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末然未许 分节阅读 18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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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面前只有一条路,不回头的勇往直前,以近乎惨烈的方式去追求,断绝所有后路,让自己没有后悔机会,这样是不是能朝着目标更进一步,再进一步。
清冷少年,温柔如水,眉目清秀,舍不得伤害任何人。
扯不断的情丝,藕断丝连,司许莞尔,想那么多干嘛,杞人忧天不如抓紧眼前,为得到努力,不留遗憾。
此时的杞梓木褪去少年青涩,换上成年的睿智和犀利,直直和司许碰撞,司许意识到这点,毫无保留。
别人忽略的视角,稳重的青年,调侃对少年眨眨眼,眼里闪烁出道不明的意味,脸上笑意不止。
在属于司许的人生中,第一次求而不得,退居其后,惨痛失去;第二次迎刃而上,紧紧抓住少年的手,告诉他会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直到永远。
杞梓木挑挑眉,移开视线,司许的动作或许隐秘,有心人亦依然会注意,他可不想平白给自己招惹麻烦和仇敌,特别是那些对司许别有想法的,人疯狂什么都做得出来。
无视孙逸看着他若有所思,收起不属于少年的成熟,换上青涩清冷,镇定自若,匪夷所思之事,想来也没几个人去怀疑什么。
思考无果,孙逸恹恹,无趣的人生,突然很期待他的人生中出现这么一个意外,让他轰轰烈烈的一次,永远的去抓住。
司老爸无奈,带儿子和客人攀谈结交,小子一心两用,眼神恨不得粘到少年身上,虽说谁没个少年意气,情感热情外放,可他家的小子太不知收敛,如此明目张胆,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场合,在场的人精,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切就在不言中,不定会成为政敌诟病的把柄。
奈何,奈右何。
严肃的脸上带上几许无奈,司老爸继续和老友攀谈,身边小子眼不见为净,尽管去折腾,反正不管出什么事,由司家担着,司家是司许最大的依靠和仰仗,司家上下一心,谁也别想欺负到头上,司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宾客满座,宴会开始后,陆续又有几个客人前来,直接拜见老爷子,接近宴会结汇,最后还来了几人,怡怡这几人成为司家宴会的压轴宾客,引起宴会沸腾,显然他们的到来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包括司家人。
邀请是礼貌,亦是礼仪,来与不来,是被邀请人的自由,司家不会强迫任何人,不会认为对方看不起司家才拒绝。
选择是权力,拒绝是自由。
作者闲话:
397、归统
397、归统
杞楠有收到司家请帖,以司许名义发来的,考虑再三婉拒,他一个外来商户,不适合现在就和本地政商扯上关系,对他下一步发展太过局限。
他这一没背景,二没势力的外来小子出现在司家,背后的不正常,指不定被人如何诟病,收到邀请帖当天,杞楠就礼貌回绝,不是他应该出现的地方,做人唯有自知之明。
出现在司家宴会引起热议的人,他的出现,代表洛市态度,洛市政府对司家的态度。
一市之长,洛市市长洛简言。
洛简言的出现,引起议论纷纷,新市长上任,差不多一年了,几乎没公开出现私下宴会场合,所有邀请,一味被礼貌回绝,无比神秘,甚至连亲眼见到的人都少之又少。
新官上任三把火,指不定烧到谁,新市长没表明态度之前,尽量不要去触霉头,所谓面子工程。
成事在人,谋事在天。
而且,隐隐的某些暗中力量涌动,警觉明哲保身,对新市长,最好的态度是没态度。
观望洛简言的态度言行,一旦态度明确,各方人马会纷纷行动表态。
一年没动作的洛简言,打上大透明标签,预料之外的到来,迎宾前来请司家主人前去迎接时,司家人恍然,这么大面子,宴会接近尾声出现还要主人亲自去迎接。
事实证明,来人身份,的确需要主人亲自前往迎接,不管他何时来,所谓何事。
无怪乎众人惊讶,默认洛简言不会出席司家宴会,一贯作风使然,哪怕司家摆在洛市地位超然。
新市长不买单,从上台开始,除非公众活动必须参与,任何私下宴会,从不见洛简言身影,展现在台面上的公正廉洁,正直不阿,一定程度杜绝部分受贿贪污,方便在洛市行事,市长的面子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司维佑带着司许迎上去,心里奇怪洛简言会出现,司家做好市长不出现的打算,相应安排,来了也不会打乱宴会节奏。
洛简言出现,人群躁动,面上谈笑而而,心思早已九转十八弯。
“洛市长,陈书记,欢迎。”司维佑是军人,态度严肃且认真,无论洛简言出现的目的是什么,作为主人摆出态度,这里是司家地盘。
“司首长客气,公事耽搁晚来,请见谅,劳烦前来迎接。”洛简言平静应对,青年脸上成熟锐利,往那一站,气场不输军人司许,和司许两相相对,真真的青年才俊,女人趋之若鹜。
洛简言年纪比司许大,尚属青年,相貌上乘,眉目锋利,线条冷硬,给人的第一印象很有攻击力,鉴于洛简言外在形象震慑,很多人生出的小心思硬生生打消,没人在想要做亏心事的情况下和冷静的人硬碰硬,开始就失去先机。
洛简言携陈书记前来参加司家宴会,两人还带着小一辈,洛简言的意思,既然决定参加,态度摆明,他洛家也并非见不得人,总要拉出来让人见见,回避解决不了问题。
之所以在上任一年没参加任何私人聚会,考量到市长身份,同时他也在暗中观察,哪些人值得去结交,哪些人要避开,综合考虑繁多,全方面涵盖,圆滑处理,毕竟这关乎整个洛市。
市长有市长的职责,坐在市长位置不可以不作为。
“哪里哪里,洛市长里面请。”站门口寒暄有失礼仪,把人请进宴会,打着为老爷子祝寿的宴会,当然首要拜见老爷子。
“好久不见,司首长。”陈书记陈天出声,对司家,本土的陈书记可以说有一定程度的畏惧,不是谁有勇气面对司家的悍然军人气息。
“是啊,陈书记,里面请。”邀请姿态,把后来的两尊大佛请进宴会,司维佑千回百转,视线移到青少年身上,摸不清准确态度,顺手把自家儿子推出去,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儿子应该能搞定,“这是我儿司许。”
洛佑和陈少冬被临时叫上,心情非常不美丽,花季雨季的他们处在叛逆期,对于长辈的安排有强烈排斥感,比如出席这次宴会,应酬交际对现在的他们还稍早,洛市司家是让人好奇,好奇心不够强烈,正式宴会让人拘谨。
况且,他们早就知晓司许其人,以及司许和杞梓木道不明的关系,见面着实尴尬了些,如此正式场合。
年纪小,阅历少,如许青涩年纪和司许没法比较,也从没想过去比,徒增烦恼,不过是长辈看他们都是年轻人,顺势推到一起。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洛佑和陈少冬略尴尬,朝司许点点头,表示他们来是被迫的,该有的礼仪是教养,给足长辈的面子,亦不让他人看不起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