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恶少有喜 分节阅读 79(1 / 2)
d宝眼泪流的都快铺满整张脸了。还拉着他的
手不肯放:“药呢。”
燕孤北叹一口气,拿他没有办法,手臂越过金元宝,废了挺大力气,才从暗格里找到小瓷
瓶装着的金疮药。把其放到金元宝手中。
金元宝心里头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手指都带着颤抖,他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手别
抖了。把沾染血迹的径自丢到一边,自己给燕孤北重新洒了一些药粉。摸出绷带重新给他缠上
缠的不好,用力又时轻时重的,好几次都不小心碰到了燕孤北的伤口,徐照在一旁看的心
疼,燕孤北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淡然的任由金元宝动作。
缠完伤口,金元宝出了一身汗,燕孤北也出了一身汗,连带着徐照捏着的那口冷气都松了
下来。
徐照揣揣的望了金元宝一眼:“元宝,你还好吧。”
金元宝只顾着心里难过,没发现徐照还在马车上,惊了一下。不欲让徐照看到自己哭的满
脸是泪的脸,把脸埋在燕孤北没受伤的另外一只手中,闷闷应道:“我能有什么事情,我什么
事情都没有。”
徐照说:“早点离了金家也好,那新来的那谁也不是个什么好角色。不定怎么给你添堵呢
”
〇
“哼,她给我添堵,我去把她那张脸给划了。”金元宝语气里带着气。
徐照见到金元宝话里带着怒意,怕他真的做什么事情,金元宝做事向来都是随心随性。徐
照忙说:“诶,你跟她计较什么。到时候还得吃官司呢,就让她呆着,反正一个赝品,能呆得
了多久。”
金元宝面无表情的听着。手指握成拳,不晓得什么时候掐进手心里去了。青筋暴露。徐照
还在想法子安慰金元宝,没注意到这边的举动。倒是燕孤北看的真切,手指强硬的掰开金元宝
握的都发白的拳头,温柔的卷着他的手指。
徐照还在絮絮叨叨:“元宝,既然他们不仁,你也就不义。金府家财万贯,哪能白白让给
别人。我要是你,我就是要把家产搞到手,恶心死他们。”
金元宝眼泪都快干了,在燕孤北手心里蹭了蹭,原本脑子里糊成一片,现在乍然听到徐照
这话,破涕为笑,骂道:“老金头还是你舅舅呢,你胳膊肘往外拐。让你娘听到,打死你。”
“我这是帮理不帮亲。”徐照瞪着眼睛说的自然。见到金元宝终于好了些,心里也放下心
来。蹭了蹭金元宝的肩膀,软下声音说:“元宝。没事,他金府不给你花钱,我养着你。”
金元宝心里暖洋洋的,他就知道只有徐照对他的兄弟之情,两世不变。
他抱着燕孤北的手臂,语气听着不屑:“我有绿波山庄,有生意,还有燕孤北。哪里让你
养着。”又去看燕孤北:“你养不养我”
“养。”燕孤北就一个字。
徐照给他们两个的举动弄得牙酸,心里的愤懑之情消失了不少。
金元宝回过神来,心思也就活络起来了,他对老金头是彻底的失望了。之前虽然也说不管
不顾,可是老金头上次被胡氏下了毒,他不还是眼巴巴的上去找解药了。这回,怕是老金头死
在他面前,金元宝都不想多看一眼。
“小燕哥,我不想在栎城呆着了。”金元宝想了许久,说。
燕孤北还没回答,徐照吓了一大跳,以为金元宝是在说什么胡话,大惊失色,掐着金元宝
的肩膀:“元宝,你、你要去什么地方”
“我去京城随便去什么地方。反正我有钱。”
徐照还以为金元宝是要出家呢,松了一口气。说:“你不想在栎城带着,不然就去阳城住
一阵子。”
徐照的母亲时金元宝的姑母,虽然有这层关系,却不是特别亲昵。他那个姑父又是个老古
董,金元宝更不想去,摇了摇头。
“再等月余吧。茶园和铺子的事情还没了。贸贸然走了,不好。”还是燕孤北理智,接过
外面财源送进来的帕子,替金元宝把脸上的泪痕擦干了。
金元宝觉得也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
徐照也点了点头,现在徐照跟金元宝同仇敌忾,只觉得他那舅舅过分的厉害,说:“你有
什么事情尽管和我说,若是要银子,我也能想办法给你弄来。”
金元宝情绪已经恢复了,点点头。听到徐照说这话,到想起来这次徐照过来,其实还是有
正事的,对徐照说:“明日里你同管事的出去,把铺子给签了,再同那几个公子哥儿喝些酒水
,互相熟悉一下。”
徐照晓得金元宝要他出面买下、经营铺子,拍拍胸脯。“成,明一大早就帮你把事情办好
”
〇
几人说话间,马车就到了绿波山庄。他们刚下了马车没多久,金老爷遣来的仆从也到了。
举着一封信眼巴巴送给金元宝,金元宝好不容易才消气,见到这信件,气不打一出来,倨傲的
扫了一眼那仆人,走了。
仆人膝行而上,金元宝不耐烦:“你若是再过来一步,我要了你的狗命。回去告诉那老东
西,没事别来烦我。不然我会发什么疯,我自己都不清楚。”
这哪里是儿子对父亲说的话,分明是仇敌嘛。下人是知道金元宝的脾气的,听到这话,也
不敢多加停留,只好苦兮兮一张脸,又下山庄了。
怕是受了这次事情的刺激,徐照做起事情来尽心尽力,半点不用金元宝操心。翌日一大早
便同管事的一道下了山,去处理铺子的事情了。
昨晚金元宝同金老爷吵架的事情,虽然在府里无人不知,却因着是家丑。金老爷压了下来
,栎城倒是没人知道。不过金府的气氛却是诡谲难测。
金府
胡氏听着来人的汇报,心中满意的不行。没想到那女人这么有手段,昨晚竟然能挑拨气氛
,让金元宝同金老爷撕破脸。
中年男人也在一边听着,到这里,不由自主露出一个笑容:“珍儿,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金元宝那性子,怕是没有回寰余地了。”
“放心 ”胡氏露出个怨毒的笑容:“我哪里能放心,现在不过是彻底撕破脸。若是金伯
之那些老东西们收到消息,是一定要过来说几句闲言碎语的。”胡氏一顿,望着男人:“你记
得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不能传出去。”
男人撇嘴,似乎是有些不屑胡氏的谨慎:“珍儿,谁会说出去。这是家丑”
“我让你提防着金元宝,他定然会去通知那些老东西来恶心我。”胡氏对金元宝的举动可
谓是了若指掌。她的担心也并无道理,毕竟金元宝不是没有这么做过。
“好好好,我现在就派人去。”
“对了,那女人,你得盯着她吃那些药方。”胡氏想起什么来,又嘱咐道。
男人有些不耐烦,不过也应承了。
出了胡氏的房间,男人直奔新夫人的清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