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正是。大师寻我所为何事?
僧人笑道:不知可否请夏将军书房一叙?
可以,当然可以。夏清舒忙点头,转身吩咐道:刘叔,备些好茶及点心,送到书房来。
是。刘奇应下。
大师,请!夏清舒引路道。
夏将军请。
到了书房,夏清舒将门扣上,落下门栓。
僧人卸下背后的大匣子,轻轻地摆放在桌面上,夏清舒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着。
大师,这是何物?夏清舒好奇地问道,心中生出了隐隐的期待。
僧人捋了捋白须,笑道:贫僧受人所托,将此物交予夏将军。
夏清舒脸上有着藏不住的欣喜,嘴上还是忍不住问上一句:大师受何人所托?
僧人反问了一句:难道将军猜不到吗?
夏清舒一愣,又高兴地点头:猜得到,猜得到。
僧人又道:不知将军是否记得,每年年末有几日太皇太后会出宫至福安寺中斋戒祈福,届时宫中女眷相随。
记得。夏清舒心思仍在礼物上,随口答着:是腊月的二十五日至二十七日。
将军记得便好。
夏清舒恍然想起,这三日里长公主殿下也要随驾住在寺庙之中,自己若是去别苑寻她,必定是白跑一趟。
多谢大师提醒。夏清舒谢道。
时候不早了,那贫僧告辞了。
大师不告诉我里头是何物吗?夏清舒拦了一拦。
僧人笑道:此物已经送至将军手上,里头是何,将军打开便知。况且贫僧信守诺言,未曾开过,将军问我,我亦不知的。
劳烦大师了。夏清舒拱手作揖道。
夏将军客气,既已送至,贫僧便无事,那贫僧先告辞了。
大师慢走。
夏清舒唤来流烟,让其送客,自己则留于房内,围着这个神秘的匣子左转转右看看。
流烟送往客归来,夏清舒仍围着木匣子打圈,神情激动道:流烟,你说里头装的是什么呢?
这话有点难接,因为这种木匣子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太过熟悉了,通常瞥上一眼就能认出,夏清舒定然早已知晓,此时却明知故问,又是何意呢?
流烟认真地想了想,觉得实话实说比较好,便道:此种木匣子自然装的是剑。
闻言,夏清舒抬头,嫌弃地晲了她一眼:我自然知道里头装的是剑,现在是让你猜一猜里头装的是什么剑。
流烟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误解了将军的意思。
属下猜不出,不如将军将它打开吧,属下已经望眼欲穿了。
闻言,夏清舒忽然往木匣子上扑了过去,一把抱起它:不行,我得回房开,不能让你看见了。
流烟:............
第29章 医馆消气
流烟本以为夏清舒只是说笑而已, 没想到她真将剑匣抱回了房间,还吩咐一众下人, 谁都不许打搅她。
下人们皆是云里雾里,只有流烟明白, 这便是长公主殿下的分量。
兴冲冲地回了房, 夏清舒将剑匣轻轻地放在桌上,嘴角高扬, 指尖拨开锁扣, 吧嗒一声,剑匣被打开, 露出了金黄色的绸缎以及置于中央凹陷处的长剑。
夏清舒分别握住剑柄及剑鞘,将整把剑抬了起来, 放在眼前细细打量。
自上而下看罢,夏清舒皱了皱眉, 用手指蹭了蹭剑鞘上的锈渍,不解地自言自语道:这剑难不成是古物?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
拔剑出鞘, 剑身乌黑无比,刃处也钝,夏清舒舞了两下,极不顺手。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那日说得很清楚, 她不喜没有实际用途之物。长公主殿下如此聪慧, 又怎会送她只可摆放观赏的剑?
这剑必有蹊跷!
夏清舒又仔细翻了翻剑匣, 果真在里层找到一本剑谱, 剑谱边角已经破烂,可内容完好无损。夏清舒喜上眉梢,既赠了剑谱,便说明此剑可用。
不顺手又何妨,练上几日,总会熟悉的。
一连记了五页的招式,夏清舒将房内的桌椅拉至边侧,留出中间的空地,迫不及待地练起剑来。
***
夜里,流烟见夏清舒早早回房歇息,心想着无事,便同流云交代一声,往沈安颐的医馆去了。
这些日子,府中事情极多,抽身不得,沈大夫让她隔二日来上一次药,她已有多次未能按时赴约。
她知晓沈安颐心中是气的,故而今日在屏风后头才会对她略施惩戒。今日她来,便是同她好好解释一番。
医馆离将军不远,走了几步路便到了。流烟站在门口,望见几个小药童在医馆前堂来回奔走,沈安颐也不时出现,往那药柜上取着东西。
她看见自己来了,匆匆一瞥,便小跑着离去。不难猜测,医馆内定然来了急病之人。
流烟在门口定定站了许久,进退两难。沈大夫忙得无暇分身,怕是不能给她上药了,要不明日再来?
好,那便明日再来。流烟有了主意,却不立即离去,往旁侧移了移,站在门槛后的台阶下,双手抱臂,置于胸前,木着一张脸,盯着进进出出的人。
既然来了,多看两眼也是好的。
一炷香的功夫后,流烟心满意足,转身欲走,却被一个小药童唤住。那小药童急色匆匆,小脸红扑扑的,外衫已脱去,额上冒着汗。跑至流烟身旁后,悄声道:流烟大人,沈大夫让你到房内等她。
好。流烟顿住脚步。
药童传完话,立马转身离去。流烟站了一会,接着迈开脚步,绕过前堂,往医馆的内院走去。沈安颐的房间她来过几次,路记得很熟,从前堂南侧小园穿过,很快便会到达,这是捷径。
步在小园的石阶上,流烟的脸仍是习惯性地绷起,脚步稳健。不知是什么花开了,风吹来,送来一阵花香,香味淡雅,很是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