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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才怪”。
然而,杨广因为提同了科举制度,利用科举考试,选拔官员,把天下世族门阀全部得罪了,于是乎一夜之间,舆论方向转变,杨广也是百世圣君,马上转变为昏君。
对于杨广尚且如此,可是武士彟真敢这么做吗一旦他做了此事,整个舆论很快就会转向,他会首当其冲,成为众矢之的。、
武士彟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却不能不考虑后果。世族门阀利用舆论与阴谋,双管齐下,已经击垮了大隋,如果再来一次,不用突厥或萧铣打,大唐朝廷自己就完了。
良久,武士彟望着陈应苦笑道:“陈驸马,我这个工部尚书可是坐在积薪之上啊。”
陈应笑道:“非应国公,谁可堪当此大任应国公之辛苦,陛下是知道的,陛下也不会亏待应国公的。”
李渊苦笑着摆摆手,伸手指向陈应道:“你有什么好的办法,一起说来听听。”
陈应笑了笑,说道:“说难其实也不难,可以效仿入粟拜爵的故事,用封爵代替收入。人所欲者,不过富贵二字。臣能让他们富,却不能让他们贵,让他们显贵,这是朝廷才有的特权,前朝宇文恺,其实是可以看作一个大匠师,为官之道,他还差得太远,然而他依旧可以封公,位列六部之工部尚书,对于无须应酬往来的工匠来说,十贯钱足以衣食无忧,再多二三百贯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不如爵位来得吸引人。”
“官爵乃国之铭器,岂可轻授”李渊听后摇摇头道:“此法不妥”
陈应点点头道:“大唐以武立国,设军功十二转,得益于此,大唐将士这才舍身忘死,前赴后继,报效朝廷,效忠陛下。陛下,何不同样设立一套文官勋爵用来赏赐文臣比如,一个县令,其治下人口增加一成,税赋增加一成,教化有功,可以对标军功一转,可以迁一级文勋官”
陈应也是灵机一动,产生的这个想法。人需要两条腿走路,可是大唐武功赫赫,四夷臣服,正是得益于唐朝军功十二转,只要获得军功,都可以升官发财,所以这是寒门与庶族的唯一晋身途径。
同理,因为大唐对于武功的过份重视,结果大唐对于内治这一块做得却不是很好。文臣武将,都希望为朝廷开疆裂土。因为拿到军功,他们可以升官,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最大的好处。可是文官升迁的办法,那个考评太过复杂。唐朝把文散官分成二十九级,按照三年一评的原则,理论上说,从九品,想升到从一品,这需要七十二年,几乎没有人可以做到。
如果像武勋官一样,每一仗可以作为一评。当然,文治无法像吏考一样,但是可以采取一年一考评的原则,而且采取的标准,将会一目了然。
一个县,有多少新增耕地,产出多少粮食,有多少新增人口,这就好比后世的gd。不光可以考核县令长,也可以考核御史,你弹劾了多少人,治下有多少贪腐没有举报,这就是政绩。
比如三省六部九寺五监,这是唐朝二十个部级部门,其中有多少是因为没有考评的
陈应这么一说,李渊顿时醒悟过来。这个方法,其实并不是陈应首创,而是商鞅商君所创立的秦国二十等爵制度,秦国的二十等军爵,这可不是只有打仗才可以得到爵位,而是篷种田,只要你产出的粮食比别人多,或者工匠有什么重大的发明,医生发明什么新的药物,可以减少多少伤亡,这都是功劳。
秦爵二十等就是一个大箩筐,什么东西都可以往里面套。
李渊能真为开国之君,肯定有独到之处。当发现陈应的提议,有行之有效的方法之后,李渊把原本的专门小范围的商谈,立即转变为小朝议,尚书左仆射裴寂、中书侍中陈叔达、光禄大夫、同中书门下、民部尚书萧瑀,中书侍郎宇文士及,黄门侍郎杨恭仁、殿中监、吏部侍郎封德彝,以及太子李建成全部邀请到了甘泉宫。
李建成来得最早,他还莫名奇妙,不过看到陈应在此,李建成就走到陈应跟前问道:“陈应,今年父皇有何要事要商议”
陈应就将今天李渊叫来过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李建成娓娓道来。
李建成听后,略作思索,就埋怨道:“既然你有如此重大的提议,为何不去东宫与本宫商议一番”
陈应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太子殿下,臣这是赶巧了,无心之失,谁曾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李建成苦笑道:“你要做好准备,这一番改制,恐怕要遭到很多人的反对。”
陈应这就感觉疑惑了,历史上大唐就是打下来庞大的领土,一直打到了里海,这是中国历史上版图扩展最强大的时候,然而因为怛罗斯之战,一下子丢掉了三千五百里的领土,仅仅安西四镇就前后四次重建。
这个原因,除了人口,还有就是大唐对于文治的不够重视。
说穿了,就是因为大唐在国策上,太过重武,而对文官没有足够的利益。
但是,一旦把利益都倾斜给文官,他们就会像宋朝一样,文官不思进取。
陈应的想法就是中和各方面的利益,平衡各方。
然后,可以既激励武将,也激励文臣。这本是一道治世良方,怎么到会有无数人反对
可是,当一个时辰后,所有邀请大臣奉命抵达甘泉宫,见礼之后。一个头发花白,胡子颤抖的老夫子朝着陈应开炮了:“陈驸马,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你在这里。大放厥词,谈的可是全是利啊,是何等肺腑”
“握草,老子躺着也中枪”陈应看着那个老夫子有点眼生,不解的道:“足下是谁啊”
那老夫子淡淡的道:“老夫孔颖达”
第二十一章夏虫不可语冰二更
第二十一章夏虫不可语冰
陈应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就想到了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的孔颖达。这老夫子火力极猛,又是引经据典,又是讽刺挖苦,把就差直指着陈应的鼻子破口大骂:“小人”
陈应淡淡的笑着,脸上始终都是那么一副表情。
李建成赞许的点点头,暗道陈应涵养不错,城府极深。
然而,陈应根本就听不懂孔颖达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如果李建成知道陈应是这个原因,恐怕还真会跌破眼镜。
这个时代的人,争论也好,经议也罢,他们即使政见不和,也不是像泼妇骂街一样,指名道姓的大骂。不过,孔颖达实在是浪费表情了,因为陈应好多意思都不明白。
众臣倒是明白,可是当着李渊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李建成倒是大急,孔颖达对陈应的言辞攻击,难道是李渊的一个信号
果然,李渊一副古波不惊的样子。孔颖达越说越是起劲,一番长篇大论,孔颖达痛心疾首的叹道:“陈驸马错矣,道之以德,齐之以礼,乃为政之本,弃道德如敝履,升平尚不可得,况乎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