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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滞,正要起身去看,就听见李全才的声音传来。
“这亭子好几十年了,这片竹林里还有我当年栽的那株竹子呢,哎时间过得快啊,你们看这竹子都长那么高了。”
遭了这要是被李全才逮住,他这一年都别想安生
费霁心急火燎的站起身,抓着柯范晨着急忙慌道:“不能让李全才发现我,快,快躲”
可这哪儿有躲的地儿啊学校几十号人全在竹林里到处转悠,亭子三个入口,每个入口都有师生在谈笑着往上走。
费霁张皇的转着脑袋,恨不得立刻地震,给他裂开条地缝儿。一晃眼,视线定在了柯佳琪两米高的大琴盒上。
“走,到亭子里坐一会儿,外头太晒了,要不下午的学习会就在这儿开吧”李全才边和外校的老师说着,边跨上亭子。一抬眼,亭子里坐着一男一女,男的抱着个大琴盒,女的抱着一把比人还壮还高的提琴。
“柯范晨,你这是”李全才疑惑间还带着些许担忧。
柯范晨抱着琴盒站起来,微微一笑,“李老师好,这是我妹妹,她在这里学琴。”
“哦我就说么,你怎么会”李全才松了口气般敞亮的笑了出来,“这放假还学呢真是好孩子,goodgood”
柯佳琪强扯着笑容,冲人颔首道:“没,我就是想学而已。”
李全才笑道:“有想学习的欲望,那就是正确的人生态度,好”
说完,他又转向身边的外校老师,介绍道:“这就是我们新高三的理科第一,柯范晨。”
外校老师顿时看柯范晨的眼光都不一样了,“一看就是个好孩子,人还长得这么俊。”
手里的琴盒抖了一下,柯范晨嘴角一勾,说:“老师,你们休息,我妹正要去教室,我送送她。”
“唉,好好,学习要紧。”
柯佳琪含蓄的笑了笑,扛着巨大的提琴抬脚就走。
“哎琴不装到琴盒里”李全才纳闷儿。
柯佳琪身形一顿,扭头生硬地说:“刚才撒了点水上去,我怕潮了,正好太阳底下晒晒。”
“哦”
柯范晨弯下腰,抱住琴盒的中间,突然发力,一把将百多斤的皮箱子扛到了肩上,扛个费霁倒不花多少力气,但要把笔直光滑的琴盒抗稳那就费劲了
琴盒在肩头上晃了几下,眼瞅着要掉,李全才连忙扶了一把,“哎呦,这怎么这么重啊”
柯佳琪嘿嘿嘿的傻笑,“里面都是书,我的琴谱,哈哈哈是有点重,要不也不用让我哥来么,呵呵”
李全才想了想,一番好意地说:“既然这么重,那就别搬来搬去了,就放这儿吧,我们下午都在这里,不会走的。”
柯范晨手臂的肱二头肌鼓起华丽诱人的线条,他平衡好肩上的大玩意儿,然后扭头说:“谢谢了老师,我妹她得学到晚上,我早晚都还是得搬。”
到晚上那就不行了,李全才点点头,“那让同学帮你一把,你一个人怎么”
“真不用麻烦了,不重的,我一个人还方便点。”柯范晨礼貌的打断李全才。
李全才只当柯范晨是不想麻烦人,赞赏的点头说:“那好吧,你小心点。”
“嗯,老师们再见。”
说完,柯范晨和柯佳琪一人扛着一大家伙下了竹亭,那架势就像是要出门打架一样。
等俩人走远了,李全才身边的外校老师疑惑地说:“嘶装了那么多书,那琴放哪儿啊”
、055 变脸。
055变脸。
距离竹林最近的楼就是柯佳琪本来上课的那栋,柯家兄妹扛着东西又转了回去。
正是放假头一天,又是吃午饭的时间,楼里的人走得都差不多了。柯范晨走到一楼的最偏角,把琴盒放了下来,慢慢的平躺到地上。
琴盒盖子一打开,里面躺成个木乃伊的费霁立马大口大口的吸气吐气,吞下好几公升氧气过后,他翻着白眼儿虚脱地说:“差点就憋死了”
柯范晨看着费霁发白的脸,有些担心的抹去费霁脸颊的汗水,“没事儿吧”
费霁躺在盒子里,全身无力地说:“没事,就是这里面又热又闷,有点缺氧而已,让我休息会儿就好了。”
和柯范晨说完,费霁又扭过了头来,对柯佳琪说:“佳琪,你怎么还在这儿你不是要去见大师吗”
折腾这么一大圈,柯佳琪都把那茬儿给忘了,她指着费霁的临时床说:“那个我琴盒。”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费霁费力的抬起疲软的上半身,就要从琴盒里翻出来,这时候,走廊口却有人喊了一声:“佳琪”
说时迟那时快,柯范晨一把将费霁推回盒子里,再次合上盖。柯佳琪站起身扭头对突然出现的费一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费一凡张着的嘴慢慢合上,看见柯范晨,他多少明白了些。
柯佳琪回头和柯范晨对了个眼神,然后扛起提琴,边走向费一凡边自编自导地说:“老师,真的对不起,我是想把最后一小节拉完就走,结果拉着拉着就忘了,这才想起来,真的对不起啊啊好的,没问题,那咱们上楼吧哦,琴盒啊,琴盒坏了,我哥正给我修呢”
费霁本就晕晕乎乎的,被柯范晨这一推,后脑勺撞到了箱底,更是迷糊得厉害了。不过,听着柯佳琪的声音渐渐微弱拉长,他还是知道柯佳琪估计是走了。没一会儿,说话声消失殆尽,琴盒盖又打开,他揉着后脑勺坐了起来,扭头一看,果然不见柯佳琪的人影。
“怎么了”他疑惑的问。
柯范晨漫不经心地说:“她老师带着那音乐家过来了,总不能让人看见你从琴盒里爬出来吧,这是亵渎艺术。”
费霁连柯佳琪说大师要见她都信了,柯范晨如此合情合理的解释,费霁却找出了bug,“啊这个时间到教学楼来那可是音乐家啊,学校应该是派专人接待的,这又是吃饭的时间,理应去和院领导校领导见面啊怎么会来这儿”
柯范晨眼皮子跳了几下,这小鸡子冲我倒是一股子精明么
“我哪知道,快起来赶紧走,要是又撞上李全才,你随便撞墙还是跳湖,别扯上我。”
费霁嗔笑着瞪了柯范晨一眼,满脸油灰的说:“看你说的,多见外,咱们谁跟谁啊”
费霁在盒子里闷了这么久,汗味都闷熟了,柯范晨远远的都能闻见那股子酸味,他提着费霁的衣领把人从琴盒里掀出来,拖着人就往外走,“赶紧回家,浑身臭死了。”
费霁扯住柯范晨的手,“琴盒”
“放这儿,她自己一会儿来拿。”
“不行这么贵重的东西,丢了怎么办啊”
“这都没人,丢不了。”
“不行,那你走吧,我在这儿守着等佳琪。”
柯范晨握了握拳头,又松开,咬着牙转身提起琴盒,拉着费霁往外走。
费霁边走还边叨叨,“咱们去哪儿要是回去了,这琴盒怎么还给佳琪啊”
“要不咱们找个地儿等她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唉你倒是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