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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过是顺手,他却为我做出这样的牺牲,如此恩义,只怕我此生都难以报偿。”
奚元清坐在位置上,慢慢的收拢双拳,缓慢的一呼一吸,显然是在极力控制自己,可过了一会儿,却突然一掌将身边的小桌拍得粉碎,浓郁的杀伐之气从他的身上满溢出来
他垂着头,磨着牙根的低语缓缓溢出:“那姓何的竟敢如此可是欺我青云阙无人么只恨我竟然放他活着离开此事,我定要寻紫阳宗说个明白只可惜,那姓何的竟然如此痛快的死了,不能教我出了这口恶气”
顾元钧看了眼那桌子的残骸,淡声道:“昨日事昨日了,你也不必动怒,此事应是那何修
文临时起意,又不是紫阳宗授意的,何必引动两宗干戈,何修文人都死了,你还能将他如何
”
奚元清又深深的呼吸了两下,才压下火气道:“那何修文往日见了师兄你,连头都不敢抬,不想竟然会有这样的胆子”他也扭头看了看内室的方向,道:“此事,多亏了师嫂高义,待他醒来,我定要去拜谢于他。”
顾元钧道:“他的身体还需要将养一段时日,待师尊出关,我会带他去拜见师尊。”奚元清点头道:“不错,他既与师兄结了契,就是师兄的道侣,即便是合藉大典不能补办,其他的礼数也不能疏忽才是,该享的尊荣一样也不能少。”
顾元钧道:“元清,你帮我多多搜集有关印月的消息,看看是否能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解
除契约。”
奚元清沉默了一下才道:“结印月之契,大多是为了提高修为,倒不曾听到过有人主动去解契的,师兄,你可是怕印月十五年之期”
顾元钧点了点头,道:“关于印月之事,我所知不多,只希望十五年之期可解,否则便是我害了他的性命。”
奚元清严肃的点头道:“师兄放心,我会全力寻找解决的办法,不叫师嫂无辜殒命。”
顾元钧刚想答应,就听到里间有动静,他眉头微皱,单手在身边的桌面上一撑,人已经消失不见。
奚元清紧随其后。
容离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的一张陌生的床上,他心中一凛,马上想到刚穿过来时的情景,难道是他在睡着昏迷的时候被人发现身份抓起来了那顾大侠呢是一起被抓住,还是被杀了
他心中惊疑不定,急忙就想翻身起来,不想因为起身太急,双脚刚一着地,就眼前一黑摔
倒在地上,外面守着的花信忙进屋去察看,容离眼前的黑雾好不容易散去,就见一个漂亮得雌雄莫辨的大美人脸上带着焦急之色来扶自己,口中还道:“主母您没事吧主人说了,您受了伤,身体还虚弱,要好好休养,需要什么只管吩咐花信就是了。”
容离虽然是个颜控,但此时心里记挂着顾元钧的安危,就算是天仙也看不进眼,而且此人身上的气势几乎与顾元钧不相上下,能让一个在小地方能当老祖的金丹修者做下人,那他的主子得是什么样的厉害角色他心中一沉,戒备的向后退了一下道:“你是什么人我不认得你家主子”
花信傻在当地,委屈的道:“怎么会主人说过,您是他的道侣呀。”
容离凶巴巴的道:“你不用在这里装可怜,我告诉你,我已经结过契了,我有道侣的印月血契一生只能结一次,而且根本无解,你主子把我抓来也没用”他用软绵绵的手抓住花信的衣领,目露凶光的威胁道:“说你们把顾真人怎么了你最好现在就把他还给我,否则,我定会将你吸成干尸”
花信惊恐:主母好凶
顾元钧刚刚赶到门口就听到了这么一句,哭笑不得同时心中又有一股暖流流过,容离刚醒,不顾自身处境,竟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安危,怎能不让人动容,就连他身后跟着的奚元清脸上都划过了一抹暖色。
顾元钧快步走进房中,伸手把容离抱到床上,缓声道:“不必担心,我们已经回到宗门了
”
容离看见顾元钧生龙活虎的出现,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地,浑身炸起的毛瞬间平复下去,刚才的凶相消失得干干净净,他长舒了口气道:“吓我一跳,还以为又被抓住了。”
