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恶少有喜 分节阅读 106(1 / 2)
d
走出逼厌的楼梯,狱卒早就在一边等着了,此时对燕孤北的态度判若两人,讨好赔笑:“
少爷,你可还有什么吩咐,只管跟小人说。”
燕孤北点了点头,目光幽幽,看不出情绪,狱卒见到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有些不屑,想到
沈业对燕孤北的态度,又不敢太轻慢。
从大牢走出去要走一段时间,大牢总是昏暗一片,似乎有血色弥漫,空气中都浮着铁腥味
,让人觉得浑身都难受。燕孤北撇到一根乌木柱子,上边有斑驳的黑痕,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燕孤北面无表情,他向来就是这样的,自己的情绪,不叫别人窥探去了。狱卒讨好的陪在一
边。他们往外边走着。
越走近出口处,日头越是晃眼,在这幽暗的地界呆久了,猛地见到太阳,牢头都忍不住抬
手遮了遮眼睛。燕孤北无意识抬眼,目光落到某一处,定住。
狱卒眼睁睁望着一直面无表情的燕孤北在面上划过一抹错愕之后,冰冷的表情分崩离析,
狱卒好奇,这是见到谁了变成这样子顺着燕孤北的目光看去,府衙门口不晓得何时,多了一
辆马车。
华贵的马车就停在顺天府的大狱门口,马车宽大,应当是富家公子才能驾的起的,窗子边
挂着绫罗绸缎各一,还有浅色的穗子,随风摆动流苏。不过这般漂亮的马车,却没有靠在车边
不耐烦的那人来的好看,他脸色苍白,分明是身上沉疴,没有几两血色,也没有生气。燕孤北
却有些动容。
燕孤北快走几步,便到了金元宝面前,掐着金元宝的手,果然冷冰冰的。燕孤北皱起眉头
,还没说出口,金元宝却已经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转身上了马车。
燕孤北楞了一下,驾车的财源吐了吐舌头,“管家,少爷可生气了呢。”
燕孤北没说什么,撩开门帘上去,金元宝果然坐在塌子上生闷气,他还受着伤,脸色本来
就不好,脸上气出两抹潮红,看的燕孤北惊心动魄。
金元宝见到他进来,掀了掀眼皮,形状优美的嘴唇吐出几个字:“滚出去。”
燕孤北自然没动。
燕孤北上前,半跪在金元宝面前,握着他的手,金元宝的手冷的跟冰块一样,稍稍触碰都
觉得冷的厉害。燕孤北用手包住金元宝的手,捏了捏。
“还受着伤呢,怎么出来了”
金元宝原本想要生气,见到燕孤北,他又这样的样子,金元宝有些气不出来。没好气道:
“你都去跟人寻仇了,我若再不来,我去哪里给你收尸”
“让你担心了。”
金元宝见到燕孤北这样回答,心里有些难受。推了推燕孤北,有些担忧的望着燕孤北的眼
睛,问道:“沈平升你没杀了他吧。”
“没有。”
金元宝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表现的有些明显。金元宝烦闷,骂道:“按照本少爷的脾
气,定然要把他活剐了。但是咱们现在根本不能对沈平升出手。气得我头疼。”
“我知道。”燕孤北摸了摸金元宝的脸,感觉到他的手终于暖和了些,才松开,烫了杯子
给金元宝倒了一杯水让金元宝拿着。
“以前我不晓得则白那老头为什么非要入仕。不晓得老金头怎么腆着脸来京城巴结这些权
贵,现在我晓得了。”金元宝的语气里有浓浓的无奈:“富贵终究抵不过权势。他们杀伐夺与
,大权在握。而商人,不过是最轻贱的一类。再滔天的富贵又怎样。”
燕孤北倒是不这么认为,他摸了摸金元宝的额头,:“纷繁乱世,也曾有白圭一般出尘的
人物。既为商,便从商。不屈权贵,不淫富贵。天下人必敬之重之。以利制利,自有一席之地
”
〇
金元宝自然晓得白圭是谁,亦是一奇人,虽然是商人,却能让天下以“白相”称之,可见
其德行手段皆凌于众人。金元宝有些沉默,望着燕孤北,原来燕孤北早就做好打算了。他金元
宝,如何不能成为白圭那样的人物。
这样想着,金元宝心中热血沸腾,望着燕孤北,眼睛一眨都不眨,桃花眼里却流光溢彩,
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睛:“小燕哥,你可会帮我”
“自然。”燕孤北含笑,金元宝心中郁结之气在燕孤北的笑容中消散无踪。重重的点了点
头。
那么,他就要与燕孤北一道,当一当名满天下的白相
作者闲话:
第160章:出发大西北一更
自从燕孤北见过了沈业之后,金宅竟然风平浪静了几天。不过燕孤北始终都没有忘记沈业
的话。朝局晦暗不清,他和金元宝也从来不曾触及。但是,沈业之患,不可不防。
虽然和金元宝说的乐观,但是他晓得沈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晓得沈业绝对不可能如此
轻易善罢甘休。燕孤北把金元宝送回到府里后并没有急着回去。深思熟虑后,他去了一个地方
,找了一个人。
金元宝要离开京城,事情都要安排好,而且还不能让人看出端倪。金元宝那茶庄算是赔了
,不过开了这么几个月,也总归赚了一些钱。把那些钱给了应发财,让他去采买行商的必需品
的东西,应发财自然不接,不过拗不过金元宝,只好拿了钱。
萧孟生决定和他们一道走,金元宝他们此行目的是在西面,萧孟生也要去西面寻找祁策。
有了他们,相互照应。萧孟生以前跟着祁策去过西北,要准备什么东西,心里也大概都有数,
所以去西北走商的事情,萧孟生也出了不少力。
又暗地里交代了一些奴才,买了几辆马车、被子,大大小小的物什全部都准备了充足。都
是金元宝路上要用的。
其实明眼人都晓得,金元宝的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劲儿。他是少爷,是主子,有什么事情吩
咐下去就行了,实在不必自己操这么大的心。他就故意什么都参与,好像是让自己变得忙碌起
来一样。
不过因为金元宝忙得天天倒头就睡,孩子打掉的事情也被他忘到了脑后一般。知情的几人
都看破不说破,晓得金元宝这是还拿不定主意,心下了然。对此,燕孤北并没有多说什么,也
没发表自己的看法,他晓得金元宝要时间,所以,他给金元宝时间。
如此安安稳稳的过了个十来天,金元宝不想让顾郡他们发现不对劲儿,托了生病的由头一
直没见他们。因而也不晓得朝局成了什么样子。不过金元宝他们也没心思管,这几天忙得脚不
着地的。把奶妈送走了以后,其他一些要回栎城的仆人也都陆陆续续动了身,眼见着金府的人
越来越少,大家心里都晓得,他们也快要离开了。
“粗茶,布料,都直接从栎城那边出发,如此不引人耳目。至于一些拿去换的陶罐器皿,
也一道让孟老瑞那边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