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恶少有喜 分节阅读 18(1 / 2)
d言语。
金贵跪了好几天,加上被金元宝那一脚吓得有些有些隐疾。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也不知是不是被金元宝吓傻了,平日里舌若灿花的金贵此时跟个木头人一样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说是好几天以前就是这样了。胡氏前阵子好不容易才让郎中进来给看了看,看了也没什么用。金贵现在还是这幅样子。
金元宝哦了一声,故作吃惊道:“难道弟弟和雪漫都被蒙在鼓中,两人亲事早就定了,是有些人私下里瞒着不成”
胡氏脸色又青又白,偏生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金元宝冷笑一声,:“胡氏,你好大胆子这等大事竟然敢瞒着,你置我金府于不信之地,你让我金府如何同金族交代,如何同叔公一家、同雪漫交代今日若不是我碰巧撞见了,你还想把雪漫留在金府留到何时你还想让这桩婚事拖到何时”
这么大一顶高帽子扣下来,胡氏已是面如死灰。她当然不能答应和金伯之联姻,若是娶了金雪漫,她的贵儿就彻底和黄氏女崩了。但是,这边又不能拖,胡氏就是想着先让金雪漫留在金府,把事情瞒着,等到把金贵从祠堂里弄出来再说。
这一切进行的天衣无缝,整个金府除了金老爷,也没有人敢挑衅胡姨娘的权威不包括金元宝这灾星。
“老爷。老爷你听我解释呀老爷”胡氏张口结舌,最后一咬牙,“贵儿近日心情不佳,我想着、我想着婚事能缓和一阵,所以自作主张,老爷,我真的不敢了”
金老爷冷眼看着胡氏苍白无力的辩驳,他不是傻子,此时彻底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金老爷冷漠一挥手,现在在这里追究胡氏,岂不是显得他无能
“明日我亲自去二叔府上下聘书。金贵,你可有意见。”
可怜的金贵,也不知是不是被吓傻了,还木木讷讷的没反应。
“你说话呀贵儿”胡氏气急一推金贵。
金贵像是受了惊吓,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见到金元宝,目露愤恨,破口大骂:“你好啊你好啊”
金贵那表情分明是要上前掐死金元宝的。
燕孤北往金元宝身前一站,挡住金贵的疯狂,金元宝露出个笑脸,声音还带着笑意,“弟弟,我很好。劳烦挂念”
“混账,敢这么对兄长说话,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让人看了笑话,金老爷面上挂不住,一怒之下罚金贵跪到迎亲那日。
金元宝轻而易举的就让胡氏的如意算盘打空,胡氏双目怨毒。金元宝见着却是笑了笑。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就结束。
一行人从乌烟瘴气的祠堂里出来,在门外等着的刘来福连忙迎了上来,金元宝见到刘来福,眉头一挑,刘来福生生一惊。
金元宝侧身过去,轻飘飘一句飘入刘来福耳朵里:“刘管家,赵二这把刀,你使得可还顺手”
刘来福浑身冷汗,脸色当场就白了。
金元宝看这表情,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冷笑一声。原来这件事情真的和这主仆二人脱不了干系
正文第037章:吃味了肥章求枝
刘来福头冷汗涔涔,还在回味着金元宝那厮究竟是何意思,一转身,却见金元宝已经走远了。福至心灵,胡氏一回头,刘来福收到胡氏的眼神,主仆二人已经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寒光。刘来福懂了暗示,暗幽幽冲着胡氏一点头。
阴谋已经开始酝酿了。
金家家大业大,金老爷呢,也不知是不是一颗痴情种,先夫人死后,除了胡氏,只剩下两位没有名分的女人在偏宅养着。
也因着老金头不开枝散叶的原因,除了金元宝这嫡子同金贵两位男丁,还有一位怯生生养在偏院的小姐。金家人丁稀薄,金贵这次色急攻心,在这么多人面前做了一桩丑事,金老爷像是被伤透了心。突然念起一直被忽视的金元宝。
听到金元宝改名的事情,一说是老神仙金口玉言,金老爷也是听过老神仙的事情,摆摆手,说:“那便如此吧。”
金元宝此时正和金老爷呆在书房里。金元宝不知道这老头打什么主意,老来儿女心重惦念他起来了
金元宝绝对不主动开口。
金老爷似乎也觉得父子两人大眼瞪小眼没什么意思,干巴巴寻了个话头:“听着人说,你那百珍楼的摊子做的不错”
“恩。做些小生意。”这话不是金元宝谦虚,他那四方楼挣的在他老子面前的确不够看。
金老爷讪讪笑了两声,其实金老爷样貌堂堂,虽然说金元宝面容像极了母亲,仔细看去,眉目之间依稀是有几分金老爷的模样的。金老爷见着金元宝的脸,也不知想到哪里去了,叹了一口气,声音低了一低:“你可怪过为父”
金元宝一皱眉,只想笑。不只是因为金老爷这句话,光是这句“为父”就能让金元宝笑上好多天了。老金头是哪里来的勇气,敢称父他金元宝长到这么大,何尝受过亲生父亲的一点温暖
见着金元宝不说话,金老爷苦涩的抿了抿嘴唇,只道:“上一辈的事情,的确不该牵扯到你的身上。贵儿也是让胡氏宠坏了,你前阵子不像话,这些天倒是长大了。”
金老爷不知想到什么,又说:“若是有需要,只管跟家里说。”
金元宝皱了皱眉,难道是他刚刚为了客套,叫了两声爹,让老金头一下子想入非非了不成。
金老爷叹一口气,欲言又止的看了金元宝一眼,一见金元宝肖似其母的面容,脸色又暗了几分,收回眼睛:“你出去吧,你是当大哥的,金贵本不该在你之前成亲,若不是这事我过阵子打算去一次京城谈生意,金贵成亲后,府里的事情,你也得操操心,这金府,始终是你的。”
金元宝听完彻底云里雾里,老金头这是暗示金府要给他的意思吗
推开门出去,刘来福那老东西弯着身子往里面探呢,金元宝开门,对方没反应,吓了一大跳,金元宝冷笑一声:“哟,刘管家这是”
刘来福晒晒一笑:“老了,站久了腰疼。”
“老了就别逞强,有的事情也别瞎操心,你说是不是”金元宝虽然不过十六岁,指气颐使的模样同这种似笑非笑气的人牙痒痒的语气可是从小便学会了的。刘来福被他说的脸上青青白白。
金元宝呵笑一声,他前脚一走,刘来福夺命一般跑到胡氏住处,把刚刚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同胡氏复述一番。
胡氏听完,气的生生砸了好几个物什,吓得婢女跪了一地,胡氏冷笑一声:“好呀,那老东西,老娘娇滴滴的身子跟了他,给他生下贵儿,现在不过是我母子犯了点小错,他便说什么要把金府全部给那杂碎,他这心可真是驴肝肺做的”
“夫人,您别气坏了身子。咱们从长计议便是。”刘来福现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压低了声音:“夫人,前阵子那大夫又开了一张新单方,若是这幅吃了没用,贵少爷怕是、怕是”
胡氏脸色又青又白,狠狠一咬下唇,拉过刘来福,仔细嘱咐:“你想办法给贵儿下点药,然后去青楼找几个标致点的女人过来。贵儿若是不行了,我孤儿寡母还有什么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