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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道:“泉台峰上不会来人,他这伤势应是忧思惊惧,以至于心神不稳,损伤了心脉。”容离张大了嘴巴道:“他看着不声不响的,没想到心思居然这样重。”而且他不光是忧思,他还惊惧,他当年敢提着苏铭光棍的进入青云阙,面对顾元钧尚且能稳住心神,什么事能让
“惊惧”至此昨天的事儿明明苏铭是受害者啊,苏铭还没有“惊惧”,他怎么先惊上了苏铭整个人都处在懵逼状态,喃喃道:“忧思惊惧怎么会忧思惊惧什么程度的忧思惊惧能严重到伤了心脉”
容离已经握了木精为清山修复内外伤,顾元钧道:“看来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心脉损伤做不得假,没想到这清山竟是个性情中人,这么一看,这人倒是顺眼了许多。
苏铭不住的点头,可不是打击很大么,都心脉有损了
过了很久,容离松开了清山的手腕,收起木精道:“苏先生,他的外伤倒是没事了,可修复心脉损伤却不能一蹴而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调息休养才行,看他现在这个形势,等他醒过来,你要多开导开导他才是,否则这伤势怕是难好,这伤又不是外力所致,是他自己想不开,别人想救他也救不了啊。”
这特么是心理创伤吧看这样子很像。
苏铭脸色发白,无助的道:“怎么怎么开导”
容离挠了挠头,他没研究过心理学,这个也不懂啊,他想了想,试探的道:“要不你尽量顺着他些他想要做什么,你不要拒绝他,然后跟他说,你也喜欢他,昨天的事虽然因为他中了药变成了流血事件,但其实你心里是愿意的应该能行的吧。”
苏铭马上道:“行行,我跟他说,这很容易。”
容离:“”好吧,这种心情我能理解,为了清山的心脉,老脸什么的,估计已经被苏铭无情的抛弃了。
花信看了看清山一身狼狈,温声道:“花信来帮他更衣吧。”
苏铭忙道:“不不不,衣裳我来换就好。”
容离耿直道:“先生还伤着,就让花信换一下算了,他又不会乱看。”
苏铭脸上一红,但还是坚持道:“不用,我好些了,换件衣服而已,我能行的。”
花信无奈,好吧,又是一个护食的。
顾元钧等三人一走,苏铭就开始了他的重要工作:帮清山换衣服。
对于一个半残来说,这工作略显艰巨了些,他看毫无反抗能力的清山,忍不住恶向胆边生,想着我要帮他更衣,身上的衣裳自然是要全脱掉的,这可正事,不是那什么耍流氓。
这么一想,瞬间理直气壮,身上充满了力气,也能坐得住了,他抿着唇,快速的把清山身上薄薄的里衣裤子全扒了,他坐在床上,眼睛都绿了。作者闲话:
第161章付出点代价
清山身上的外伤已经被修复,皮肤又恢复了白皙莹润,掐诀清理掉他身上的血污后,去了那份狼狈,显出了他独有的诱惑力。
他面色苍白,长发自然的铺散在床上,削肩窄腰,双腿笔直修长,又是一副完全不设防、任人宰割的情状,实在是让人兽血沸腾。
苏铭默默的咽了口口水,忍不住伸出安禄山之爪在他的腰腿上摸了几把,感觉他的皮肤像是有粘性一样把他的手粘在上面撕不下来,虽然不合时宜,但他还是无法控制的想到昨天他说要做回来的时候,清山是答应了的,他答应了的
可自己当时脑袋缺弦儿,居然装起了正人君子att
如果老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对清山说三个字:快上床
可惜话已出口,反悔是不好的,唉,装逼一时爽,事后悔断肠啊,特别是在这“玉体横陈”的当下
他唉声叹气的把自己的手撕了下来,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套里衣,艰难的难帮清山穿上,挡住了那让他血液暴动的身体。
算了,对一个昏迷的人上下其手已经非常缺德了,怎么还能得寸进尺,意淫人家谁让自己当时嘴贱呢,就算是不说话,全当默认了也行啊
好不容易穿好了,他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砰”的一声倒回床上,扭头看着清山的侧脸发呆。
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这事儿再重新商量一下行吗att
他躺在那里,不甘心的把昨天的对话过程仔细回想了一下,不对啊,当时清山给他换完衣服,就坐在脚踏上,他催他回去服药调息他是不肯的,还说他“就在这里”。
后来他脱口说了做回来的话,清山当时的面色好像还挺柔和的,完全没有排斥的意思,甚至已经伸手去拿药瓶,然后自己就开始装好人,说不用什么的,清山的手就缩回去了还起身走了药也没吃然后就“忧思惊惧”“心脉有损”了
他睁大了眼睛,用手肘支起身子,支到清山上方严肃的问道:“你是怎么个意思”清山依然保持高冷,并没有回答他,眼睛合着,依然在做一个睡美男。
苏铭支不住身子,摔在清山的身上,他把脸埋进清山的青丝中,哀叹道:“公子你快回来,帮我想想清山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的脑袋不够用啊”
清山足足昏迷了两天才清醒过来,苏铭正躺在他身边,支着脑袋,盯着他脸胡思乱想,一见他睫毛轻颤,便喜道:“魏天行你醒了么感觉怎样”
清山在混沌之中听到苏铭的声音,费力的从黑暗中抽出思维,缓缓睁开了眼睛,轻轻眨动了几下,才缓缓聚焦,见苏铭带着欣喜的脸就在眼前,开口道:“苏先生”
苏铭应道:“哎,你感觉怎样胸口可还闷痛”
清山缓慢的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我”他的意识全部回归,脸色一下子又刷白了,他抬眼看了看苏铭,又看了看周围,忙要翻身下床。
苏铭看他变脸正心疼,见他又要下床,忙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他道:“干什么”
清山道:“我怎么在这里”
苏铭想说你还好意思问,给你药你不吃,让你调息你也不调息,还胡思乱想搞得伤势加重,我怎么还敢让你自己呆着
但他想着容离的话,又把这一长串儿吐槽憋了回去,柔声道:“你伤势沉重,我便把你搬来这里,方便照顾。”
清山惭愧极了,又要起身下床:“原该是天行照顾先生,先生可好些了”
苏铭面色柔和,手却死死的按着他,依然柔声道:“我已经没事了,倒是你,要好好休养一番才是。”
清山不敢跟他比力气,只得保持着被他按在床上的姿势道:“天行身体无碍,先生不必担
心。”
苏铭心说我不担心就怪了,心脉啊,开玩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