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那些畜生在死命的灌酒后,企图玷污我嫂子,一群人啊~尾音有些颤抖和害怕。
可是我嫂子,沈伶,平日里一个温暖阳光笑嘻嘻的人,在这一刻,为了爱情的忠贞和生命的尊严,选择了...用玻璃酒瓶碎片割喉自杀...
尽管越说到后面席珂的声音就越颤抖,但她仍然没有停止。
你想想啊...一个被灌了那么多高度数酒精的人,要费多大的劲才能一次性割喉成功啊...血!衣服上全是血!
我哥当时像疯了一样闯进去想把嫂子抱起来,想将那血红色的豁口捂住...却被他们摁在地上踹。我哥拼命的反抗,却被他们揍得去了半条命。
临走时又是同样的警告,他们拿我和爸妈的命威胁我哥不准说出去半个字。后来...我哥带着我嫂子回来了,只不过出去的时候两人都好好的...
回来...却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和一具尸体...我哥从那天起整个人都阴郁了,处理好嫂子的丧事后没多久就查出身体出了问题,肝脏破了。
那时候,官方给出的理由是,沈伶工作压力太大,自杀身亡。我哥就是在这样一片网络哀悼中,走了...
席珂目光死死的盯着江淮。江淮对莫名其妙的目光感到一阵不安。
你知道那群人是谁吗?席珂说完不等人回答便自己回答了。
那是一群权贵,一群披了人皮的畜生。他们喜欢玩弄有名气,有骨气且没什么背景的艺人。他们享受将别人的性命和自尊踩在脚下践踏的感觉。一桩桩血案就这样被掩埋。
席珂话锋一转,目光死死的钉在江淮的脸上。
而你,江影帝,就是他们喜欢下手的对象,你有名,有脸,且在圈子里没什么背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很大几率上,就会是你了
季泽阑微怒的打断他,别再说了!
江淮怔愣住了,不知道对方因何而生气。但席珂却一清二楚。
季泽阑后怕的下意识将人搂紧,不会的...他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在江淮身上,他不会让江淮出一点事...永远都不会!
江淮心里一紧,略加思索,还是回抱住了季泽阑。
席珂讲完之后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看着拥抱着的两个人忍不住出声,
我以这样的方式将二位带来这里听我讲这个故事,不光是为了给江影帝提个醒,更希望...二位能扳倒那几个人,将真相大白于世界。
为社会除掉这颗毒瘤,也算是解决这个在江影帝身边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季影帝,你觉得呢?
虽然季泽阑知道以江淮和自己的背景可以不惧这些事情,但...他不敢赌。江淮的身份至今都没曝光,在那些人眼里,恐怕江淮...就是一只待宰的羊羔。
谁知道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一推:木苏里《一级律师[星际]》请允许我吹爆燕绥之×顾晏啊啊啊!又甜又烧脑!木苏里太太的文都炒鸡nice[咸鱼式比心]
简介:冷漠脸专业怼戏精·结果把自己怼弯了·攻 x 一生不羁搞事坑人·结果把自己坑哭了·受
法学院的毕业典礼上,年轻的院长燕绥之风度翩翩,语带笑意:来检验一下四年成果,假设现在我是你的学生,你能教我些什么?
其他学生恭恭敬敬写起了心得小论文
唯独顾晏面无表情留了八个字:不收讼棍,建议开除。
事后,燕绥之一眼挑出这份答卷,大笔一挥回复:放屁,你还当真了?
结果多年后一场爆炸,这假设还真特么成了真。
燕绥之:
这倒霉世界大概特别恨他。
☆、第十六章,戏剧性告白
但如果让江淮参与进这件事,会有多危险可想而知。他...不想让江淮涉险。
席珂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中带着探究和笃信,江影帝的工作性质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这种危险随时都潜伏在他身边。季影帝,难道你能劝江淮放弃现在的事业,安安心心的回归正常人的生活,抑或是,能一辈子照看着他?
席珂像是想起了什么,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季影帝,别天真了,江淮的命,你赌不起。
季泽阑心里当然清楚,可现在,他只想说,什么冤案,什么阴谋全都去他妈的,他只要将江淮好好守住。
可现实总是要与人背道相驰。
季泽阑像是瞬间被压垮了,情绪不高。神情冷漠,眼神捉摸不透。
我知道,我会尽力去做这件事的,也请你别再想着从这跳下去,脏,我不想他看到这些。要是对方死了,错过了重要线索怎么办?那他不得再去麻烦一次?
江淮愣愣的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交锋,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怎么感觉这俩人三言两语就决定了什么大事?
席珂听到季泽阑的话身体僵了僵,自嘲道:季影帝可真是为了江先生什么都说得出,做的出啊。
席珂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本来我还想从这跳下去,用人命将二位牵扯进来的,既然季影帝已经答应了,那就当我手段太下作了吧
江淮似是想到了什么,扭过头去死死的盯着季泽阑垂着的眼眸。
刚刚发生的事,听到的话快速的在脑中闪现。季泽阑...喜欢自己??
什么关乎生死的阴谋全都被江淮抛到脑后,他满脑子都是自己暗恋了这么多年的对象,好像喜欢自己,似乎,还用情颇深?
他知道这有点不合时宜,但他还是拽了拽季泽阑的外套,你...喜欢我?
季泽阑被江淮的小动作从沉思中拉回,猛地听到这句询问脑海中炸开,脸上露出少见的茫然。
江淮后知后觉也被自己的厚脸皮吓到了,有些慌乱的解释到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才知道?季泽阑迟疑的说。
啊?
江淮懵逼了,咋回事?难道他应该知道?他怎么感觉他们俩脑电波不在同一个频道呢?
这回换季泽阑张口说不出话来了,感情这家伙压根不记得自己了?自己心心念念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重逢了,结果对方一句你好,我是江淮就给打发了。
得亏自己心大,一直以为对方是多年不见把儿时的约定当笑话了,和自己生疏了。但目前这么个情况,好像,对方...是干脆不记得自己了...这
季泽阑像吞了苍蝇一样,脸色瞬间难看了。
他总有一种望夫归来盼了十几年,结果人家回来是回来了,但却把家里的糟糠妻忘得一干二净的感觉。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人各怀心思的低着头,反倒是将方才压抑灰暗的气氛冲散了不少。席珂在一旁猝不及防的吃了一口瓜,齁甜,牙疼。
席珂不禁沉思,我们在聊阴谋!一个关乎你们俩生死的大阴谋!一件悲痛欲绝的伤心往事!你们俩竟然给我塞瓜!
席珂觉得自己不会因为泄露当年的真相而将遭到报复不算什么了,现在这俩人的行为已经是很大的报复了。席珂默默的垂下眼,从天台边走到墙角做个隐形人。
江淮讪讪的笑了笑。毕竟自己喜欢季泽阑那是因为七年前的事,而且这当中也掺杂着少许粉丝对偶像的喜欢。但季泽阑喜欢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江淮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审视中。
江淮艰难的开口,脸上爬上红晕,那个,你,喜欢我??
季泽阑像个毛头小子第一次见这架势一样,不自在的点了点头。平日里温和斯文的模样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