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主,咱不闹 分节阅读 12(1 / 2)
d婚服还有这寓意。”
不论屏幕外的观众是否因为凤栖梧这个寓意而陷入一波小高潮,这边的婚礼继续。
梧桐俯身将凤鸣远背在了背上,本来按照习俗应该是凤鸣远的兄长凤毅宏来背的,可是梧桐又
怎么可能让别人和凤鸣远如此亲密接触
凤鸣远老老实实的让梧桐背着,双唇覆在梧桐的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咬牙切齿道:
“你丫的尽给我整事”
在凤鸣远的计划中,想借着鹤家的由头办一次婚礼,把梧桐给“娶”过来的,向全世界宣告,
梧桐彻彻底底是他凤鸣远的人,同时凤鸣远也觉得,在森大陆的时候梧桐娶一次,现代他也娶一次
,公正公平。
可谁曾想,梧桐出来之后,整个婚礼都变调了,又被梧桐整成了他出嫁,甚至比森大陆的那场
婚礼更为高调,竟通过直播,向全世界公开婚礼。
梧桐托了托凤鸣远的屁股,语中含笑,“做了我几千年的夫人了,应当继续做下去,哪有翻身
的道理”
“滚粗 ”凤鸣远含住梧桐的耳垂,狠的想直接咬下,终究还是不忍,最后伸出舌头蔬了舔,
“你现在一穷二白的还想娶我,有车没,有房没礼金多少存款多少要是都没有,我考虑考虑
娶你,让你做我的院士夫人”
“这些就不劳夫人费心了,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再为你打造一个中域,你依旧是名冠天下的凤
鸣远,也永远是我的域主夫人4 ”梧桐说着,偏头含住凤鸣远的唇,缠缠绵绵的给了凤鸣远一个结
实的湿吻。
凤鸣远轻哼,倒是老实接受这个吻。
对梧桐的话,凤鸣远倒是深信不疑,别说是一个中域了,就是整个世界,如果他想要,梧桐都
有能力送到他的面前。
两人的对话没有被录下,但是这个吻却真真切切的被拍下了,呈现在万千观众的面前,画面不
要太美好了。
手快的人截图,手慢的人只能哀叹没有第一时间截下这么美好的画面。
社交软件的讨论平台上也是啊啊啊啊嗷呜呜呜呜的狼吼一片,可见这么一个吻,直接激起了观
众们的狼性,纷纷表示被迫吃了几斤的狗粮。
也就在观众门按捺住自己的狼性想要继续找虐似的看下去的时候,直播画面在凤鸣远和梧梢一
起骑上马之后戛然而止。
别说观众蒙逼了,就连现场的摄像师和记者都一起蒙逼了,说好的直播权呢怎么不让录了
还没有拜堂啊喂高潮还没有来啊喂千万观众还在嗷嗷待哺啊喂
负责人意识到事情不对劲,马上前去和凤家交涉,说好的婚礼直播权呢怎么播到一半就不让
人播了呢
凤毅宏对上负责人,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当初我们签的合约是在凤家部分的直播权,至于
之后的婚礼都不在我凤家举办,所以你们的权利到此为止了,我们已经为你们准备了一桌酒席,请
前往享受吧。”
看着凤毅宏那张带着淡笑的脸,负责人很想把身后的摄像机砸到他的脸上,不过终究是按捺住
了心中的怒火。
不仅仅是因为凤毅宏是凤家大少的身份,更因为凤毅宏说的没错,他们当初买的就是这场婚礼
凤家部分的直播权。
可是
他们一直以为凤鸣远是娶老婆的一个,谁会知道竟然成了嫁出去的一个,让一个享誉国际的男
科学家嫁出去谁脑袋坏了才会有这种想法的
心中的火气有多大,无奈就有多大,遇上商人凤家,他们也只有认亏的份,“那接下来可以再
谈一次梧先生家的直播权吗”
从前方反馈回来的数据简直创下无数的记录,这让负贵人有些食髄知味,根本就不想放过这个
爆点,说什么都要将接下来的直播权给争取过来,毕竞己方已经占了近水楼台的利。
负责人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风毅宏会直截了当的拒绝这次的直播权的放购。
“实在不好意思,接下来仪式的直播权,我们不出售。”风毅宏笑的一脸无害,实则不是他们
不出售,而是连他们都无法亲眼见到接下来的仪式,所以只能无奈的放过这场生意了,接下来的直
播权可是可以坐地起价的,实在可惜啊。
不过在这一点上,凤毅宏觉得无比的蹊跷,为什么凤鸣远结婚,他们凤家人只参与了将凤鸣远
送出门的部分,其他的连观礼都不让
更奇怪的是老爷子的态度,竟然也不管,老爷子一向对凤鸣远宠爱有加,这次不仅答应让凤鸣
远和一个男人结婚,而且为凤鸣远造了这么大的势,如此看来并不是不满凤鸣远嫁给一个男人。
可是,为什么连最后也最精彩的仪式都不去参加,岂不是自相矛盾
着实奇怪
心里存着疑惑,面上却不显,凤毅宏带着微笑迎来送往,态度谦和,行为举止得体大方,让今
天过来的宾客对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一些凤老爷子的世交当着凤毅宏的面,在凤老爷子面前
对他大加赞赏。
“老齐啊,我就觉得你这么多个孙子里,就这个大的最像你。”开口的人身着一身中山装,笔
挺没有一丝的皱褶,发须皆白,面目威仪,说话中气足,着实是一个老当益壮的老者。
这人的身份也不简单,是c国某军区的司令,不过也是凤老爷子的世家,两人的交情是从战场
上拼下来了,是过了命的,于是,在凤老爷子面前,这个老者什么都敢说。
风毅宏当然听到老者的话,不过识相的没有留下来,而是找了一个借口走开了,这样的话题,
就算他是话题的主人公,也是不适合旁听的。
风毅宏的这个举动,又是让老者点点头,虎目之中的赞赏之色显而易见。
“老柳啊,你说我们这拼拼打打了一辈子,最后留下的还能是什么 ”凤老爷子也不回答,含
笑问了一句。
“我知道你的意思,拼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老了自然是想清静清静,鸣远与世无争的性子
是正好入了你的眼,可是凤家如果需要传承下去,还是能者居之才是正理。”
说实话,凤鸣远的性子他也軎欢,无论是谁,勾心斗角了一辈子,在自己的孙辈中有一个不争
不斗的,都会打心眼里軎欢。因为深处过黑暗,因为沉溺过勾心斗角,才会懂得这份与世无争的珍
贵,就会忍不住想要去呵护。
“这个理我还是懂的。”凤老爷子点头,他虽然年纪大了,但还不至于老糊涂,怎样才是对凤
家好,他心里清楚,“只是老柳啊,你真以为不争就是没能力争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长
进都没有啊 ”
凤老爷子似笑非笑,凤鸣远有没有能力承担凤家谁知道呢,现在就连他都无法看透凤鸣远。
“你的意思是,鸣远他”老者面上露出疑惑之色,脑中也是回顾凤鸣远的形象,除了知道
凤鸣远是一个痴迷于研究的植物学家外,其他方面倒是没有多大的印象,难道说,老齐的这个孙子
藏的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