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末然未许 分节阅读 106(1 / 2)
d很多,他才不要那么累。
这辈子,好什么甭想和他沾边,贯彻自己,除了亲人,在乎的人,其他都不在考虑范围内,不沾亲带故,做人还是自私点才能活得痛快。
痛快过活。
郁闷的闭上眼睛,杞梓木不打算继续和夜袭的某人交谈,床上不会衍生浪漫,有的只是野兽的原始本能,以及某方面的酣畅淋漓。
反正他还没打算接受,至于以后嘛,他是不想,却不能控制,但看随心所欲。
越发缩短隔在他们中间的距离,杞梓木一退再退,抵墙而眠,尽量忽视身边有个大活人,催眠自己尽快入睡。
睡着之后某人还搞小动作的话,真真不要脸,明早起来,决计不饶他,打到四分之三死,也是便宜他了。
“梓木,不要客气的把我当抱枕,人形抱枕很不错的哦。”
司许得寸进尺,没引起少年反感,其实就突生邪恶而已,谁都会不经意间大脑短路。
调戏调戏人,找找存在感。
刷存在感刷得很成功,司许这人被杞梓木死记在心里,好的也好,坏的也好,恶劣的也罢
“千万不要客气,睡你的。”
杞梓木恶劣的想着,干脆赏司某人一巴掌,让他明天顶着五指印,看他明天还好意思出门见人不,男人是好面子的生物。嘿嘿,想想就能让人发笑,顶着五指印的某人,被欺压太久,于沉默中爆发。
夏夜,白天的燥热残留空气中,睡觉只能盖薄被,两个人抱着睡觉,是想热死他,司某人不安好心。
两人一个被窝,兄弟关系都不会比这深入,已经慢慢接受对方存在。
百毒不侵,软硬不吃,司许快要拿杞梓木没办法,表现出霸道强硬,效果貌似比较好。闭嘴的司许考虑直接动手,同床共枕,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脑子没傻,机会就在眼前。考虑的司许身体放松,心跳恢复,脸上热气散去,被子下的小指勾了勾,黑暗中视线依旧焦灼在杞梓木身上,似是要把少年灼烧出火焰来。
夜,深沉而漫长。
267、及早
267、及早
轻轻勾上少年触感十足的小指,手指纠缠,月老宿定,早已把他们小指延伸的红线绑定。
司许想到关于小指的传说,人一生注定有属于你的姻缘,从出生开始找寻,而小指便是姻缘线绑定终端,找到宿命的另一半,小指端的红线会连接起来,牢牢缠住对方。
无法挣脱。
姻缘美好,滚滚红尘,世人翻滚其中不就是为了得到那份美好,邂逅属于你的专属,不断在尘世辗转反侧。
一生追寻。
运气好在有生之年找到,抓住这辈子属于你的缘分;
运气不好,一生寻寻觅觅,依旧碌碌无为,孤独终老,没找到属于你的那个他。
手指缠绕,司许心情大好,梓木不反抗,今天是他的幸运日,收获颇丰,长久以来的劳动成果,梓木对他敞开心扉。
司许等了等,还是没等到梓木的反应,有些奇怪,梓木对他可从来不假颜色,今天颜色以待,这是要迎来他人生的春天。
人生的春天。
司许一喜,咧嘴一笑,摆脱单身行列,进入有夫之夫,热恋阶段什么,把喜欢的人打上属于你的标签,有属于你的归宿,陷入美丽幻想。
念头回转,不对啊
梓木对他的态度反转太大,根本不符合他对梓木的认知,间断陷入幻想,莫不是步入老年痴呆症行列,不要吧,他还这么年轻,连喜欢之人都没到手,相亲相爱什么也没,处男一枚,怎甘心。
司许的确是妄念,清楚听到少年传来的平稳呼吸,以及平缓心跳,明显睡着,喜悦建立在当事人没反应的情况下。
人生充满杯具,而他为杯具代言。
兀自苦恼的笑笑,司许放弃手指缠绕,大手包裹小手,把人一捞,少年整个陷入怀里,轻柔在少年张合唇瓣落下亲吻,不舍的舔舐,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而后心满意足抱着少年睡去,他的梓木睡着时安静的听话。
安静的让人慰然,不舍破坏这份安静。
将来如何不能预测,所能做的不过是抓住现在,尽可能在关系定位时,让维系他们的感情和羁绊能更加深刻,深刻到让人留恋,习惯他的存在。
心满意足睡去的司许绝不知道,在他陷入沉睡片刻后,他以为沉睡的少年豁然睁开眼,眼眸半分清明,半分迷糊,缩了缩身体。
怀抱太过温暖。
一瞬间睁开,很快合上,转瞬即逝,黑夜遮掩破土而出情感,涌动的波涛汹涌。
夜晚静逸,独属的这一方天地,两道交错的平稳呼吸,渐渐趋于统一。
同调。
一夜好眠。
当晚,司家主人提前入睡,下人还在忙碌,一片灯火通明,忙到几近午夜,第二天早上继续准备,这是要让杞梓木带回小半家当的节奏。
第二天一大早司许醒来,长期养成的规律作息,生物钟准时,困顿顷刻间消失,目光灼灼盯着黑色头顶,手里实打实的重量和温度,少年整个人在他怀里,埋首胸前。
心和心的距离表现在身体距离上,他们这样的亲密无间,心的距离也不会相差太远。
抚摸少年头顶,司许眉眼笑意而而,怀抱整个世界的赶脚,怎么就那么让人飘飘然找不着北,好幸福。
幸福的定义是什么
幸福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而他则是清早醒来看到喜欢的人在怀里,他们相拥而眠,比什么都幸福。
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
司许享受于只有他和梓木的单独相处,现世安好,企盼他们能一直如此下去,不用去为感情烦恼,爱憎分明,敢爱敢恨。
享受一会儿拥抱少年的幸福,司许不舍的放开,虽然很想继续陪少年睡懒觉,养成的生物钟不容许他如此,再来便是,晨起锻炼,几乎是司家惯例,他最近懈怠不少。
继续懈怠的话,老爷子的拐杖就该招呼上他。
半撑起身体,轻柔的把少年从怀抱中放开安置好,拂过额前的碎发,梓木睡颜安详,脸上一片祥和,轻轻抚摸清秀脸庞,描摹轮廓,深深烙印在记忆深处,不能相见时,心底好歹有个鲜明念想。
摸出手机,果断留念,记忆的不稳定,保存起来万无一失。
偷笑两声,醒来后磨蹭不少时间的司许吻了一下少年额头,才施施然起身,给少年掖好被角,回自己房间洗漱去。
杞梓木没醒来迹象,完全不知道司许什么时候离开的,至于昨晚发生的事,记忆模模糊糊,计较那么多纯粹给自己找不痛快。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吧。
司家练功房,父亲和爷爷,姐夫秦言舒、好友孙逸,标准军姿候着,看样子就等他,恭敬点点头加入,作为长辈就该好好休息,一大早闹腾,身体可吃得消啊。
“让人去叫你,不在房间,哪鬼混去了。”
司爷爷脾气火爆,经历太多人世沧桑,火爆不改,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手里颇有分量的拐杖敲击木质地面,声音沉厚,对于这个孙子,他是欣赏的,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优秀无可厚非,在部队中表现出众,年纪轻轻上校级别,有司家背景因素在里面,却也是孩子实打实拼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