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恶少有喜 分节阅读 36(1 / 2)
d辞官,告老归田。不慕名、不图利。这等高风亮节,
吾等望尘莫及矣。”
“前日里还听说北戎王亲自来请则白先生入北戎,则白先生还不是拒绝了。”
金元宝嗤了一声。“我听我母亲说过则白。”
写、 ”
“当世大儒,国士无双。”金元宝虽然说着,语气倒是有些不屑。“什么大儒,那老头分
明奸诈的很。”
“怎么说 ”燕孤北起身给金元宝布菜,随口问道。
“不是说北戎王请他入北戎吗,北戎王跑到文国来,自然不可能大张旗鼓。”金元宝嘿了
一声,桃花眼眨了眨,透露一丝狡黠:“那你说,这北戎王请老头入北戎的私密消息是谁传出
来的。”
燕孤北沉思一阵。
金元宝嘿嘿一笑:“这一招我也经常玩。”
按照则白现在的名声,实在不需要借北戎王的风声推起他的名气,则白想要干什么
包厢那边又说:“对了,明日上午,老时间,老地点,则白先生讲学。我可提醒你们,早
点去,不然根本见不到人。”
燕孤北和金元宝当然都听到了,燕孤北问:“咱们要提前去吗”
“不用。”金元宝说:“明天早上人肯定多,挑个人少的时候去。”
这样说着,金元宝叫了铜钱进来。铜钱定是贪吃,又不怕辣,被叫进来的时候嘴唇都是肿
的,还在呼呼喘着气,一抹脑门上的汗水:“少爷,什么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辣的狠了,说话都说不清楚。
金元宝瞥了一眼铜钱,翻了个白眼,“你叫财源进来。”
财源就进来了,情况比铜钱好一点。
金元宝说:“你和张大去打听一下,则白先生下午一般都在哪里。”
“少爷的意思是”
“去堵人。”金元宝挑了挑眉头:“难道你还想本少爷跟着那些人一起去听劳什子讲学
”
财源一想也是,从扒了两口饭,去马厩里牵了马,他们就出发了。
金元宝和燕孤北在包厢里坐了一会儿,金元宝想了一下。问燕孤北:“则白来这多久了
”
“大概十来天了。”
金元宝点点头。对燕孤北说:“等会把咱们马车上那罐子呛蟹拿过来。”
“你想吃了 ”燕孤北起身要去拿。金元宝压了压燕孤北的袖子:“我不吃,给则白。”
燕孤北聪明,金元宝一说他就懂了。看金元宝的目光也软了软,谁说这人是个草包,脑子
分明好用得很。
白鹿书院与垓下学宫、麓山书院并称三大学宫。无数名流雅士出自这几处地方。九江城郊
,占地极宽,布局也是风雅。白鹿书院的馆长与则白私交甚好,这也是为什么则白每年会有一
段时间来白鹿书院讲学的原因。
金元宝一行人慢悠悠的到了白鹿书院馆长的偏厅,他们走得慢,现下里日头都快没了,金
元宝一路走一路瞧,财源见到着急的厉害,实在忍不住,说:“少爷,咱们再慢一步,人家则
白先生就该用膳就寝了。”
“急什么,他只要在书馆,咱们就不怕见不到人。”
财源嘀咕:“那万一人家不愿意见呢”
“嘿,我说你的脑子转不快,你不信。”金元宝点了点铜钱手里抱着包装极好的礼品:“
咱们登门拜访的是白鹿书院的馆长,又不是他则白,学子慕名而来,馆长自然会见我们。”
金元宝抖了抖袖子,他穿一身素色儒服,收了折扇和一声金光宝气的打扮,倒是真有几分
儒生的味道。
财源见少爷都这样说了,也不敢说什么。
几人到书馆的时候,时候的确不早了。馆长的宅子炊烟已熄,金元宝琢磨他们该吃完饭了
,便让铜钱去馆长府上递了拜帖。
内里立马就有管家出来迎接,“哪位是金公子”
金元宝晃了晃,朝那管家手里塞了一锭碎银子,管家立马笑了起来,像金元宝这样的富家
公子哥儿来拜访白鹿书院馆长,想要进书院读书的也不少,管家见了也不吃惊:“金公子从栎
城而来,舟车劳顿。老爷已经在正厅等着了。”
金元宝道了谢,又往哪管家手里塞了一锭银子,比刚刚分量还要重,金元宝看出那管家的
吃惊,笑了笑:“不知道则白先生现在在何处”
“也在偏厅,与老爷一道在喝茶。”
金元宝点了点头,“麻烦管家了。”
“那少爷请”
为了免得让人觉得他们架子大,金元宝只同燕孤北一道进去。燕孤北左手提着金元宝从家
里带出来的那方上好的端砚,右手提着一罐子呛蟹,是用栎城上好的黄酒伴着陈醋,选的是肥
美的母蟹,洗干净了直接用酒呛着。金元宝爱吃,于是小厮准备了一罐子放在马车上。不过这
一路上倒是还没开封。金元宝索性叫燕孤北带过来。
管家把人带到前厅,金元宝想了一下,托管家把那罐子蟹送到了厨房里。
管家在厅前通报:“老爷,金公子来了。”
“请进来。”白鹿书院馆长应道。
厅内馆长正和则白在下棋,金元宝先向馆长行了个礼,叫了一声:“老师”,又转向则白
,叫了声:“则白先生。”
则白正在品茶,听了金元宝的声音,抬了抬眼皮。
那馆长见着不过五十岁上下,很是和气,见到金元宝进来,说:“家公可好”
燕孤北动了动耳朵,金元宝笑着说道:“劳世叔挂心,父亲身体不错。最近还给我添了个
弟弟。”
燕孤北这才知道原来金元宝和那馆长还是认识的。
金元宝坐在他们左侧,燕孤北站着。
馆长对则白引荐:“雅正兄,这是金浊远金老爷的儿子,你是栎城人,想来比我清楚。”
则白已经五十几岁了,须发皆白,闻言转了转手里的杯子。点了点头。
金元宝眼珠子转了转,他皮相生得好,稍加一打扮,身上那副儒生气质就出来了,还真有
几分读书人的样子。金元宝耐着性子收敛了平日的脾性,如同在圣人面前最虔诚的学生,语气
也是毕恭毕敬:“自小听过先生大名,学生今日总算有幸一见,还是托了世叔的福。”
则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馆长奇道:“雅正兄为何发笑”
则白把手中的杯子放在茶桌上,摆摆手,“只是觉得近来后生可畏。”则白没有去听金元
宝的鬼话,目光倒是落到了燕孤北身上,布满风霜的眼睛依旧锐利,目光闪了闪:“这位是你
随从”
“学生的管家。带着出来见见世面。”
则白笑着抚了下胡子:“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