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恶少有喜 分节阅读 5(1 / 2)
d他浑身颤动,当下顾不得疼痛,猛地推开账房,直奔胡氏处。
财源小心翼翼的跟在金元宝后面,因为刚刚少爷那恶魔般的行径而心有戚戚,不知是不是财源的错觉,总觉得少爷最近越发可怕起来了。财源缩缩头,想起刘管家凄惨的模样,生生打了个寒颤,以后少爷叫他往东,他定然连西都不敢想
不知道小厮复杂的心境,金元宝却是一身舒爽。想起刘管家那模样,更是乐的笑开花。主仆三人进了菡萏院,小书房上了锁,金元宝让财源把钥匙拿过来,进去翻找一番,果然找到了绿波山庄的地契账本。
拿了东西,金元宝不想扰了菡萏院的清净,便出去了。
来的时候走的是小道,出的时候却走的正门。
谁曾想,金元宝刚走出两步,却见他那个好多天都不得一见的老金头竟然站在菡萏院外墙冲着满墙的紫藤发呆。
金元宝绰绰约约的站在一拳阳光之下,穿了一身白色锦袍。金老爷的目光晃了晃,喃喃叫了一声:“染瞳”
金元宝脸色霎变,好心情也因为金老爷这一声呼唤消失无踪。
金老爷也一个激灵的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把金元宝认成他死去的母亲,有些尴尬,不过片刻。又威严皱起眉头,瞪着金元宝:“你怎么从这里出来了。”
金元宝讥讽道:“那父亲又是在这里作甚”
金老爷的目光落到金元宝那张肖似其母的脸上,前尘往事一一浮现,只不过让金老爷更加不愿回忆。金老爷不知为何,看起来十分疲惫,他也没计较金元宝的语气。摆了摆手:“回来了就别急着回去,在家里呆一个晚上吧。”
金元宝不知道老金头抽什么疯,抬腿欲走,远远地见到管家刘来福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身上还散发一股肉香味,金老爷喜洁,皱眉:“来福,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
刘来福往金元宝面前一跪。抬着袖子擦了擦眼睛,“老爷,奴才该死、奴才造谣,我管不住自己的嘴、惹得大少爷不快。”
“怎么回事”
刘来福哭的老泪纵横,把刚刚金元宝撞见他和账房说话的事情说了一通,话里却绝口没提分家产的事情。
“老奴这一身猪油味,实在是、实在是老奴自己造的”刘来福哭哭噎噎把刚刚如何被金元宝整治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种小把戏以前金元宝也许看不出来,现在只消一听,便知道一定是胡氏出的诡计,唆使刘来福这个老东西先恶人先告状,按照老金头对他的宠爱程度,想也不想也就知道老金头大概会骂他一顿。
金元宝已经想好怎么反击,谁知道这回原本该义正词严主持公道的金老爷听到金元宝涂了刘来福一身猪油,只是噎了一噎,轻飘飘两字落到金元宝头上:“胡闹”
那两字可算是温柔,一侧身,对刘来福冷下脸来,喝到:“私下谈论主子的事情,自己去想着怎么办。”
金元宝一个趔趄,去看老金头。刘来福的老泪鼻水还挂在脸上,愣是吓得没敢说话。这、这老爷今日怎向着这孽障了
金老爷说完就走了。
金元宝不知道老金头抽什么风,突然知道顾及他来。他把这一切的原因归咎于刘来福哭起来太丑,惹了老金头不开心。
刘来福还跪在地上,全然不敢置信。金元宝恶劣一笑:“老东西,算盘失算了吧。说你是猪油蒙心,你这是猪油蒙脑啊哭哭哭,一张老橘皮,又不是娇滴滴梨花带雨,真是污了我的眼”
刘来福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没晕过去。又听金元宝哼一声:“你就在这里跪着吧”
金元宝说着,大摇大摆的离去,那模样,真是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实在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刘来福气的险些七窍流血,胡氏收到消息,也没好到哪里去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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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011章:想法做生意修
金元宝回了庄子里,便让财源去把租钱收回来,财源也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并了两个老工陪着一起去,绿波山庄本就在城外,虽然地多,人却少,大片的土地杂草丛生,财源兴致冲冲的去,收到的租子还没个五两银子。
金元宝不清楚行情,若不是相信他这小厮忠心,还以为是被人吞了呢。虽然说上一辈子是穷死的,可是两辈子的经验加起来,金元宝这个富家公子依旧不清楚银子怎么赚,他上辈子,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做劳力都不受待见,可不得活活饿死。
金元宝捏着财源递过来的碎银子和铜板。看来靠着租钱发财,是不可能的了。金元宝眼睛一转:“你叫上铜钱,咱们去街上看看。”
“少爷可是要采买什么东西”财源疑惑,这主子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想着出去了。
金元宝有些不耐烦,刚想骂人,又想起财源等一众小厮对自己噤若寒蝉的模样,终归是忍了下来,“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发家致富的门路。”
财源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栎城第一大商贾,金家的大少爷,可谓是泼天的富贵,现在他家大少爷竟然说着要去找发家致富的门路岂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不过主子的话,就算是再不着边际,做下人的也得听着,财源虽然满肚子疑惑,仍是点了点头。
金元宝刚回山庄不过一刻钟,此时又重新踏上了栎城繁华的街道之上。
金螃蟹一出现,不知多少人都纷纷避让,都像是见到了什么吃人猛兽一样,金元宝走到哪里,哪里的人便都一哄而散。金元宝做惯了恶霸,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指着琳琅满目的大街,问两个小厮:“你们看,这生意,做什么能赚钱”
“自然是买办丝绸了。少爷,咱们府上可不就是丝绸发家的吗。”财源机灵答到。
金家老爷当年娶了秋家的小姐,拥有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缫丝技术,这才在栎城独揽一片天。金元宝并不了解,但是栎城的丝绸店可都是他家的。金元宝就算再有钱,胳膊也拧不过大腿。金元宝摇头:“不行,我手里头只剩几百两银子了。”
铜钱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街口的摊子,吸了吸口水,说:“那、那巷口的鸡粥米线生意很好,少爷,不如咱们去卖米线”
堂堂金家大少爷去卖米线有多丢人不说,单单是米线这小成本的生意,一次又能赚多少钱。金元宝想也不想的摇头。
财源翻了个白眼:“铜钱,你怎么就知道吃”
铜钱委屈巴巴的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