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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的玉元白容貌有三分相似,就这么一句话,就惹着青云阙宗主大怒,以雷霆手段压下了流言,把逮到的散播流言的哥们儿揍得他妈都不认识,试问谁敢编排玉元白一句这种待遇的人叛宗为啥呀吃饱了撑的吗好日子过够了吗
这实在是让人费解,也让人愤怒,好嘛,他们大多数修者生存艰难,动辄为了一点点修炼资源而搏命,为了得到大能的一句指点几乎可以抛头颅撒热血。大道无情,他们从不敢轻信,但若有朋友真心待自己,他们无不倍加珍惜,可是你玉元白从小被青云阙老宗主带回宗门,由青云阙的镇宗之宝、千年难遇的剑道天才亲自照顾生活,指点修炼,二师兄奚元清也是百般疼爱,一句错话都不让人说,这是何等的幸福跟他们这些野生的杂草相比,你玉元白简直就是温室里的小花朵,只管肆意生长,根本不用操心外物,可就在这样让人羡慕得眼红的呵护下,你居然做出了让人不齿的叛宗之举,实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心不足蛇吞象,典型的一头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更何况,他不仅仅是叛宗,更让人无法容忍的是里通外敌,欲至养护他长大的大师兄于死地,害死了本宗十名下一代的精英种子,用这些昔日同门的性命来做自己改投他宗的投名状,这样的狼心狗肺,狠毒自私,可不只是一个“叛宗”能解释得了的,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修者的大忌,这样的心性,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无数修者议论纷纷,便是一些鸡鸣狗盗之辈,提到他时也能昂着头鄙夷唾弃一番,而此时他再是被人骂得狗血淋头,也无人再怒而为他出头了。
俞子清穿着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法袍,走过一间灵茶馆,里面靠着门边的几个大汉正在口沬横飞的谈论着他。
“那玉元白当真是不识好歹,若是我老关有幸能入青云阙,便是当个外门弟子,也绝对忠心耿耿当年为了得到一位元婴大能的指点,老关我恬着脸给几乎给人家当了孙子他从小在投在苍衍尊者膝下,又在元华尊者身边长大,日日得大能指点,这是什么样的造化可他修为拿不出手,不能为师尊、宗门争光不说,居然还叛宗叛师别看老关我只是个小虾米,但这种人,老关实在是不屑得很”
旁边有人附和的哈哈大笑道:“我等也不必羡慕那种人,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说,资质上估计也是愚钝得很,同样是师兄弟,同样的资源,同一位师尊,元华尊者与青云阙宗主都是何等的惊才绝艳,可偏偏他却不成器得很,他用他大师兄做投名状投了紫云宗,不知被喂了多少丹药,才终于催成了元婴境,可笑当初还自夸说是个天才散修,资质之优秀甚至可与元华尊者比肩,真真是笑死个人,这等资源之下,便是我等,只怕也不比他差”
周围人等都大点其头,纷纷深以为然的附和:“资质愚钝、人品恶毒、天性自私,偏偏还
心比天高,脸皮也是厚比城墙,竟敢拿自己与元华尊者相比,简直是自取其辱如今真相大白,若我是他,便是臊也臊死了”
有人哈哈大笑:“兄台也说了他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又怎么会臊得慌也忒抬举他了
”
也有人道:“当初听闻不知从哪里冒出个能与青云阙第一人比肩的俞子清之时,在下就曾言道:定然又是哪个跳梁小丑在哗众取宠看吧,果不其然只是这世上居然有脸皮如此厚的人,在下倒也颇为意外哈哈哈哈”
“不错,在下当时也是不信的,天才之所以称之为天才,那必然是人中龙凤、万万中无一,哪里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比肩的”
“当然,尔等年纪尚轻还不知晓,当初元华尊者刚刚崭露头角之时,也有不少可与之比肩的天才涌现,虽然也都是昙花一现,最后都灰溜溜的消声匿迹,但却不曾闹出过如此大的笑话”
“看看此番这忘恩负义的玉白眼儿狼还如何立足于世”
“若是我,早就羞愧得一头撞死了”
“他若是能感到羞愧,当初便做不下此等恶心的事了”
“不错,他若还能感到羞愧,倒也不算太过无可救药啦”
“哈哈哈陈兄此言甚是”作者闲话:
今天,哦不,现在说,就是昨天了,稿子没能赶得出来,实在是抱歉,小可爱们见谅,这一章虽然来得太晚,但绝不会赖,今天的双更继续,这章算昨天的,么么哒
第128章只能错下去
俞子清站在窗边,双拳紧握,细白的手背都崩起青筋,这些不知所谓的蝶蚁,他们又知道些什么直到入了紫云宗,得了增元丹,他才感受到丹药的魅力短短五年的时间,他就成就结成了元婴,想当初,他的修为卡在金丹后期多少年事不关己,大师兄与二师兄根本不闻不问大师兄一百零三岁成婴,二师兄二百六十岁成婴,唯有他,年过三百却还在金丹后期徘徊,每每有人说起他,都是“苍衍尊者的关门弟子”、“青云阙第一人顾元钧的师弟”“青云阙宗主奚元清的师弟”谁又能明白他的痛苦
当初但凡大师兄对他的情意能有所回应,便是修为慢些,他也认了,可大师兄明明可以动情,却偏偏不喜欢他,让他满腔的深情都付了东流水,谁又能明白这种爱而不得的煎熬身不在其位,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大师兄、二师兄,他们平日口口声声说疼爱他,可现在,他们却狠心陷他于如此境地,患难见真心,这种浮于表面的疼爱不要也罢
川宁城外一战,白月长老、两位元婴后期长老,还有少宗计星晖全都化成了灰,只有他一人独活,如此情况下,他根本没敢回紫云宗,他入紫云宗只有五年时间,还大多时间都在闭关修炼,他的一切事务,都是计星晖为他操持,他表面风光,说是得了紫云宗主的赏识,破例收做关门弟子,其实个中冷暖,只有他自己知晓,他能在紫云宗呆得稳当,全靠计星晖这个少宗从中周旋,拜师、资源、丹药,都计星晖为他张罗的,如今计星晖已死,紫云宗又有几人认得他是谁更别提计星晖之死,多少有他的原因,若非是他以合籍相激,以计星晖那个诡诈的性子,又怎么会冒着性命的危险,一定要去杀死容离其实他当时就知道,容离一死,计星晖只怕无法逃出生天,可惜这人聪明一世,却被他一句话激得失了理智,其实,无论他能否杀了容离,他们都不会结契合籍的。
如今计星晖的肉身与元神一起化成了飞灰,紫云宗主痛失爱徒,又被青云阙当成了眼中钉,为平青云阙之怒,一定会将他当做弃子推出去供青云阙泄愤,他又怎敢回去在紫云宗主的眼中,他算是个什么,自己最是清楚不过。
他原来的师尊苍衍尊者平时对他不闻不问,有与没有根本没什么不同,大师兄与二师兄如今也已经和他成了仇人,离开了青云阙,那些平日恭恭敬敬的弟子们估计也不会再认他这个“玉小师叔”,一心痴迷于他的计星晖也死了,在这世上,他真正的成了孤家寡人,没有人明白他的苦痛,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人人都说他命好,让人羡慕,其实人情冷暖啊,他也是看了个透彻,人人都是自私的,哪来的那么多的好呢师兄们若是真的那么好,他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本来他也以为,他们师兄弟三人可能相扶一世,没想到,这所谓的“手足之情”如此经不起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