顾元钧歉意道:“是我的错,没能在这里等你醒来。”
容离忙道:“这怎么能怪你,你回了师门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做,不用担心我,我什么事儿都没有”他看到旁边的花信,想到刚才自己怎么样“威胁”人家,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脸色微红,讪讪的道:“这位兄台,实在是对不住,我刚醒来脑子不清楚,说胡话呢,刚才多有得罪,兄台千万别介意啊。”
花信白净的脸上迅速染上红霞,不住的摆手道:“主母您千万不要这样说,折煞了小的。
”
之前容离听到花信叫“主母”,只觉得愤怒,此时再听这一声“主母”,脸却“砰”的一下红成了虾子,只想抓起被子把自己蒙在里头。
他脸上呼呼的冒着热气,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尴尬极了。
顾元钧看了看他,对花信道:“唤他容公子便是。”
花信垂头应了声“是”。
容离轻松了口气,心里却有一点点小失落,虽然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也是万分不想让人家叫“主母”,但顾元钧不让花信叫,就是心里没把他当道侣呗,也是,他们结契是个意外,人家能把他一下子把他当道侣才是奇怪。
唉,我怎么好像有点胡搅蛮缠呢
顾元钧没有发觉他在瞬间转过的乱七八糟的心思,只侧过身,让出身后的奚元清,道:“
这是我宗宗主,也是我师弟,奚元清。”
容离吓了一跳,我的妈宗主,听着就是个高大上的身份,当着宗主的面在床上躺着,在他们这里是很不成体统的事吧可千万别因为自己失礼让人家宗主对顾元钧不满,他忙收拾心情,想要爬起身行礼,却被顾元钧一把按住肩膀,起不来身,奚元清忙道:“师嫂身上有伤,万万不可轻动,身体要紧,原该是我这个师弟向嫂嫂行礼才是。”
他竟然郑重其事的一搂道袍,单膝跪地,沉声道:“落霞谷一事,师兄已经与元清说过,师嫂高义,舍命救我师兄,元清感激不尽,师嫂日后但有差遣,只管明言,无清若有半点推托,必定”
顾元钧沉声打断道:“不可胡言。”
容离被这一声“嫂嫂”叫得头皮发麻,人家宗主向他下跪也让他浑身不得劲儿,他起不来身,只将双手乱摆道:“您是一宗之主,哪有向我行礼的道理,快快请起,大顾真人当初救我性命,我又岂能忘恩负义,明知有法子救他却袖手旁观宗主您言重了。”
他用手肘撑顶着床铺,又暗暗的使了使劲,但顾元钧的手却像是长在了他的肩膀上,纹丝不动。
容离默默的叹了口气,不好意思的道:“宗主莫怪,容离之前受伤,实在起不来身,待过得几日,身体好些,定当前去拜会。”
奚元清两眼看着顾元钧压在他肩膀上的手,他却只字不提顾元钧,只说自己受伤起不来身,这是怕自己这个宗主不满顾元钧失礼,生了嫌隙么这个小师嫂,倒是一心为大师兄着想啊
心中这么想着,他对容离的认可又上了一层楼,他起了身,脸上不禁带出深深的笑意来,柔声道:“元清虽为一宗之主,但也是师弟,按辈份,原是在师嫂之下,怎可劳动师嫂”
顾元钧回头看了一眼平日里不苟言笑,此时却笑成了一朵花儿师弟,垂了垂眼睫,淡淡的道:“自家师兄弟,何必讲这些虚礼,你师嫂身上有伤,说了这么些话,已经累了,宗中事务繁杂,你也忙,便先回去罢,让他休息一会儿。”
奚元清用跟顾元钧相处几百年的经验判断出,他的大师兄心情正在晴转阴,可是为什么啊难道他对师嫂的态度还不够友好可亲吗宗中的事务他可以应付的啊,他们师兄弟差一点生离死别,大师兄好不容易回来,他的心情正激动,还想再跟他说几句话呢。
作者闲话:
第59章是那个青云阙吗第六更
但他虽是宗主,顾元钧也有意替他树立威信,在外绝不压他的风头,但他到底从小被顾元钧带大,私下里,顾元钧一挂脸,他还是怵的,下意识便按他大师兄的意思道:“我那边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