会乱传。
待太子走后,没多会子,晚膳便已呈上,云英在旁为其布菜,夹了虾仁黄瓜放置于骨碟之中。
怡贵妃才用两口,恍然听到几声凄厉而苍老的鸣叫声,似利器在心间划过一般,心生不安的她搁下筷子起身走向窗前。
但见一只乌鸦停留在院中的杏花枝上,许是听见动静,当即挥开双翅,扑闪而飞。
好端端的怎会有乌鸦呢怡贵妃顿生不祥预感,柳眉倒蹙,不由想起那噩梦里的场景,
“昨夜我又梦见了他,梦见他仇视的眼神,他说我会遭报应的”
云英见状心疼之至,忙劝主子万莫多想,“娘娘您无愧于心,从不欠他什么,奴婢相信老天有眼,不会再让您受苦。”
虽说她心中无鬼,但世人所看到的并不是这般,隐忍了这么多年,所有的心事和委屈都已渐渐化作眼尾的细纹,她已然学着忘记那些是非,甚至慢慢把假象当做真相。只是今日,为何这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尤其是天际轰然而响的一道雷声,更如金石敲击心扉,震得她心神难安
怀揣心事的怡贵妃再也无心用膳,勉强饮下几口汤,便命人将膳食撤下。这会子将将戌时,她也睡不着,干脆坐于桌畔执笔抄写经文,力求令自个儿平心静气。
才抄了四五张,感觉眼睛微酸,怡贵妃遂将毛笔放于笔枕之上,打算歇一歇。
将将起身,忽见云英神色匆匆的入得内殿,惶恐低呼,“娘娘,大事不妙啊”
云英在她身畔侍奉多年,一向稳重,甚少这般毛躁,能让她紧张的铁定不会是小事,思及此,怡贵妃心底那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忙问她究竟发生何事。
事出突然,云英尚未想好该从何说起才能将此事讲明白,以致于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有人造反了娘娘,那人是是世子啊”
京都之中那么多位世子,云英指的是何人,怡贵妃不需多问也大约能猜得到,脑海中骤然闪现出那人的面容,她那沉寂许久的心湖瞬时翻涌起惊涛骇浪,
“是他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