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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篡位之后,就扯破脸皮,派出他的王玄琼亲自接管了桃林县境内的大小十三座金矿,并且派出了五千精锐的甲士在此驻扎。
这五千甲士不属于函谷关的王仁则指挥,直属于王世充,当然开采有金子也是直接运到洛阳城。
夏东绪道:“桃林县内拥有大小十三座金矿,每一个金矿都驻扎着少则五十,多则三百人马”
刚刚投诚的樊虎一听这话,不以为然的道:“这点人马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陈应的目光如电,狠狠的盯着樊虎,让樊虎脑袋一缩不敢再言语。
夏东绪道:“任何一座金矿都不难打,但是难打的还是王玄琼在金沙镇驻扎的五千甲士,这些甲士都是以王世充的江东子弟兵组建成,骁勇善战,个个以一挡十”
陈应点点头道:“这点人马,还不够本将军塞牙缝的,一座一座金矿拿,本将军没那个功夫,目标金沙镇王玄琼的大营”
虽然话一样,可是在樊虎口中说出来,人们都认为他是在吹牛逼,但是在陈应嘴里说出来,人们反而认为理所应当。
崤山金矿在后世非常有名,当然,在这个时代同样也是名声不小。距离桃林县四十余里崤山金沙大营,是王玄琼五千甲士兵驻扎的永固式军营。崤山十三座金矿,逞椭圆形散布在金沙镇周围,金沙镇距离最远的金矿有六十二里,距离最近的有七里。无论哪一个金矿受到攻击,王玄琼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内提供有效的支持。
此时中军节堂中,王玄琼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最近接到的全部都是坏消息,先是在北塬他的姐夫单雄信兵败被俘虏,后来就传出单雄信宁死不降,自刎殉国的消息。再接着王仁则在太初宫宿营时被唐军俘虏,麾下兵将折损过半,退到函谷关的时候,只剩下不足八千人马。
现在,王仁则已经没有实力提供支援了,一旦金沙镇遭遇伏击,他麾下五千甲士,就是一支孤军。
可问题是,他现在有心无力。
自从去年入冬以来,道路不畅,他就停止了往洛阳城运输金子,在金沙镇的金库里,堆放着十四箱黄金,这些黄金有的近来刚刚开采出来的,也有一部分是王玄琼利用职务之便,瞒报的黄金。这些黄金足足拥有十四大箱,重达一千三余斤,两万多两,价值相当于二十万贯铜钱。
此时,王玄琼也非常愤怒。他破口大骂起了王仁则:“简直就是一头猪,三万多人马,短短几天功夫丢得七七八八。就是三万头猪,在函谷关也不可能被短短三天杀光”
然而正所谓怕什么就来什么。当王玄琼为自己的命运担忧的时候,陈应率领他的亲卫折冲府与九个团的陌刀军,已经出现在金沙镇望塔上哨兵的视线内。
只见转过弯道的山谷口,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唐军将士,为首的六面旌旗,上书斗大的隶书。
“冠军大将军陈”
“东宫太子宾客陈”
“工部侍郎陈”
“侍节陕州陈”
“陕东道兵马副军右副元帅陈”
“陕东行台校检尚书右仆射陈”
看到这六面旌旗,王玄琼脸如土色,身子抖动如同筛糠,嘴里喃喃的道:“完了完了,陈应来了,这下全完了”
第一三二章好兵都是打出来的
第一三二章好兵都是打出来的
桃林金沙大营,距离函谷关城只有不到七十里,陈应率领五六千人马浩浩荡荡杀向桃林的时候,六座烽燧,随即点燃了三股狼烟。这么大的动静,难道王仁则不知道当然是肯定的,王仁则当然知道了,他还知道桃林的金矿还是王世充的命根子,可关键问题是,光知道有卵用
他手中虽然有八千余,可是这其中将近八千人都是被陈应打怕了的,让他们据函谷关死守,只要粮草不断,他们还可以咬牙坚持,然而一旦让他们出城,肯定不出一箭之地,马上哗变。
面对王玄琼派出信使,王仁则只能给王玄琼精神上的鼓励,并且在心中默默祈求万千神佛保祐王玄琼。
看着信使苦苦哀求,王仁则道:“不是本将军不肯相救,而是陈应小儿的进攻目标根本就不是金沙大营,他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进攻函谷关。如果现在本大将军分兵救援金沙大营,肯定会中陈应小儿的诡计。一旦函谷关丢失,这个责任别说是我,就算是王玄琼也承担不起。”
信使哪里懂得那么多,他方寸大乱,怯怯的问道:“那金沙大营怎么”
王仁则没好气的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你回去告诉王玄琼,金沙大营,我自然会派出人支援,他们先坚持一阵,最迟明天中午,援军必至金沙大营,若是金矿有失,让王玄琼找地方撒泡尿,溺死自己吧”
信使听到这话,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王玄琼率领的郑军虽然是江东王世充当初的旧部嫡系精锐,然而将近两年的安逸生活,已经让这支曾经战功赫赫的军队,变成不堪一战了。五千人马其中的八百精锐骑兵,大部分士兵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内,腰间赘肉横生,臀部大得连马鞍子都塞不进去了,就算勉强可以塞进去,也没有战马可以驮动他们沉重的身体。
这支军队平时反击周围想打金矿注意的小毛贼,或者敢于逃跑的矿奴,当然是绰绰有余,可是,面对如狼似虎的陈应大军,下场早已注定了。
当陈应麾下的十五个团又两个队,加上射声和运输的民夫,共计六千余人将金沙大营一南一北两个出口堵死的时候,好不容易突破唐军封锁线,进入金沙大营的信使,带回了王仁则的最新消息:“务必坚持到明日午时,援军必至”
得到这个消息,王玄琼顿时如同置身冰窖之中,浑身上下都凉透了。此时距离明日午时还有十四个时辰,别说十四个时辰,抵挡陈应十个刻钟他也没有绝对把握。
既然王仁则靠不近,他只要死马当活马医,一边布置将士防御,一边另一波信使,向王世充禀告金沙大营的危局,以及王仁则坐壁上观,见死不救。
一百余名骑着健马的信使,趁着唐军将士正在埋锅造饭,似乎准备吃饱了喝足之后,再发动攻击。于是数十名信使就策马冲向正在混乱的唐军大营,准备踹营而过。
理想是丰满,只是现实太骨感了。
王玄琼的麾下没有甘宁,而陈应也不是曹操。
当这一百余骑兵冲向唐军大营的时候,陈应麾下的钩镰枪骑兵在阿史那思摩的带领下,向这一百余名骑兵信使发起了冲锋。
仅仅一个照顾,一百名骑信使骑兵,一个没留全部被亲卫钩镰枪骑兵捅死在阵前,而那一百余匹战马,也有二十余匹被刺毙,三十余匹也受了颇为重大的重伤,看样子已经没有医好的可能。
唐军将士用横刀结果了这些战马,减少他们的痛苦,五十余匹战马尸体,被唐军士兵,剥皮掏腹,马肉剁成大块,丢进锅里,成了唐军将士的加餐肉。
王玄琼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急,脸上如丧考批。事实上,不光是王玄琼,王玄琼麾下的郑军将士也一样惶恐不安。唐军也好,陈应也罢,对于他们来说,有些遥远。
可是看到陈应所部一百余骑兵对一百骑兵,几乎是一个照面解决了战斗。特别是唐军骑兵居然只有一个人也没有坠马。
一百比一。