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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是,花信一定保守秘密,不会对主人说的,容公子心善,老天一定也是不忍您受苦,相信很快就会恢复如初的。”
容离顺着他的力道斜倚在床上道:“那就承你吉言啦,对了,昨天的事,实在是对不住,我刚醒来,有点分不清情况,你别生气啊。”
花信柔声道:“容公子一心为了主人的安危着想,花信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生气公子您对花信不必如此客气,反倒显得疏远了,花信与舍弟花讯当年为主人所救,曾发誓一生追随主人,您与主人是道侣,自然便也是我兄弟二人的主子,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是了。”容离微笑道:“你们也是顾大侠救的我就说嘛,别看他表面冷冷的不爱说话,其实心肠可好了。”
花信道:“主人自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也只有容公子这样的纯粹之人才配得起他。”
容离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粉色,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挠了挠脸,呐呐道:“别这么说,他可能也跟你说过了,我跟他结契是情势所逼,迫不得已,将来会怎样,还不好说。”
花信道:“不论如何,契约已成,您与主人已经是道侣了,天道为证,做不得假的,而且花信记得,公子您昨日说过,印月血契只能结不能解,您与主人将来自然是要相互扶持,同登
大道的。”
容离道:“我当时求救无门,只能用这个法子救他,但天地良心,我绝没有要胁他的意思
”
花信忙道:“这是自然,虽然花信与公子相处日短,但公子的为人,花信还是看得出一些的。”再说谁会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来要胁旁人,傻么
容离咬了咬唇角,小声道:“其实这个血契,也不是不能解。”
花信又瞄了一眼门口,道:“能解”
容离点点头道:“只有一种法子能解。”
花信道:“什么法子”
容离诚恳道:“我死了,就解了,印月血契,若是道侣身亡,印月也不能幸免,但如果印月殒落,则契约自解,道侣可以另择他人。”
花信刚想说话,就听见门口一声骨节轻响,他吓了一跳,忙看了看床上的容离,好在容离灵力凝滞,五感也随之减弱,并没有注意到这声极轻微的声响。
他轻舒了口气,柔声道:“容公子何必胡思乱想,您舍身救了主人,主人绝不会让您有危险的,您自可放宽心情。”
容离笑了笑道:“我自然知道顾真人会想法子救我,但有的时候,也是天命难违,其实我觉得,印月一族的血脉就像一个诅咒,让我们一生都只能为他人做嫁衣,除非,咳,不得善终,断了也好,这样充满了诅咒的血脉,原就不该存在。”
他身体虚弱,声音很轻,“除非”那两个字改口极快,非字刚露了个音就反应过来,迅速改了口,好像风过无痕,不仔细根本听不出来,花信听着这话正觉得心里难受,也没在意,只道:“刚说不让您胡思乱想,您就又胡说了,修道之人,与天争命,岂可轻易言死”
容离笑嘻嘻的道:“我就是那么一说,人生在世,自然每一分微小的活命机会都要珍惜,我这个人最惜命了,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放弃的。”
花信温声道:“容公子所言极是。”
容离坐了没一会儿,就又开始没精神,他强打着精神又等了一阵,也不见顾元钧修炼完毕过来,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花信小心的把他的身子放平,盖好被子,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合上房门,招来花讯守住门口,自己匆匆进了前堂,顾元钧果然在那里,他眉眼沉凝,不知在想什么。
花信轻唤了声:“主人。”
顾元钧“嗯”了一声道:“他又睡了”
花信道:“是,容公子等了主人一阵,实在撑不住,坐着睡着了。”
顾元钧的手指抽动了一下,垂下了眼睫。
花信看了看他的面色,轻声道:“主人,刚才容公子的话,您是不是听见了”
顾元钧顿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花信道:“主人怎么不进去”
顾元钧道:“他既然不想让我知道,我进去了岂不是让他难受。”
花信晈了咬唇角,问道:“容公子他灵力凝滞不能运转,主人您有没有什么法子帮他
恢复”
顾元钧道:“我曾多次对他探灵,他的丹田经脉并无太大的损伤,灵力凝滞想必是契约的缘故。”
花信道:“那我们要怎么办”
顾元钧道:“关于印月血契之事,我所知有限,要想知道原因,需得过一段时日。”
花信点头道:“是,还有一件事,容公子说,印月契约是解不了的,除非”
顾元钧眉峰蹙起,打断道:“既不能解,不解便罢,不必多言,日后在他面前,莫提此事
”
花信一凛,忙道:“花信记下了。”
容离再次醒来时,感觉身上好了一些,至少坐起身时不会再头晕目眩,房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容离笑道:“花信,你是一直注意着我的动静么,每次我刚一起身,你就知道了。”
然而当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花信,他惊喜道:“大侠你今天没修炼啊。”
顾元钧道:“刚刚结束修炼,正巧赶上你醒来,今日觉得如何”
容离笑眯眯的道:“我好多啦,大侠你不用担心。”
顾元钧仔细看了看他,道:“嗯,确实比昨天精神一些。”
容离奇怪道:“大侠昨天过来看我了我没看到你啊。”
顾元钧一顿,单手轻拂了一下袖口道:“刚才花信与我说,你昨日坐着就睡着了。”
容离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睡不够,坐一会儿就困得不行。”顾元钧缓步走到床边坐下道:“你身体尚且虚弱,本应多多休息,左右无事,想睡便睡罢
”
容离小小声嘟哝道:“那倒也是,反正也修炼不了。”
顾元钧道:“嗯你说什么”
容离忙道:“我什么也没说啊。”傻子,这顺嘴秃噜话的毛病得改一改,否则迟早惹祸。顾元钧点了点头道:“你现在可还觉得困顿”其实以他耳力,怎么会没听到容离在嘟哝什么,只是容离不想让他知道,他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改了话题。
容离道:“现在精神倒还好,只是我在屋里呆了几天,身上都快长蘑菇了,想去外面晒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