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群之马 分节阅读 50(1 / 2)
d隔着厚厚的一层,如今天气转暖,棉的夹的都脱了下来,便凝视悄悄摸了两把,越摸越觉得有趣,不觉笑出声来:“回什么船上父亲要是知道你来了盐城却睡在船上,不得扒了我的皮一会咱们就回家去住。”
柏十七脑子转的迟缓,却还能正常应答:“那赵大哥呢”
闻滔见她心心念念不肯丢下周王殿下,非要跟这位殿下绑一块儿去,眸色转黯,客气道:“若是不嫌弃,不如一同宿在舍下”
他邀的不甚诚心,没想到周王殿下却当了真:“我跟十七同行,自然是她住哪里我住哪里了,劳烦闻少帮主费心。”
闻滔心中很是不舒服。
一时里接风宴散了之后,那帮少年人相互携手搀扶而去。
柏十七被闻滔扶着坐上了前往闻宅的马车,另外一辆马车里坐着赵无咎与舒长风。
他有意为之,想要隔开二人,柏十七也有些私房话要与闻滔说,一拍即合,醉意醺然由得他扶上马车,靠着厢壁闭目片刻,极力想要压下酒意,再睁开双眼却撞上一张放大的俊脸,深沉的双眼。
马车行的极慢,闻少帮主就蹲在她面前,直直看着眼前这张雌雄莫辨的脸:“十七,我心中有个多年疑问,还请你解惑。”
“请讲。”柏十七揉揉太阳穴,极力的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发现这酒的后劲太足,脑子里渐渐要变的混沌了。
闻滔似乎被这件事情困扰了多年,耐心尽失,他开门见山的问:“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柏十七撑头吃吃的笑了:“闻兄,我这样的像女人吗”
闻滔并没有被她的话迷惑,反而更靠近了一步,几乎要与她面贴面:“谁说女人就一定要温婉顺从了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有时候像个气人的淘小子,可有时候也像个小姑娘一样可爱,你到底是男人女人”
柏十七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别靠这么近,两大男人靠这么近你不觉得恶心吗”
没想到闻滔却趋前一步牢牢抱住了她,哑声说:“十七,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做春梦,梦见的就是你。”
柏十七推他,满脸嫌弃:“你是好男风吗以前怎么没发现啊”
闻滔也很纳闷:“除了梦见你,我还真不喜欢男人,而且梦里的你穿着女装。后来我异想天开,觉得搞不好你是女人呢。”这番话他连闻鲍都没说起过,头一次讲给本人听,痴痴望着她酒后绯红的双颊,眸光浸水,多年压抑的情绪再也难以抑制,紧抱着她威胁:“你若是再不说实话,信不信我在马车上就扒衣服验证”
柏十七被他的无耻给吓到了:“不是吧闻兄你我兄弟多年,你好男风就好男风,也也别拿我当幌子,非要搞断袖。”她开始觉得闻滔简直不正常:“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可是女人,连妾都纳了,难道还能有假
闻滔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十七,你就别哄我了,这么多年外间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风传漕帮少帮主是个风流少年郎,我可是细细的打听过,跟女人连个榻都没上过的风流少年郎吗我敢打包票,你肯定没碰过你那小妾吧”
柏十七脑子里嗡嗡作响,以干笑来掩饰内心的慌乱:“怎么我房里的事情,闻兄倒好像一清二楚”
闻滔一双大手在她腰间游走,还捏了两下她腰间,轻嘲道:“以前是我没发现,你腰间缠的什么东西所以瞧起来身形倒跟儿郎一样,是不是怕别人发现你的小蛮腰喉结呢”
他凑近了要细瞧,柏十七一拳就揍到了他脸上,似乎气的脸色都变了:“你你我好心来盐城为你们报讯,你居然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既然跟你谈不了正事,我现在就去见闻伯伯,跟他谈。”
闻滔俊脸上挨了她一拳,居然没有如同往日一般气急败坏,反而眉开眼笑:“让我猜中了是不是猜中了所以恼羞成怒”他揪住了她的喉结,用个巧劲使力居然居然给揪了下来
柏十七大怒:“闻滔你大爷的”抬脚就要踢他。
“果然是女孩子”闻滔压住了她的双腿,合身更紧的抱住了她,在她颈窝蹭了又蹭,一脸狡猾:“你若是还不承认自己是女孩子,我可就真要扒衣服验证了啊”
这个无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柏十七手脚被他压制,一脑袋磕在他额头,直磕的自己眼冒金星:“就算我是女人,又怎么样”
闻滔“哎唷”一声,额头已经鼓起个小包,他疼的呲牙咧嘴,却笑的分外开怀:“不怎么样啊,就是可以遂了我的心愿。我回去就让父亲跟伯亲去提亲,我要娶你过门”
脑袋疼痛之下,酒意渐醒,柏十七眸色转冷:“娶我跟你那十七八房小妾勾心斗角争风吃醋吗”
闻滔眉开眼笑:“有了你我还要什么小妾啊全都送走”
柏十七无语的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我们能不谈私事,来谈谈公事吗”
闻滔喋喋不休:“你跟那个周王是怎么回事”
柏十七翻个白眼:“盐帮都快被人连窝端了,你怎么还糊里糊涂的”
事关重大,总算闻滔清醒了,被柏十七推开:“你坐远一点,我们好好说话。”
闻滔恋恋不舍的松开手,往旁边挪了一点,依旧坐的很近,好像生怕柏十七跳马车跑了:“你说,我听着呢。”还想臭不要脸的去拉她的手,被她横了一眼,才消停了。
“我这边得到消息,有水匪窝藏在盐帮,以我家老头子跟闻伯伯的交情,不想让闻伯伯一辈子的心血毁于一旦,所以特意跟着周王殿下过来。你给我句实话,盐帮到底跟水匪有没有勾连”
闻滔乍然变色:“这是哪个王八羔子的在外造谣盐帮怎么会跟水匪有勾连”
“会不会是下面的人做的事儿,你跟闻伯伯都不知道”
别瞧着闻滔在男女之事上浪荡,在帮里向来义薄云天,手底下兄弟们犯事儿了都肯担着,因此很得人心,用另外一种说法就是护短。
极其护短。
谁要说他兄弟不好,他要跟人拼命的。
今日这话也就是柏十七提起,才没有当场打起来:“怎么可能盐帮的兄弟们怎么可能跟水匪有勾连是,我们也贩卖私盐,打架斗殴,但从不劫掠过往商船,夺人钱财害人性命。我若是知道了,头一个饶不了”
柏十七对他的话却并不能全然相信。
盐帮人员良莠不齐,数量庞大,若是诚心想要隐瞒闻家父子,也不是没有办法。
“若是你不知道呢”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自负厚待兄弟,手底下兄弟也必然与他肝胆相照,对柏十七没来由的质疑更是心生烦躁:“十七,你也是带着兄弟们在运河上讨饭吃的,难道也是随便怀疑帮中兄弟”
柏十七怕他暴怒,丧失理智,故而语气极为冷静:“我不会随便怀疑帮中兄弟,可是闻滔,如果有目击证人,又有线索,我必然会清查帮中兄弟并自省,帮内如果只用义气说话,也不是长久之计。有时候外部的攻击并不能让一个帮派覆灭,再强大的组织只要内部出了问题,也会导致四分五裂。”
闻滔好像头一次认识柏十七,静静盯着她瞧。
柏十七摸摸脸:“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