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恶少有喜 分节阅读 88(1 / 2)
d。忙把银票给塞回去了。
金浊续端起架子:“不过是叔叔给你一些见面银钱,我也晓得你出来的时候,你爹给了你
一些。不过若是不够用了,只管来我府上拿便是。”
金元宝笑了笑,没做声了,反手一掩把银票塞到自己袖子里,动作快的金浊续连话都没说
完,便已经一气呵成。
“那便谢谢叔叔了。”
金浊续胡子底下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一度怀疑金元宝刚刚情真意切的模样是不是在做
戏。
不过见金元宝又是一副乖巧模样:“叔叔若是不忙,便在我这里吃午饭。厨子都是从栎城
带过来了,叔叔好久没吃栎城的菜了吧”
“不了、不了。商号还有事,我便先走了。”
金元宝自然是要把人送到门口的。
金浊续怕是收到了老金头的信,所以过来探探虚实,看金元宝的态度。金元宝靠在门檐,
高深莫测的望着金浊续的轿子缓慢离开,手指一捻一捻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燕孤北悄无声息的站在金元宝身后,金元宝侧过脸来,脸上哪里能见到刚刚的笑意。满面
寒霜,覆盖在眼底,半分看不出来情绪。
“人在书房。”燕孤北声音沉沉的,说。
只见金元宝冷笑一声:“不晓得谁是主子,也忒不懂规矩了些。”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里面,老管家机灵了一辈子,此时心里却有些没底,独自在书房
里等着。
金元宝进去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老东西背对他们站着,见到他进来,一副惶恐的模样,忙
叫了一声:“少爷。”
金元宝不应声,任由管家跪在地上。平日里金元宝对这些老人怜惜,不让他们跪着。此时
,金元宝满肚子的火没处发泄,如何能忍
“管家在京城呆了多久 ”金元宝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轻声发问。
“二十余年了。”管家战战兢兢,忙答道。
“二十年,那可是不短的时间。那你跟我爹,跟了多久 ”金元宝眼皮掀了掀,轻声问。
老管家连头都不敢抬,说:“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比我的年纪都要大上一轮有余。可真长呀。”金元宝似乎笑了一下,管家却
更不敢抬头,低着头噤若寒蝉一般。
金元宝眼底泛着冷意,给燕孤北使了个眼神。燕孤北也不多说,径自把人从地上扶起来。
金元宝扬着嘴唇笑了笑:“老管家年纪大了。我便提醒一句。”
他说着话,桃花眼下尽是冷光:“我金元宝的地盘,只要忠心我金元宝的人。若是管家觉
得你能替老金头监视我的一举一动。”金元宝轻轻呵了一声:“三十年过去了。现在,你的主
子是我。而不是我老子。”
管家脸上冷汗涔涔,还是第一次见到金元宝如此举动。心里如何能不惊涛骇浪,一句话都
说不出口,只晓得连连点头。
金元宝见他抖得跟筛子一样。老金头怕是不这样对待下人。心里的火气也去的差不多,警
告一番,这老管家是个明白人。
“下去吧。”
老管家忙不迭下去了。
房间里便剩下金、燕二人。燕孤北沉默了一阵,目光落在窗外,低声说:“近日里我会好
好排查一番,不让府里有眼线。”
金元宝点点头,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嗤了一声:“老金头的算盘打得真好,来了京城
还想让人监视我。”
燕孤北没答话,眸色却幽深了一些。
作者闲话:
抱歉更新晚了,谢谢小天使的订阅。
第137章:差点被坑了二更
一一北城,将军府
若说这京城的地界,哪处最是森森,除去皇宫内院,怕就剩沈大将军府了。谁都晓得文国
向来尚武,除去宰辅林文正能在朝中说得上话。剩下的便少有人言。而若说武官里谁最和圣上
心意,数来数去,也只有神武大将军沈业了。
沈业出身行伍,虽然不是长缨世家,却也是天纵英才,一手回龙枪耍的虎虎生风。不过两
年,便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兵一路爬上少将军的位置。
鲜衣怒马,枪出无声。英气勃勃的少将被凌大将军看上,收做义子。后面又与将军长女成
了亲,也算是珠联璧合。原本沈业便已经前途无量,有了凌将军细心扶持,更是平步青云。加
之近年来文国与北戎、北魏都战火不断,沈业屡战屡胜,文国战神威名不言自明。
一时之间沈家风头无双,甚至于文国边境还有传言说:“只知沈业,不知文王”的说法。
这种说法,可是诛心之论,沈业却能安稳的活到现在,沈家荣宠不败,自然有他的为官之道。
沈业为人低调,从来不出风头。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战战兢兢,不露出一丝马脚。就好比这
次,文国四十万大军与北戎对峙北境。正是一触即发的时候。文国皇帝一道诏书招了沈业回朝
。大将军也绝对不留人话柄,安排好一切事宜后,带着兵符回了朝。
按理说这事儿难做,要么掉脑袋,要么,失了民心。沈业离了北境,北境竟然也井井有条
,没出一些乱子。却又第一时间回了朝。
回朝之后沈业做的更绝,连杯酒释兵权都不劳烦皇帝担心。只稍皇帝一个眼神,便把兵符
交了出去,潇洒果断,毫不留恋。半点不似传言中,沈业拥兵自重的说法。让皇帝大为吃惊,
打消了满肚子的疑虑。
叫了兵符以后。沈业也没有停留的便出了宫。对外说是近年大战连连,身体久不堪重负,
稍修整一段时日。绝对不丢了圣上的面子。
沈业说到也就做到,卸了兵权以后果然似赋闲在家一般。,在家里一呆便是月余。皇帝派
人监视,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说大将军日日练字看书,除却晨起练武,平素里连绿营
都不曾去过一回。更不曾听到沈业一句抱怨。
又说近日里有不少将军都来拜访,都给沈业回绝了,连他老丈人的邀约都没去。将军府的
事情,外人又怎么说得清楚。
是夜,将军府上下一片平和,静谧无声。
沈大将军的独子,沈平昇正鬼混完了,折身回府。未免被父亲发现,特意走的偏门,刚迈
步进去,便吓了一大跳。
偏门连着的是花园,一条小径通向深处,一个身材伟岸的男子背对着沈平昇,半个身子都
隐匿在黑暗中,若不是沈平昇还没醉眼朦胧,怕是看不清楚了。
沈平昇吓了一跳后很快镇定了心神,走上前去,恭敬叫了一声:“爹。”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仆从也是吓了一跳,连声叫着:“老爷好。”
那男人侧过头来,他剑眉星目,气度不凡。虽然两鬓有白霜,却难掩整个人身上的威压,
那是一个极俊的男人,虽然有了些年纪,却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