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恶少有喜 分节阅读 3(1 / 2)
d闻讯赶来,见到那孽子,还来不及破口大骂,却见金家长辈脸色一沉,指着胡氏,直呼金老爷表字:“独清,你就如此任由偏房欺负你儿子”
胡氏脸色一白,顿时不敢说话了。
作者闲话:
正文第006章:气死活该
书房内
金家老爷金浊远脸色难看的站着,胡氏战战兢兢站在他身边。金元宝则靠着叔公。
“棹兮,有什么委屈,你只管说。你爹平日里在外面奔波,府里的事情想必也不大清楚。今日叔公在,你别怕,一一说出来,叔公定为你寻个公道。”
金元宝双目含泪,带着哭腔,把自己如何受胡氏陷害,背上调戏后母的名声,被父亲赶出绿波山庄。又受胡氏苛刻,仅仅拿了用度三百两等等一一说明。金元宝说的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可偏偏一句话都没提他爹,字字句句全都在说胡氏如何如何。
真的是金元宝对他爹这么顾及吗当然不是。
金家族长是金家的人,绝对不可能为了自己过分得罪老金头。可是胡氏不一样了,金家嫡子和一个身份低微的偏房,金伯之会偏向谁早就不言而喻。
何况胡氏还这么经不起激,当众呵责金元宝,在金伯之这里,坐实了恶毒后母的名声。
金元宝说到后面已经是哽咽不成声:“我、我就算胆子再怎么大,也不敢做出那等悖逆伦常之事啊叔公别人都知道我是个什么眼光,我、我叔公你得为我做主啊”
金元宝这话一出,别说是金伯之,金老爷也想起来眼前这个逆子多年胡天胡地,流连秦楼楚馆,眼光极高,能看上的都是天仙一般的人。胡氏虽然美艳,可毕竟年纪
这样想着,金老爷也不由得反应过来,之前因为听到胡氏哭诉暴怒之下没有细想,就给逆子定下罪名。现在一推敲,逆子的话竟然生出几分道理来。
胡氏:“你、你血口喷人,你分明是、分明是借着醉酒”
“无知妇人,给我住嘴”金老爷呵斥,心道这胡氏今日怎么这么不知道情况,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胡氏脸色一白,面上无了血色,一口银牙都咬碎了,偏偏老爷发话,她一句话都不敢说。
金家大家长早已明显偏向金元宝,道:“好,这件事情我们先不追究,棹兮去绿波山庄是怎么回事我记得绿波山庄废弃多年了。”
原因可不就是调戏后母那一桩,可现在这事儿有些晦暗不清,金老爷只含糊道:“金府人多眼杂,他去那边好读读书,参加明年的春试。”
“那倒是。金府来往人不少。”金伯之点点头。又拍了拍金元宝:“棹兮,你说你的用度只有三百两银子怎么回事”
金元宝不怕不把胡氏坑到死,细声细气道:“姨母说,我一个人并两个小厮,不用花销那么多。我本想和姨母商量着花销的事情,谁曾想连她的面都见不着。我毕竟不是金府当家,原本是拿着我自己的令牌去账房开支银子,谁知我上次去,竟然被告知不能支用了”
“什么谁敢限制你的花销独清,你可知道这事”
金元宝欲言又止的看了胡氏一眼,低头摇了摇。
胡氏气的的心肝脾肺肾都快呕出来了,脸色一僵准备说什么,却见金老爷黑着一张脸。胡氏就知道完了,她给金元宝多少用度老爷是知道的,现在看也不看自己。胡氏知道大势已去。
金老爷:“把管家给我叫过来。”
管家一进来便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跪在地上什么也不敢说。
金伯之面上不好看,“独清,你的家事我本不想插手,可是堂堂嫡子被欺负到如此地步,你若不想管,那便请了族法来管”
事已至此,金老爷若想护着胡氏,那就不得不按照金元宝的来。金老爷这么多年商场沉浮,也不是什么傻子,这逆子今日摆明是讨个说法,不给个交代,他怎会罢休。
金老爷恹恹一摆手,“棹兮去绿波山庄,三百两的花销的确不合理。小厮婢子,吃穿用度也不能少了。等会儿拿了令牌去账房支用便是。”
金元宝心理暗笑,他爹这么多年不待见他,今日能叫他一声棹兮,可真是天下红雨。可惜了,他敲一次竹竿,这么简单可不行。
金元宝细细喘了一口气,可怜道:“叔公,我房内的东西都是惯用的,前两天刚到绿波山庄,用不惯,便生了一场大病”
金家大家长沉吟一阵,“旧物是该带着去。棹兮母亲去的早,秋家是大家,说出去不能说我们金家欺负了他这个没娘孩子。独清,你说如何”
“是。”金老爷一咬牙,这白眼狼可真不客气。便道:“花销按照以前的给,他房里的东西想拿就让他挑着带去,丫鬟小厮也由着他自己选。棹兮,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金元宝抹了把眼泪,不忘装一把:“先前您说,没有您的吩咐,不让我出山庄、不让我来家里看您,可是您毕竟是我的父亲,儿子看父亲天经地义,还希望父亲能让孩儿时时来看您一回。”
金元宝说这话,可真是生生忍住没把隔夜饭都呕出来。金浊远听完也是一身鸡皮疙瘩,恹恹摆了摆手,“随你。”
金伯之目光落到胡氏身上,厉声道:“这等事情若是再发生,胡氏,你可小心着了。”
胡氏哪里还敢说话,心里就算是万千怨恨也不敢表现出来,死死攒着手帕,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金元宝看到她憋屈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金伯之和胡氏还有一干人等都出去了,房间里便只剩下金元宝和他爹。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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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007章:金螃蟹搬家
书房里原本应该是亲密无间的父子二人一站一坐,气氛有些疏离。
金元宝目光落到金浊远身上。这个人本该是他最敬重的父亲,可上一辈子,他的父亲对他这个嫡子不闻不问,对他嫡妻也冷若冰霜。母亲郁郁而终不过三月,他就堂而皇之的把外室胡氏迎了进来。
可以说,造成这一切后果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母亲不会死,自己也不会早早成为没娘的孩子,更因为胡氏的小恩小惠,以为她会像自己的母亲一样关心爱护自己,最后死了都没人收尸
破庙里他悲惨的躺在地上的场景出现在脑海中,金元宝不由自主的紧了紧拳头,声音也随之冷了下来,只觉得房间里窒息又难受,一刻都不想待下去:“若是没什么事情,我便先下去收拾东西了。”
金浊远眼神有些复杂,直到今日,他才真正看了他这儿子一眼,当目光落到金元宝那张肖似其母的面容之上时,金浊远心里涌起来那一点温情尽数消失不见,厌恶的摆摆手,语气也冷淡了几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