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恶少有喜 分节阅读 94(1 / 2)
d把他的衣衫都解了,然后躺在燕孤北身上。燕孤北
时常背着金元宝走,他压在自己身上倒也不觉得难受。金元宝的脸贴着燕孤北赤裸的胸膛,柔
腻的皮肤温度正好,舒服的金元宝喟叹一声。鼻尖都是燕孤北身上的味道,便闻不到霉味了,
金元宝眉头这才舒展了: “好了,就这样。睡觉。”
燕孤北失笑,见少爷累极了,揉了揉金元宝的头发。手指一弹,隔空灭了烛火。便睡了。
作者闲话:
第144章:时不我待二更
客栈墙薄,周围也不晓得是不是都睡着大老粗,鼾声震天,金元宝原本便睡得不踏实,浑
身不舒服,热得很。便醒了。
鼻尖充斥着男人的味道,金元宝心头一动,摸着黑仔细听了听,燕孤北呼吸平稳,应当是
睡着了。他悉悉索索的往燕孤北胸上一摸。又顿住。恩,还没醒。
金少爷再仔细看了燕孤北一眼,身上热得很,嘿嘿一笑,便更加放肆了,也不管燕孤北是
睡得正熟还是如何,不安分的手就要顺着他大开的衣襟往下探。还没摸到地儿,手腕便被人掐
住了。抬眼一看,原本闭着眼睛睡得正好的燕管家黑眸沉沉,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金元宝觉得自己做了坏事,转念一想不对啊,我睡我自己的奴才,有什么不对。便挑了挑
眉头,嘿嘿一笑,往燕孤北精壮的腰上摸了一把,粗声吩咐道:“管家,陪床。”
这话刚说完,薄薄的墙壁传来震天的呼噜声。
两个人自然都听到了,燕孤北目光沉了沉:“墙怕是薄得很。”
金元宝已经能看清楚燕孤北的表情了,眼睛也跟着一黯,声音都沙哑了些:“薄便大
了些。”
燕孤北喉咙里挤出来一声闷笑,便压着金元宝,这般那般了。
他们在客栈里呆了一天,金元宝虽然从金府出来了,身上有钱,铺子也在。便去找了几个
掮客留意着有没有地段好的宅子。说起这件事情来倒也是让人生气,金元宝手里粗粗还有两万
多两银子,却买不到一个好宅子。
说来京城毕竟不比栎城,达官贵人也多,有钱人钱多了没处花,便去买宅子。他们现在想
买,却难有得卖。金元宝和他老子闹翻了,自然不想回去。一来二去,便只好先到客栈呆着。
不过金元宝只是第一日顾及奶妈伤心,在小客栈里屈尊了一晚上。第二日一大早,便去京
城最大的客栈醉仙楼包了半个月。他们人多,上上下下加起来,半个月都得一二百两了。一间
宅子,差一点的,也不过一二百两。
大家一是惊叹金元宝口袋里有钱,二是都晓得了金元宝这么大阵仗,怕是真的被金老爷扫
地出门了。
京城,本就是是非之地。何况金元宝这样的是非人,消息便传得更广。
燕孤北出去问宅子的事情,金元宝在醉仙楼里听听小曲,还没坐着安生,首先便有人找上
门来。第一个人来的是应发财。应发财来时带着满肚子疑惑,见到金元宝住在醉仙楼,不开心
了,拉着金元宝便往自己府里走。
“你住在客栈,像什么样子”
“得了吧。”金元宝拦住气冲冲的应发财,随手指了指身后小厮:“我这满大家子的人呢
,去你府上,咱们应伯父怕是会气死过去。”
应发财一想到自家老爹那抠门性格,想想也有道理,但是金元宝住在客栈,他这个当朋友
的如何能看过去。咬咬牙:“不行就去我大哥在南山的小院,虽然偏僻了些,可是空闲着,能
住。我过去一道陪你。”
金元宝心道燕孤北还在呢,似笑非笑的望着应发财,应发财给金元宝看的不敢看他。
“发财,你可晓得我为何和我老子闹翻了”
“略、略知一二”应发财刚刚的气焰一下子灭了一大半,有些戚戚的望着金元宝,往
旁边椅子上一坐:“元宝,你真的喜欢男人啊。”
金元宝笑了笑:“不然,本少爷是和我老子吵着玩”
“难怪、难怪,难怪之前我说你那奴你那谁,你生这么大气。”应发财叹了口气,目
光复杂的望着金元宝:“文国男风昌盛,本也不是大事,可是咱们这样的出身,你还不是我这
种嫡庶子。你这样、你这样得不偿失啊。”
“如何得不偿失”
“你和男人在一起,你们金家不就绝后了吗。”
金元宝无所谓道:“之前文帝、旸帝不都是直接立男人为后,文国不也代代相传。”
“虽然这么说”应发财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接一句什么。到最后,还是觉得无话可说
,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临走之时再三说让金元宝去他家住。金元宝拒绝了。应发财这才说下
午再来找他。
财源在一边听着呢,见到应发财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少爷,应少爷也是有趣
的人。”
“这种时候肯出面,待我算真心了。”金元宝懒洋洋吃了一点梨膏,道。
财源点点头。
金元宝的梨膏还没吃完,第二个人就来了。
第二个来的倒不是别人,居然是户部尚书独子,顾郡。
这倒是让金元宝有些吃惊,这些富家公子,有情有义的没几个,没想到顾郡在他被赶出来
以后,会来看他。
金元宝让小二过来换了一桌点心,上了一些好的。
顾郡自进来以后一直沉默。目光落到金元宝俏若桃花的脸上,金元宝给他看的好不莫名其
妙,皱了皱眉头。
小二把点心茶水送进来的时候都战战兢兢的,生怕他们一言不合打起来一般。
“他不在 ”顾郡先开口说的就是这句话。
金元宝居然明白了,“不在。”
说的自然是燕孤北,金元宝因为什么事情被赶出来,外边那些人不清楚,他们这些富家公
子是清楚消息的。
财源忙给两人倒水。
顾郡没理,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上好的竹叶青,烈性的很,顾郡倒在白玉小杯里,拿着
杯子在指尖不住把玩,金元宝挑眉望着他的动作。
“元宝,你是个聪明人。”
金元宝等顾郡有什么话要说。
杯子一直在顾郡指尖转动,过了许久,才听到顾郡的声音。顾郡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
你我相识一场,虽然没了金家嫡子的身份,总归,你也是金元宝。”
金元宝闻言,有些疑惑。
顾郡把杯子轻轻放在桌上,从怀里掏出个地契,丟到金元宝面前,嗤了一声:“别说我不
讲情面,这宅子前些年买了,空着。三百两,咱们钱货两讫。”
金元宝愣了愣,顿时明白过来顾郡是什么意思,粗粗看了一眼那宅子的位置,内城,八大
胡同外极僻静的一处小院。以前平三儿还说过,顾郡那年花了大价钱买的。三百两,怕是他转
手卖出去,三千两都能卖到。顿时有些不敢置信。这户部尚书的儿子,难不成也有一些情义在
的不成
顾郡见他那样,忍不住嗤笑一声:“为了个男人把自己造成现在这样子,连嫡子的身份都
丟了,你可真有出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