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侠 分节阅读 116(1 / 2)
d跑到这里来了,问清楚之后就开飞机把他们送到家来了。
刘昆仑也懵圈了,这都什么事儿啊,公园里的飞机,还有看飞机的叔叔,完全不符合逻辑啊,飞机只能在机场起飞,那是戒备森严的地方,别说小孩子了,就是大人挖空心思都溜不进去。
小孩子心智还不成熟,越问越糊涂,刘昆仑索性先不问了,大姐夫安排了酒菜,两人一通喝,一人二斤青稞酒下去了,倒头就睡,醒来发现手机上有几条苏晴发来的短信,都是嘘寒问暖的,但又不像女朋友那种查岗,让人心暖之余还舒坦,到底是少妇啊,会疼人。
刘昆仑在这儿住了两天,便带着俩孩子去了成都,大姐眼泪汪汪但是非常坚决的送他们走,丹增和欧珠本来坚决不愿走,听小舅舅说去成都看飞机才改口的。
湾流已经来到成都,刘昆仑带着俩孩子在飞机场上认飞机,这是波音那是空客,你俩是坐什么来的呢
丹增说我们坐的飞机很小,有两个汽车那么长,刘昆仑寻思这么小的飞机是塞斯纳啊,于是又拿出以前拍的塞斯纳的照片给他看,丹增却说没有螺旋桨。
没有螺旋桨,难不成是喷气式飞机,刘昆仑更加疑惑了。
小舅舅带着俩外甥飞回了近江,刘沂蒙在机场等他们,见到俩孩子先哭了一场,说姨不该冤枉你们,小孩子不记仇,当然不会再抱怨什么,但刘昆仑却不依不饶,说我外甥怎么能让人欺负了,走,小舅舅带你们去报仇。
回去的车上,刘沂蒙说后来有个学生家长给我说了,是那个大孩子欺负别的女生,丹增虽然小但是一腔侠义,上前见义勇为,这才发生冲突,丹增是好孩子,是男子汉。
“那个家长当时怎么不说”刘昆仑愤愤不平。
“那个家长的老公和大孩子的爸爸在一个单位。”刘沂蒙说,“张书记是区委副书记,那个家长是区里的普通工作人员,官大一级压死人,官太太更厉害,所以她不敢帮我说话。”
刘昆仑冷笑:“我倒要领教一下官威。”
他们连家都没回,直奔课外补习班,这个补习班是一家著名的全国连锁培训机构,在当地颇有名气,假期生意火爆,此时正是快下课的时间,家长们等在外面,张书记的太太也在。
刘昆仑直接找到培训机构的负责人,把手机交给他:“你们大老板要和你通话。”
通话结束,负责人脸色都变了,跟着刘昆仑来到教室,示意老师提前下课,家长们正要接孩子,刘昆仑大声道:“趁着大伙儿都在,宣布个事儿,长话短说啊,前几天我外甥在这里被人欺负了,对,就是你,姓张的小胖崽子。”
小胖孩跋扈惯了,冲他妈嚷道:“妈,他骂我。”
张书记夫人怒道:“你谁啊,你哪个单位的”
刘昆仑说:“我自由职业者,没有单位,放心,我不打人,更不打女人和小崽子,我就是宣布个事儿,小胖子,以后你不用来上课了,你被开除了。”
张夫人一翻白眼:“凭什么啊,你老几啊校长,这算怎么回事”
负责人陪着笑脸说:“大姐,这个真没办法,人家把我们全国连锁机构都给收购了,别说开除学生了,就是辞退我,都是一句话的事儿。”
张夫人说:“哟哟哟,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为所欲为啊,我们还不稀罕上呢,行啊,先把学费退了。”
刘昆仑说:“没问题,但是我想说的是,开除你儿子,不是因为我报复,而是这小子欺负同学,这种害群之马留不得,大姐,我劝你好好教育一下,不然将来没人给你养老送终,保不齐还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话说的诛心,张夫人大怒,但她也是有眼力价的人,刘昆仑带了一帮随从,那趾高气扬的劲头比市委书记的谱儿都大,她骂骂咧咧拉着儿子就走。
刘昆仑在背后说道:“大姐,我还没说完呢,你男人混到副处不容易,你就低调点吧,别坑他了,我就不信你男人屁股上没有屎,哪天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一封举报信你家就破了,弄个十年徒刑啥的,你儿子再想见爹,就是上大学之后了。”
张夫人听到举报信三个字,哆嗦了一下,再不敢回嘴,加快速度跑了。
搞定了此事之后,刘昆仑当即带外甥沿着原路搜寻所谓飞机,俩孩子坐的是605路公交车,坐到西郊段店的终点站,然后沿着尘土飞扬的国道一路向西,沿途有些汽配店和物流配货点,来往车辆多,但行人很少,也看不到有什么公园。
“公园在那里。”丹增指着远处一片树林说。
众人寻进去,这哪是什么公园,明明是一个烈士陵园。
这一处烈士陵园修建于八十年代初期,埋葬着三十多位牺牲在越南前线的年轻近江籍战士,这些年中越关系缓和,而这些战士的父母业已年老,这地儿又偏僻,所以很少有人来祭扫,年久失修成了荒废的墓园。
但是墓园当年也曾红火过,建有纪念碑,还有一个花岗岩的基座,上面摆着一架残破不堪的老式战斗机,银白色的铝制机身,涂装着红五星和编号,机头进去,大后掠翼,分明是一架歼六。
丹增指着飞机说:“我们是坐这个飞机回家的。”
刘昆仑心里咯噔一下,他想到四号任务的歼六了,可是这飞机可不像是能飞的样子啊,发动机和武器装备都拆掉了,就是一个空壳子而已,而且基座很高,没有梯子都爬不上去,即便是刘昆仑这样身手的人,也得靠别人搭人梯上去。
爬上基座之后,才发现这飞机比在下面看的还要烂,座舱里空空如也,能拆的全被拆走了,只剩下一个座椅的金属骨架,座舱玻璃倒是完整,可是已经模糊不清,机身内部有很多腐朽的落叶,还有些积水,飞机轮子完全瘪掉,打死他也不能相信,这架飞机还能飞。
但是丹增信誓旦旦的说就是这架飞机,欧珠年龄小一些,但也认真的点着头,说我们就是坐的这个。
“把俩孩子抱上来。”刘昆仑就是不信邪,让人把丹增和欧珠抱上来当场对峙,看到破烂的飞机,俩孩子傻眼了,然后哭了。
“不是这个,是新飞机。”丹增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