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踹了一脚(1 / 2)
当楚释宁的身影出现在御医院的一霎那。
楚凌帝迎面赏了其狠狠的一脚。
院子里已经恢复正常的人都惊呆住,回不了神。
墨言也有不小的讶异。
此刻,他才终于知道传闻不假,楚凌帝对初禾确实重视。
“父皇,她呢”
“不在”
楚释宁脚下虚软,音调颤抖,似是端了一碗极致烧烫的汤药,哆嗦着不稳,“不、在是何意”
楚凌帝觉得自己情绪过分气燥了些,不再答话,往里面走去。
他其实特别希望看到他们的孩子,一定很可爱,很聪明,可是,连自己孙子的面儿都没见着,就没了,让他越想越觉火大。
楚释宁赶紧跟进去。
这一刻,他以为天地到了尽头,所有都静止了,她,是不是也静止了
忘记了自己活着,忘记了呼吸,忘记自己应该过去,看看床榻上这个日思夜想,如今似是快要透明的人儿。
怕,怕极了,怕抓不住,或是怕惊了她,会如花瓣一般散去
“愣着做什么”
楚凌帝不耐的提醒,拉回快要下沉进入暗黑世界的楚释宁。
几步并做一步,他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揉搓着。
终于记起自己可以言语,可以唤她,如当时她唤醒自己一般。
“小禾小禾小禾”
本不想睁开眼的初禾,睫翼上有东西沉沉的,想要进入眼睛,令她着实有些发痒。
她皱了皱眉,眼睛微眯一条缝,还是不想睁开,但喉间溢出沙哑的音节。
“我没死,你哭早了”
楚释宁不禁眨眼,又一滴清泪滴到她脸上。
这一下,初禾睁开了大大的瞳眸,黑亮黑亮,视线却凝聚在前方的楚凌帝身上。
“父皇,你同他说了什么”
楚凌帝极尽坦然,带着愤愤,“说你不在”
初禾幽怨的看他,“父皇,你咒我”
“把朕的孙儿弄不见,朕还没有怪罪,皇室血脉也能容得你们儿戏”
她立即禁言,别开眼睑,父皇这会儿怒气如此难消,可不能再往上撞。
这一转移,楚释宁如木偶僵硬的脸闪进她的乌瞳。
被握着的手稍用了用力,这个时候,他呆愣着作甚,还真以为自己死了不成。
感受她的力道,他仿似才打开了耳朵,言语一出,初禾想立即撞墙。
“父皇,您适才说什么”
楚凌帝本就气闷难消,这一问,他再次恨恨抬起的脚又堪堪隐忍着放下。
拂袖,转身,外面传来“嘭”花瓶碎地的声音。
随即一阵“皇上息怒”,然后,静下来了
初禾扑闪了几下眼睛,凝视着楚释宁,“你是否把魂落在哪儿了”
他俯身,轻轻的交颈在她身侧。
“你当时抱着没有呼吸的我,我适才看着几近透明的你,这种心境,我们都不要再承受了,好不好”
“好”
他身上散发的淡淡血腥味,令她微微拧眉,却也没在多问。
皇甫谧安静的站在门口,透过薄纱,里面重叠为一个人的身影,令她抽离不开步子。
作为外公的老头儿也才初初反应过来,他们,月前失了孩子几日不到,他便大张旗鼓的另立妻室。
她,竟没有丝毫浮现出介意。
那句“她不适合做妻子”的话,微妙的现了一现,被他强力遮压下去。
楚凌帝满眼的怒火,直接将自己忽视了彻底。
这传言竟果真不假,他再次看了眼紧闭的窗,扫了眼这满院战战兢兢的人,微微摇头离去。
墨言没有跟进来,坐在院子中摆设的石桌前,喝着茶,掩饰不去眼里射出的阴鹜。
他,总能理所应当的伤害她,却自私的不容她离开
皇甫谧在皇宫转着圈,亭子下来,到御花园,长廊,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