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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令,谁打捞出来的船就是谁的,到最后,不仅仅孙敬初的人去打捞沉船,就连张仲坚麾下的水手也去打捞沉船,毕竟这些沉船,大部分都是修修还能用的,捞出来的都是钱。
不仅仅是陈应麾下的人前来捞船,也有一些永济渠两岸胆子大的人,也加入了捞船的队伍,对于这些捞船的人,陈应非但没有让人驱赶,反而会送上一锅姜汤,让他们暖暖身子。
正如司马迁公所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从原始社会以前至今,没有超越“利”这个字。世界上任何一件大事,没有不因为利而产生的。动物的争斗,部落的战争,国家的争端,企业的竞争,邻里的争吵,夫妻的争气,儿子的争光,当官的争权,百姓的争利,戏子的争名,动物的争食,万物的争光。一切的一切,始作蛹者都是为了利益而争,为了利益而战。
因为这些沉船,宋正本损害了无数船老大的利益,因为捞船的巨大利益,无数永济渠两岸靠水为生的人,则站在了夏国的对立面。
陈应似乎是无心插柳,给夏国撕开一条利益的裂痕。
到后来,夏军将士白天沉船,晚上就走百姓捞走。
随着时间的推移,沉船清理的速度越来越快,刚刚可以开始,陈应的船队走了一天走不了一二十里,现在基本上可以恢复日行百里的速度。
就在陈应所部快要抵达相州水冶镇的时候,陈应意外的得到一个消息。大唐河北道行台尚书左仆射、山东道安抚使、淮安王李神通、大唐左武侯大将军、曹国公李世绩、以及李渊的亲妹妹同安公主被窦建德麾下一员小校率领三百余人护卫着,与陈应汇合。
陈应实在想不通,按说李世绩也好,李神通也罢,他们的份量不算太重,干涉不了大唐的朝廷动向,至少也是一个份量不轻的人质,为什么窦建德要将他们放回来,而且还没有附加条件。
李神通摇摇头道:“陈大将军所言差矣,夏主并非没有条件”
“窦建德有什么条件”陈应诧异的问道。
李世绩却道:“夏主言,两国交兵,祸不及妻儿”
第二六零章别无选择剑出偏锋二更
第二六零章剑出偏锋
“虽然陈应并没有拿孤儿寡母邀功的想法,然而,洺州还是要打的”陈应神色凝重的道:“诸位有所不知,如今突厥颉利可汗率领三十余骑铁骑,依然南下,如今虽然突厥骑兵南下的方向不明,目的不明,然而众所周知,我大唐肯定首当其冲,现如今,唯有尽快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战争,集全天下之力,与突厥决一雌雄。”
李世绩惊讶的道:“突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兵没有道理啊”
陈应解释道:“具体缘由,应也不知,不过,眼下必然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否则社稷有覆亡之忧,为天下苍生,为华夏社稷,我们大意不得,更加败不得”
“诚然如是”淮安王李神通微微笑道:“承蒙夏国主不杀之恩,如果擒获夏国皇后与公主,孤就算舍出这张老脸,也为她们求下一道恩旨”
陈应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道:“淮安王知恩必报,真乃信人”
李世绩望着陈应道:“世绩有一个不请之请,还请陈大将军成全”
“哦”陈应不解的问道:“李大将军但说无妨”
李世绩道:“黎阳城是在李某手中的丢的,正所谓从哪里跌掉,就从哪里爬起来”
陈应道:“你想夺回黎阳”
“不错”李世绩点点头道:“李某想向陈大将军借兵,人马不需要太多,五千人马既可”
陈应沉吟道:“黎阳夏军刘雅所部虽然只有三千老弱残病,若据城死守,恐怕五千人马想夺回黎阳也不容易,可是若分兵太多,本将军这里压力也很大,这样吧,我把东宫太子右司御率四个折冲府调给你,再给你抽三千民夫,凑足一万之数。”
李世绩大喜道:“如此多谢陈大将军,日后若是有用得着李某的时候,请陈大将军吩咐”
“你这话说得可就太过见外了,你我同殿为臣,何分彼此”陈应笑道:“兵贵神速,事不宜迟”
随即陈应下达命令,命令高允权为副将,划归李世绩指挥。
黎阳的位置其实也很重要,不过随着潞州失守之后,黎阳就变得有些鸡肋了。如果小潞州还在大唐手中,那么黎阳就是扼守住河北的重要咽喉地带。可是随着潞州的失守,这里已经没有办法把夏军全部堵在河北了。河北方面可以从相州一路向西,经林虑、过壶关,就可以抵达潞州,反而比经黎阳更近。
只是陈应懒得在黎阳耽误时间,首先是陈应破关的法宝一是猛火油其实就是提炼后的汽油,其次就是毒烟。关键是黎阳与雁门关、函谷关不一样,这里并不是单纯的军事要塞,对于军事要塞,采取什么手段无伤大雅,可是黎阳城却是一座综合性的城池,里面还有很多百姓,无论是燃烧弹或者毒烟,都会殃及无辜。
既然李世绩愿意去攻取黎阳,陈应也乐得轻闲。
晋州,夏国窦建德临时行在。虽然窦建德极力封锁消息,可是李建成也不会坐视不理,在采取细作散步谣言的情况下,夏军将士不可避免的得知了陈应大军偷袭洺州的消息。凌敬苦笑的对窦建德道:“陈应还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他又给我们一个惊喜,现在我们的士气快掉光了,哪怕拿下晋南三镇的胜利喜悦,也瞬间抵消干净了。”
建德的神情也非常苦闷。他摆得一手好棋,在王小胡在潞州向北,曹湛以浍州向西,自己在以中路,沿着晋州向北,马上就可以冲到太原,将李渊的起家之地给拿下来。然而,在这个关键时刻,陈应却威胁到了洺州。
作为一国之都,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此时窦建德还真有些后悔,如果当初不把都城从乐寿迁到洺州,他也不会如此被动。
建德苦笑道:“现在局势非常不利,将士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请愿回援河北,可是这回援容易,再想打回河东,恐怕就难了。”
凌敬叹了口气道:“将士们的心愿也不能置之不理,尽力而为吧,命令王大将军率领自潞州回援相州,能守住相州就可以把保证洺州的安危”
建德最终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以八百里快骑的方向命令王小胡回援相州。
王小胡出奇的高效,仅仅用了一夜时间就完成了部署,他匆匆忙忙带着麾下膨胀到快要小十万人马的部队,一路浩浩荡荡杀向相州。
这一路上王小胡所部马不停蹄,可是当他赶紧相州的时候,发现董康买告诉他一个惊人的噩耗,陈应已经过抵达水冶,而殿后的后卫部队也已经过了漳丘。
紧赶慢赶,最终还是晚了。
从潞州到相州,足足五百里。王小胡用了三天就跑过来了,这不是骑兵,而是步兵,一路上也不是什么好路,还要翻过一座太行山。
水冶镇,陈应的万安号旗舰上,冯立拿着陈应刚刚递到他手中的情报,难以置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