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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我不清楚。”沈风眠声音依旧沉静:“我只是受人之托,如果对梁女士造成不好的影响,我很抱歉。”
梁兰双抬起眼皮,定定地看了他两秒,哼笑一声,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他人呢”
桌旁水开了,沈风眠开始倒茶:“打了电话,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梁兰双虽然不耐,但还是勉强接过了茶。
这一次,姜远山来得很快。
他不但重新换了衣服,还打了车过来。
脸上满布看得出的急切和期待。
站到店门口,他又有些踌躇。
屋外的热浪一波波地侵袭,店里的冷气又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的心情和他此时的处境很相似,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真的找到了这么简单吗
他想起这些年的患得患失,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还记得他吧,不记得也不会来
可是
就算记得,她记得的也不会是他。
姜远山站在门口,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低着头想着事情,全然不觉他这个动作有多讨人嫌,不少人都在往这边看了。
小八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奇怪地回头一看,笑了:“姜先生哎呀,您总算来了,老板等你好久了”
他一边念叨,一边轻易地将姜远山拉了进来:“您这身装扮真精神您要找的那个人也找到啦快进去吧”
不等姜远山拒绝,他已经干脆利落地把他给推了进去。
屋里沈风眠正在和梁兰双讨论茶道,气氛已经有所中和。
结果姜远山突然闯入,梁兰双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握茶杯的手忽然捏紧。
沈风眠站起身来,笑着迎上去:“姜总您来啦,来来来,请坐,可喜我不负所托,已经找到了梁女士。”
这时姜远山也已经看到了梁兰双,他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唇瓣翕动,眼眶当时便红了:“兰双”
“姜先生。”梁兰双只第一秒看了他一眼,后来便收回了目光:“我没兴致和你话家常,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
姜远山一时词穷,想好的各种话全堵在了喉咙口。
眼睛瞪大,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她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可能这样
他的目光太过直接,梁兰双眼底掠过一抹厌恶,放下杯子:“当年说过老死不相往来,你现在”
她很坦然地扫了他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过不下去了要多少钱,说吧。”
“我不是。”姜远山手都有些颤抖,急切地辩白:“我真的没有,我有钱的,你看你看,我有玉,我还有”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的靠近让梁兰双警惕地站了起来,拎着包包一脸不耐烦:“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没事我走了。”
“有事”姜远山猛地提高声音,又立刻像怕吓到她一般压低:“我我想把这些给你给蛋蛋。”
那一瞬间,梁兰双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显而易见的满是嘲讽。
不好,感觉梁女士要开大了
沈风眠默默退后几步,远离毒圈。
果然,梁兰双嗤笑一声,抬手拿起那枚玉:“如果是当年,你给我这么一块玉,我会对你感激涕零。”
“”姜远山握紧拳头,额角青筋直冒。
“如果是十年前,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你给我这么一块玉,我可以为你当牛作马。”
“”姜远山面色涨红,呼吸都有些艰难。
“可惜是现在。”梁兰双握紧那玉,目光一厉,盯着姜远山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如今我什么都有了,你拿这么块玉,恶心谁呢”
她毫不犹豫地,将这玉往地上一摔。
四分五裂。
沈风眠目瞪口呆。
第18章 方寸之间,可见匠心
沈风眠简直服气了,这都什么人啊
这玉是他的
还想着这笔交易完成了,好歹今年的房租是出来了,结果呢
他都心碎成渣了,偏偏那俩人还在争执不休。
“我告诉你,这种破玉,我多的是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兰双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我只是想弥补”
“呸弥补什么我需要你弥补吗我如今有老公有儿子,我一出去,人家都叫我太太,日子过得不知道多潇洒自在,我需要你弥补什么”
“”
最后,梁兰双摔门而去,用劲极大,门框震得灰尘簌簌直落。
漫长的寂静中,姜远山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他眼神空洞,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沈风眠没搭理他,埋头把地上这些残渣都捡了起来。
白瓷骨碟里,一小堆晶莹剔透的玉碎片闪闪发亮。
沈风眠越看,越觉得难受。
这些败家子啊,心疼
他拿着镊子翻了翻,心下琢磨着:这块大的打磨一下,还勉强能做个坠子,其他碎的
这时,姜远山终于缓了过来,面如菜色:“沈老板见笑了。”
沈风眠扫他一眼,叹了口气。
看到他面前的碎玉,姜远山心也是一抽抽。
但他到底还是按捺住了,艰难地道:“这个沈老板,其实兰双以前不这样的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你愿意听”
沈风眠冷冰冰地:“我不愿意。”
本来谈兴已起,追忆了老半天过往,准备好好倾诉一番的姜远山被他直接打断了思路:“嘎”
“那些过往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感兴趣。”沈风眠把碟子往他面前一推,神色淡然:“只是玉碎了。”
姜远山面色微变:“玉碎了但是交易并没完成啊兰双她”
“姜先生。”沈风眠指节在桌面轻轻一叩,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当时我们说好的,我帮你找人,见她一面就行,现在人呢,你见到了,交易就已经完成了吧”
“可是”
“难道姜先生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们破镜重圆”
姜远山猛地站了起来,面色大变:“你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吗”沈风眠面不改色:“又是信物又是折腾的,难道你们不是旧情人”
有好几秒,姜远山都是懵的。
但他最终还是缓和了神色,慢慢地坐了下来:“你弄错了,兰双我是说梁小姐,她和我不是那种关系。”
他闭了闭眼,沉声道:“她是我弟媳,蛋蛋是我侄子。”
沈风眠挑了挑眉,嗯了一声:“原来是这样,抱歉。”
“没事,不怪你,是我没说清楚。”姜远山叹了口气:“你说的也是,刚才是我想岔了玉已经碎了我身上这也没带旁的,只有这个”
他似乎很纠结,犹豫了很久,才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拿布包着的小东西。
巴掌大的玩意儿,却里里外外裹了好几层。
沈风眠看得很无语:也亏得他不热,他就不怕不小心撞到砸到,直接给人表演胸口碎大石了吗
不过等最后的布一解开,他心里各种吐槽都消失了。
这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