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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总会有工作人员。到时候,他们只要把包子一交,收了钱后就可以回去了。
一到酒店,何启弘就先去找那个来订包子的王经理。
“王经理不在,”后厨的人对何启弘说道,“包子你们可以放这儿,但钱要他来了才能结给你们。”
李惠美和何启弘本一心想着早些收工呢但眼下看来,收不到钱,他们还是得等到原先约定的时间,从王经理手里拿到钱后才能走。
“你们可以在大堂坐着等,”大堂经理好心对何启弘和李惠美说道,“王经理最多再过一小时就来了。”
说罢,大堂经理把李惠美和何启弘领到了大堂。大堂里有好多舒适的沙发。他让李惠美和何启弘坐在上面等。
“那些人是做什么的”李惠美指着前台问大堂经理道。在那里,挤了许多光头和尚。只见他们全穿着僧袍,把几个警察围在中间。这些人的情绪都很激动,不时地会对着酒店前台指指点点的。
“他们被骗了钱,”大堂经理急着去忙别的事,只能简短地对李惠美解释道,“警察已经来调解了。”
说罢,大堂经理便抛下了李惠美和何启弘,赶着忙自己的事去了。
“你看那个人”
忽然间,何启弘激动地让李惠美往一个和尚身上看。他指着那个人大喊道:“那个人不是”
李惠美和何启弘一样,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和尚,她也激动起来,不禁脱口而出道:“那不是酒吞大师吗”
这年夏天,李惠美和何启弘在往龙潭山向阳屯去的路上,认识了一个和尚。他们携伴到了向阳屯。在分别时,何启弘曾问过和尚的法号。
“老衲法号酒吞。”酒吞大师是这样对何启弘介绍自己的。
李惠美和何启弘激动的声音,引得不远处的酒吞大师回了头。
“是你们”酒吞大师更是意外在此处见到李惠美和何启弘。
“出什么事了”何启弘关心地问酒吞大师道。
“回去以后,我用那2000块钱修缮了寺庙,”酒吞大师对何启弘和李惠美缓缓倾诉道,“香火慢慢的,也旺起来了。上月底,寺里忽然收到了封信,说要请我去参加一个佛经孤本的拍卖会。”
“是不是参加这个拍卖会,要交押金”
近日来,收音机里常常提醒听众当心各种骗术。何启弘对这类节目很感兴趣。几乎每期都听。其中有一期的节目里,主持人就详细地讲述了这样一个案例。据说有一伙人,到处假借开拍卖会名义,来诈取高额押金。由此,和尚一说收到参加拍卖会的通知,何启弘立时就想起了这件事。
酒吞法师点了下头。他很意外何启弘怎么知道这事的。他继续对何启弘说道:“来了以后,我们都被接到了这个酒店。有三个工作人员接待了我们,还问我们收了押金,说是将来可以抵扣掉买那些经书的钱。”
说到这里,酒吞法师不禁羞红了脸。他长叹了口气道:“好不容易寺里的香火旺了,可我竟又把买经书的钱弄丢了。那三个工作人员,拿了我们这些人的钱后,连夜跑了。”
“他们长什么样”李惠美好奇地问道。
“一个高高瘦瘦,”酒吞法师回想道,“一个中等身材,还有一个又矮又胖。”
“那,警察怎么说”何启弘向警察那边瞥了眼,见有不少和尚在警察拿出的本子上登记名字了。
“让我们等消息,说是会尽快侦破。”酒吞法师也和其他和尚一样,在登记簿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与被骗金额。
“大家不要着急,”有个警察在最后向所有人安抚道,“我们一定会尽快侦破这个案子的。大家可以现在本市住段时间。近期内,一定会有个结果。”
大堂经理似乎与几个警察有交情。李惠美特意又去找他打听了消息。回来后,她对何启弘和酒吞大师说道:“好像这三个窄犯,早就被警察盯上了。不光是这件事,他们还犯了不少别的案子呢。”
“所以他们敢打包票,近期会有个交代”何启弘还奇怪呢,怎么这几个警察能这么肯定近日会把案子破了。
李惠美点头应道:“算是这样吧你没看他们说得很肯定么。再说了,这么多宗教人士被骗,可不是小事。”
“可是,”酒吞大师还是觉得有些为难,“我身上的钱,差不多都被骗光了。要让我在这里等的话。我这些日子住哪儿啊”
“大师,这事您不用愁,”李惠美豪爽地打包票道,“我们家有地方。你要不嫌弃的话,住我们家就好了”
第077章
李国正、李明还有李招娣, 都见过酒吞大师。虽然他们没和酒吞大师说过话, 但对他的印象还是很深的。
每次回想起酒吞大师, 李国正都会赞叹一句道:“大师可是个热心人啊”
那时候在向阳屯, 酒吞大师虽然只待了一夜, 但还是为乡亲们做了许多事。什么给人看病, 为人缝补被子衣服, 替人看相、择选风水好的墓地,等等。他几乎忙了整整一夜。
因此,当后来李惠美告诉李国正, 他们是在酒吞大师打劫火车的时候认识的时,李国正怎么都不信。
“那么好的酒吞大师,”对李惠美的话, 李国正总是不可置信道, “怎么会干打劫的坏事呢”
李惠美和何启弘把酒吞大师带回了家。
李国正、李明和李招娣都对大师的到来表示欢迎。李招娣把给大师睡的行军床搬到了客厅。李明主动拿出了最好的茶叶给大师喝。而李国正,更是单独为他做了素斋。
李惠美和何启弘一个劲儿地让酒吞大师别客气, 让他尽管住到警察那边来消息为止。
就这么的, 酒吞大师在李惠美家舒服地住了下来。
每天早上, 李惠美和何启弘照例去包子铺。李国正他们也是各忙各的工作。唯有酒吞大师没事做。
酒吞大师三天两头地往公安局跑。他每天都问一遍案子破的怎么样了。警察给他的答复, 无不是让他再耐心等等。久而久之, 酒吞大师越发地心里没底,心情愈发地沮丧起来。
“这才一周不到, ”不时的,何启弘会劝酒吞大师道, “警察办案, 总要些时间。您别多想了,一定会有个好结果的。”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何启弘劝的次数多了后,酒吞大师也就只好这样安慰自己了。
于是,酒吞大师不再上警察局去问消息。每个白天,他要么在家里打坐念经,要么就在好生活广场练摊,免费帮人修补东西。
有一天,李招娣趁酒吞大师不在家时,把李惠美和何启弘叫到一边,对他们说了一件关于酒吞大师的怪事。
“已经好几次了,”明明酒吞大师不在家,但李招娣还是压低了声音说话,仿佛生怕被他听了去似的,“我晚上去厕所的时候,老是看见大师面对着墙坐着。他一边鼓捣着个破纸盒,一边怪笑。那声音,哼哼唧唧的,像是唱的一样。”
李惠美和何启弘面面相觑。李招娣说的这事太诡异了,让他们都一时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